第二天早晨,我吃完早餐準時來到教室,一進教室就聽到同學們的議論聲,說是今天第一節(jié)課改成班會課,由新任班主任主持。
我對這個新班主任倒是有點期待,倒不是期待美女,而是希望有個善解人意的老師,以后沒少要曠課,學習再不好也要混個高中畢業(yè)證。
伴隨著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瞬間映入我的視線,在此之前,我真沒想到會是她?或許是對方有意而為,打算把我死死盯著眼皮底下?
此人正是王若琳,作為一名新入職老師,竟然可以替代劉莉做我們班的班主任,其背后的靠山不可掂量。
“老師,你好豐滿。”坐在最后一位同學,突然站起身壞笑道。
一開始,王若琳以為是善意的打招呼,當她聽到最后兩字時,不滿的瞥了對方一眼,但嘴里什么都沒說。
“老師,你的內(nèi)褲是黑色,蕾絲布料,我沒猜錯吧?”又有一位同學自告奮勇,這是我第一次來教室上課,感覺明顯比我上一個班的學生壞多了。
“咳咳,袁帥,如果你是班主任或者任課老師,遇到這種學生,你會如何處理?”王若琳面帶微笑看了看我。
“老師,他不是我們班長,他是我們班的廢物,那天還被化學老師罵哭了,連女人都不如?!闭f此話之人,正是剛剛說黑色內(nèi)褲那學生。
“既然老師如此信任,那我就試著處理一下,滿不滿意等下再說?!蔽艺f完站起身,手托自己的板凳,徑直往那男生走去,怒目圓睜。
“你可別亂來啊,打架斗毆是要受處分,小心我去校長室告你的狀。”男生有點膽怯,顫顫巍巍對我發(fā)出嚴厲的警告。
我當然不會被他嚇到,在全班同學目光注視下,我頓時抓起板凳就往那男生身上砸,一次又一次,氣勢如虹。
對于這種小角色,我沒必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絕,也沒必要打他的要害,其實就是想嚇嚇對方,順便在班里樹立起我的威信。
“怎樣?有沒有話對我說,或者對老師說?”我停下動作,陰沉問道,半分鐘過去,他閉口不言,眼神陰狠瞪著我,連眨都不眨。
我像拎小雞般,將對方整個人提起來后,狠狠往王若琳裙底下一扔,由于受到強大沖擊,五臟六腑劇痛,一口鮮血從嘴里噴出。
我緩緩走上講臺,手指著他,繼續(xù)陰沉問道:“給你一次機會,讓你看看老師的內(nèi)褲到底是什么顏色?”
話雖那么說,那男生哪敢照做,拼了命爬起身跪在地上給王若琳磕頭認錯,說是下次再也不敢,之后還抱著我的小腿,懇求放他一條生路。
“從今以后,這個班里我說了算,誰敢上課欺負王老師或者背后說她壞話,你們受到的懲罰將會比他重十倍。”我充滿霸氣的語氣說道。
“還有誰不服?”我說完雙腳一蹬,躍到課桌上,俯視著全班同學,這個姿勢在一年前做過,如今再做,那種唯我獨尊的感覺,妙不可言。
也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敲教室門,我轉(zhuǎn)頭望去,發(fā)現(xiàn)是兩位警察,王若琳也轉(zhuǎn)身邁開腳步走了出去,我緊跟她的腳步后面,也走出教室。
“你好,請問你是王若琳嗎?你昨天是不是去了唐人宮,有個號稱光頭的人找你麻煩?”警察拿出登記本和記錄筆,開口問道。
“是的?!蓖跞袅彰娌桓纳亓艘痪?,絲毫沒有惶恐表現(xiàn),有的只是波瀾不驚,整個人穩(wěn)若泰山。
“昨晚光頭在唐人宮包廂里被人捅死,根據(jù)我們警察調(diào)查監(jiān)控探頭,懷疑你和本案有關(guān),當時你是一個人坐車離開,而跟你一起的男性朋友轉(zhuǎn)身又回到了唐人宮?!?br/>
聽到警察如此一說,我的內(nèi)心不由心慌意亂起來,回憶當時好像沒有留下什么把柄,心想警方應(yīng)該查不到吧?
“這是在我們學校教室,不太方便交談,有什么事,我們到辦公室說或者去你們警局談都可以。”王若琳做了個請的動作。
“老師,我和你一起去吧?!膘话驳奈遥鲃娱_口問了一句,反正心里已經(jīng)想好如何應(yīng)答。
“不用!”王若琳轉(zhuǎn)過臉淡淡回了一句,遇到什么事,她永遠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和劉莉完全相反,劉莉遇事只會惶恐不安。
半個小時之后,王若琳來教室找我,告知事情她已經(jīng)擺平,讓我別過于擔心,好像她知道是我把光頭捅死一樣。
中午放學,王若琳把我叫去幫她搬家,出乎我的意料是她竟然搬去劉莉之前住的宿舍,還邀請我去和她同居,這家伙葫蘆里到底賣什么藥?
“你就不怕我半夜夢游,對你做出些齷蹉之事?”其實我也不是那種人,我就是想聽聽她的回答。
“求之不得,最快今晚就把我就地正法,你看我也二十好幾,爸媽整天愁我找不到男朋友,有了你,這難題解決了?!蓖跞袅真倘灰恍φf道。
當時我不明白為什么她這么自信,心想肯定不是她表面說那么簡單,在我嚴刑逼供下,她依然閉口不答,直到幾個月后我才知道我身體的秘密。
搬完家之后,王若琳主動提出請我吃飯,說是市區(qū)有一家自助餐餐館開業(yè),打五折促銷。
我說吃什么不重要,別把我骨打折就行了,王若琳聽完眉開眼笑,我們相處沒兩天時間,卻讓我感覺彼此很熟悉,說話無所顧忌。
“要不換別家吃吧?反正你又不差錢,有錢包養(yǎng)我,就要舍得在我身上花錢,要不我會移情別戀。”我嬉皮笑臉說道。
“不是錢的問題,是這家餐館為了慶祝今天開業(yè),舉辦一個吃貨大賽,第一名獲得者,可以終身免單?!蓖跞袅战忉屨f道。
“就你這個小身板,還想拿第一名?你當餐館是你家開的???咱還是換個地方,這里人聲鼎沸,等下我和你表白,你都聽不見了?!蔽液俸傩Φ?。
“雖然我不可以,但你可以啊,昨晚你不是和我說,小時候家里特別窮,很少吃飽過,今天我就帶你來實現(xiàn)愿望了?!蓖跞袅彰颊Z目笑。
“真的對我這么好?就憑你這句,我就要報名參賽,對了,沒猜錯的話,你家應(yīng)該很有錢吧?”我故意問這么一句,看她怎么回答。
“庸俗,如果說我有二十個干爹,你信嗎?”王若琳一副怏怏不樂的模樣,以表她對我的不滿。
“信,為什么不信?你長得又年輕又漂亮,不但醫(yī)術(shù)高,且身材忒棒,繁殖出來的后代,顏值和智商肯定會很高,當然會有很多老頭想當你干爹了?!蔽依涑盁嶂S說了一句。
“你”王若琳本想開個玩笑,沒想到我竟然說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話,氣得她恨不得當場把我撕成碎片。
大概等有半個小時,總算盼來大賽主持人上場,先是廢話連篇,最后才是邀請參賽選手登場。
一開始我還以為很多人參加,結(jié)果上去才知道就三個人報名,這也就意味著最差也能得個季軍,今晚這餐可以免單,想想也不錯。
選手上臺后,現(xiàn)場氣氛像熱鍋上的螞蟻,頓時沸騰起來,各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都在背后對我指指點點。
“就這個身板,也有自信上去參加比賽,傻不拉幾,上去當笑料而已?!?br/>
“估計剛從鄉(xiāng)下過來的吧,這種比賽,老板肯定找了自己人參加啊?!?br/>
“可不是嘛?我剛剛還親眼看到老板,靠近兩位肥佬耳邊說悄悄話。”
這人嘴里所說的兩位肥佬,看起來確實非同一般,目測體重至少有四五百斤,體型如同相夫,身體往橫向生長。
比賽規(guī)則很簡單,在規(guī)定的十分鐘內(nèi),誰吃的多誰就獲勝,在每位比賽選手面前,擺放同等分量各種熟食和水果。
正當主持人準備宣布比賽開始時,我突然舉起手,打了聲報告,示意自己有話說,主持人見狀不得不中斷。
“就這一桌嗎?根本不夠吃啊,你們主辦方也太小瞧人了吧?再給我多上些菜,越多越好。”我語氣不滿說道。
坐在不遠處的老板一聽,立刻對店員揮了揮手,很快有人又端了幾盆熟食放到我身前桌面上,其中還有美味的海鮮。
在此之前,桌子上的熟食是用十幾個碗碟裝,而剛剛上的幾樣菜,所裝的器物如同臉盆般大,分量差不多等同于一桌了。
“沒有了?”我一臉納悶問道,其實都是裝的,自己飯量也就比常人多一點而已,怎么可能吃得完兩桌滿滿的飯菜。
“你要是能把你桌上的飯菜吃完,這次比賽就算你是冠軍,然后我再加獎金十萬?!币苍S是受到我的挑釁,老板沒法再鎮(zhèn)定自若坐著不動了。
“如果我能把另外那兩桌也吃完呢?獎金是不是可以更高點?”我不嫌事大,只要老板拒絕,我就有理由拒絕參賽,自然也不會丟面子。
現(xiàn)場圍觀者實在太多,如果在眾目睽睽之下認輸,簡直無地自容,因此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如果你能吃完那兩桌,我不但給你十萬獎金,還當著大家的面脫光衣服,如果是你輸了的話,你就脫光衣服,敢賭嗎?”老板陰沉問道。
我心想完了,這下真沒折了,于是偷偷看了眼坐在臺下的王若琳,不料對方投來戲謔的眼神,真是太沒良心了。
“你是不是怕了?怕了就趕緊給我滾出去吧,像你這樣的無賴我見多了,沒錢就不要進來吃飯,丟人現(xiàn)眼不是一個男人應(yīng)該做的事?!崩习搴莺輰ξ液瘸?。
我氣得咬牙切齒,卻絲毫想不出對策,總不能沖上去把老板打一頓吧?這次真的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誰怕了?記得你剛剛說過得話,輸了可別耍賴。”我說完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本來肚子就餓,先填飽肚子再說。
吃多少算多少,不行就認輸,再找機會逃跑,反正沒人追得上我,想通后的我便大開吃界,沒兩分鐘,竟然把幾碟滿滿的炒菜吃個靜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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