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提示:此次任務(wù)為強制性任務(wù),無法拒絕任務(wù)?!?br/>
張陽內(nèi)心苦澀,系統(tǒng)之前的兩個任務(wù),讓他死去活來,羞恥心這種東西不是那么容易就拋棄掉的吧。
除了接受任務(wù)還能怎么辦,變成屎殼郎這種事情張陽果斷拒絕。
“接受任務(wù)?!睆堦栆荒樋酀p聲道。
李月怡本是先天期修士,聽力已是極好,聽到張陽的聲音,很是好奇地望著他,接受任務(wù)?
“系統(tǒng)發(fā)布任務(wù)?!?br/>
“任務(wù)時間:二十四小時”
“任務(wù)內(nèi)容:需要宿主到達霜城城市中心,后續(xù)任務(wù)請宿主到達后解鎖?!?br/>
二十四小時?張陽有些疑惑,不過像這種時間頗長的任務(wù)一般不會讓他再去做什么羞恥的事情吧?
“張大叔,你要接受什么任務(wù)呀,我能幫的上忙嗎?”李月怡小手拉著張陽的一角,一臉好奇的問道。
張陽看了眼手中提了一路還沒有清醒過來的大丫,隨后對著李月怡道:“沒什么,現(xiàn)在的我們已經(jīng)迷路了,先找人問問路吧?!?br/>
李月怡點了點頭不再言語,緊緊的拉著張陽的衣角生怕他跑了一樣。
張陽看著李月怡的動作不禁笑了笑,向著前邊那位正要的走遠的年輕男子走去,走到那年輕男子旁道:“這位兄臺,打攪問一下,有間客棧怎么走?”
年輕男子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盯著張陽打量一番,隨后道:“城中起碼有十家有間客棧,我怎知你是要去哪一間?”
張陽一臉的懵逼,十家有間客棧?
年輕男子看到張陽的模樣又問道:“你可知那家有間客棧是哪條街的?”
張陽搖了搖頭,年輕男子一臉愛莫能助,隨即便抬腿離開。
張陽手中提著大丫,跟拉著他衣角的李月怡默默的對視著,道:“今天我們怕是要露宿街頭?!?br/>
就在此時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聲從張陽手中那提著的大丫口中傳出,聲音如同雷鳴,不遠處行走的路人被這聲音嚇得一哆嗦,紛紛停住腳步好奇的望向這邊。
“大丫,你終于醒了,你怎么也睡著了,你不是沒喝酒嗎?”張陽輕輕將手中提著的大丫放到地上,然后扶著他慢慢站起來。
看著自己已經(jīng)不在那酒樓之后,大丫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剛才把他嚇了一跳,明明正在努力的塞東西,突然身體不受控制的飄在半空中,大丫覺得這樣事情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看到一臉擔(dān)憂的張陽后,大丫擺了擺手,道:“剛才還在吃東西突然就飄了起來,然后我就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了事情!”
聽到大丫莫名其妙的解釋,張陽有些無語,這都是什么玩意兒,不過大丫醒過來是最好的,大丫應(yīng)該會知道路怎么走吧。
“大丫,有間客棧怎么回?你知道嗎?”張陽急忙問道。
大丫自信滿滿的說道:“放心,我知道的?!?br/>
看著大丫那自信滿滿的神情張陽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現(xiàn)在他和李月怡也只能依靠大丫。
張陽和李月怡跟隨著大丫看著周邊哪都差不多建筑。
一刻鐘后。
越走張陽越是疑惑,周圍的建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張陽道:“大丫,你確定沒走錯路?”
大丫依舊是那自信滿滿的模樣,隨意的擺著手,道:“這點小事三丫你都不相信我嗎?”
聽到大丫叫張陽作三丫時,只聽那“噗呲”一聲,小丫頭李月怡笑開了花。
被張陽狠狠一瞪,李月怡一臉憋著笑的問道:“張叔叔,你叫三丫嗎?”
“別聽這王八蛋說的,我叫張陽,弓藏張,陽光的陽?!睆堦柡莺莸恼f道。
不過像大丫這種選擇性遺忘的主,是不會理會張陽悲鳴的。
果然大丫還是一臉自信滿滿的道:“三丫這種好名字取了給你我都覺得可惜,這可是我以后想給兒子取的?!?br/>
“你這混蛋,是在占我便宜嗎?”張陽一拳打在前面一座石獅子上,“轟”地一聲,那石獅子的頭顱直接被張陽一拳轟爆,散落的碎片砸在大丫臉上,砸的有些生疼,那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間變得癡呆。
張陽也是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拳頭,剛才只是下意識的用力,沒想到竟然把別人家大門前的石獅子的頭給打爆了,看著這一人多高,雕刻精致的石獅子,這得多少錢啊,張陽可是很自信的身無分無。
石獅子后面是一家看起來比較有錢的房宅,深紅色大門上雕刻著兩只栩栩如生的雄獅,在兩只雄獅口中叼著純金打造的門環(huán),看起來頗有氣勢,門上匾額龍飛鳳舞的寫著蘇家祖宅四個大字。
而正在打著盹的門邊站崗下人,聽到爆炸聲響順著聲響發(fā)出的位置看過去時,發(fā)現(xiàn)一拳打爆石獅子頭的張陽,兩個下人對望一眼,背過身去一副沒有看見,趕緊離開呀的模樣,開什么玩笑,要是這一拳打到人的身上,想想都覺得恐怖??!
張陽看到前方站崗的兩個下人默默轉(zhuǎn)身視而不見的模樣,叫喚了一聲還在發(fā)呆的大丫,抱起身邊的李月怡一路狂奔而去。
聽到身后漸行漸遠的腳本聲,兩個站崗下人,轉(zhuǎn)過身,相互對視一眼,都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恐懼。
張陽一行人跑遠之后,大丫停下腳本對著張陽問道:“三..張大哥,你怎么突然就變這么強了?”看著張陽那冰冷的目光,以及那一拳打爆石獅子的拳頭,大丫及時改口。
看來還是拳頭才能讓這廝有記性。
“因為我覺醒了!”張陽說道。
“覺醒了?”大丫和李月怡同時好奇的問道。
“沒錯,因為我覺醒了,所以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你們兩個就當(dāng)做沒看見吧?!睆堦査氖宥妊鐾炜?,淚水順著他的臉頰緩緩落下。
大丫...
李月怡...
三人繼續(xù)尋找著有間客棧。
好吃到讓你衣服都要爆裂的酒樓三樓,王傲猛地清醒過來,手中的烈焰槍感應(yīng)到主人,歡快的吐出一團團的烈焰。
似乎是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里王傲跟著一位白發(fā)蒼蒼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學(xué)習(xí)一套上古的修士之法,等他將那修行之法全部掌握之后,那老者告訴他一處秘境所在位置,能夠助他羽化飛仙。
要是張陽知道的話,肯定會跳腳怒罵,尼瑪,這才是真正的主角啊,就因為喝醉,做一個夢都能夠得到上古傳承,還能有上古修士的遺產(chǎn),人比人真是氣死人,想他張陽羞恥的做著任務(wù),才能得到那么一點點的好處,張陽哪里又知道,吸收食物靈氣這種能力,在古老修士的秘典記載只有仙庭的人才能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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