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溫軟火熱,只聽吱呀的聲響,氣息急促,突然陳夢瑤喊了一聲:“哎呀你做什么呀?”
我正興起呢,說道:“做該做的事呀。怎么了?”
“等會兒,你先起來。”她推了推我,然后打開了床頭燈。
此刻她早已經滿面羞紅,曲線玲瓏,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風韻柔美,簡直是完美的藝術品,本屌早就蠢蠢欲動了,焦急的說道:“小夢夢你停下來做什么,我們繼續(xù)。”
“不,我問你。剛才上廁所洗手了沒有?”她眨著水里的大眼。
臥擦,關鍵時刻怎么可以問這個問題,不過好像真的沒有,我為毛有點心虛,我理直氣壯的說道:“沒有怎么了?”
“那你快去洗呀,要講衛(wèi)生呢,要不然不給你亂摸。”她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吧,是在下輸了,我飛一般的感覺撲向了水龍頭,洗了手然后邁著魔鬼的步伐沖了回去,尼瑪,沒想到陳夢瑤已經把衣服整理好了,正在給我整理床鋪,那翹臀的弧度簡直亮瞎了貧僧的鈦金狗眼,本屌已經向她致敬了。
我厚顏無恥的貼過去。摟著她的小蠻腰,說道:“小夢夢你這是做什么,我的手已經洗好,我們可以再來了?!?br/>
“來什么呀,你睡覺啦,剛才不是摸了嗎?”她說著推開我。
“可是我還沒有夠?!蔽乙酪啦簧帷?br/>
“你不乖呢,還不如小明,小明都睡覺了,再說你明天不上班嗎?”她說著還刮一下我的鼻子,朝我吹口氣。
我說你做什么,她說我媽媽說,晚上吹口氣。你就睡的更安穩(wěn)。
臥槽,我居然無言以對,我就知道,洗個手會耽擱正事,我悶悶不樂,說道:“我不,你要在這里和我一起?!?br/>
她問:“為什么呀?你晚上睡覺怕黑嗎?”
我連忙點頭說是,她哦了一聲,說道:“那我給你把燈打開就沒事了。
我又說:“你不在我睡不著?!?br/>
她想了想,說道:“好吧,那你把這個喝了。我就陪你?!?br/>
她遞給我一杯水,我毫不猶豫的就喝了,說道:“現在可以了吧?”
“嗯?!彼c點頭,和我一起躺下,甜甜的笑道:“睡吧寶貝?!?br/>
臥擦,居然叫我寶貝了,看來是有進步的空間了,難不成她已經開竅了。我立刻摟著她說道:“小夢夢,你再叫我一聲寶貝聽聽。”
“哎呀,人家叫的是肚子里的寶貝,你怎么可以跟孩子搶,怎么做爸爸的?”她捏了一下我的鼻子。
噢買噶,去特么的,老夫受不住了,直接開始吧,于是我就再次輕薄她了。
可是為毛,我眼皮開始打架了,哈欠也連天了,我迷迷糊的說道:“為什么我這么困?”
“我給你喝了安神茶呀,你說你睡不著嘛,我就加大了劑量噢,現在你是不是覺得很想睡呀?”她眉開眼笑的問道。
我說是啊,然后眼前一黑就沒動靜了,沉沉的睡去了。
夢里我的手還在不老實,我隱約看見陳夢瑤毫無遮攔的在我的懷里,貧僧對她做了一些羞恥的事情,破了戒了,而她非常的害羞,滿面通紅的問我在做什么,然后我哄著她說我們在做大人的游戲,她就說怎么有點痛,然后,然后就那樣唄,請發(fā)揮想象就可以的……
第二天早上我醒過來才發(fā)現是個夢,而旁邊的陳夢瑤已經不在了,這一晚睡的特別的香甜啊,而且還是一個美夢,我一摸,臥擦,褲子怎么就濕了呢??浚鏇]有定力啊,還好陳夢瑤沒有看見。
“你醒了呀,過來吃早餐呀?!边@時候陳夢瑤進來了,發(fā)現我在換褲子,她一愣,說道:“你流氓哦,怎么可以這樣?”
我連忙捂著,心想難道她開竅了,懂得男女之事了,我大喜,說道:“是啊,我就流氓了怎么樣啊,那你還不快的轉過身去,你一個女人怎么可以這樣看我?”
“哎呀,都看了嘛,你還不好意思呢,你真調皮?!彼魺o其事的樣子,讓我突然感到難為情了,我只好默默的把衣服穿好了,跟她出去吃早餐。
“多吃點噢,我媽媽說男人要有營養(yǎng),因為要賺錢養(yǎng)家糊口,不可以太瘦弱?!彼煌5慕o我碗里放,然后很期待的看著我吃。
她的廚藝很好,我問她為什么這么會做飯,她說書上看到的,我簡直感到慚愧,不得不承認,她的情商都轉化為智商了。
“快到上班時間了,你該走了呢,路上小心,我晚上做好了飯等你回來吃?!彼鹛鸬男?,讓我沒辦法拒絕。
我其實想告訴她,我已經被何珍妮開除了,可是擔心她傷心,只好不情不愿的點點頭,走的時候我依依不舍的,她給了我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說道:“我昨天睡著了,你就離開了嗎?”
“沒呢,我天亮才走呀,你一直纏著我,就跟小孩子似的,睡著了還亂動?!?br/>
我一愣,想起昨晚上的夢,說道:“那我做了什么沒有?”
她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說道:“做什么呀?你該走了噢,要不然遲到了呢?!?br/>
我笑了笑,又多抱了她一會兒,這才念念不舍的出去了。
出去后我像是個孤魂野鬼一樣胡亂的游蕩著,突然覺得真特么的無聊,好像回到了剛從集訓隊出來的那段時間,為了找工作,六神無主,這才發(fā)現,原來這段時間,都是圍著何珍妮在轉。
確切的說,如果不是因為什么狗屁絕密任務,我也不會這樣過日子了,現在倒是好,何珍妮對我愛理不理的,絕密任務變成了絕情,老夫失業(yè)了不算,搞不好還得被組織通緝,我勒個擦,會不會從此人生變得慘淡。
就連哥那厚顏無恥的賤功,在何珍妮面前也不堪一擊,起不了什么作用了,估計真的是沒戲了。
偏偏這時候,我耳朵里的通訊器起了噪音了,沒一會兒工夫,傳來了老大的聲音,那聲音聽著很刺耳,其實為了保密很安全起見,這聲音就跟機器人差不多。
“賤男虎,聽見請回答,完畢?!?br/>
我心想壞了,這才和何珍妮鬧的不歡而散,上級就找過來了,會不會是要找我麻煩的。
我說:“賤男虎收到,請指示,完畢?!?br/>
“報告你收集到的關于何珍妮的情報?!?br/>
我想我要不要說實話呢,媽蛋,還是說吧,集訓隊的規(guī)矩有一條好像是知情不報,會罪加一等的,我說:“報告,沒什么好說的,我現在都不在何珍妮的身邊?!?br/>
“什么,豈有此理,你怎么可以偷懶,不是讓你二十四小時不離她左右嗎?”
“報告,我也想,但是她開除我了,我什么都做不了?!?br/>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怎么會這樣呢,你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我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何珍妮這女人太難搞了,我想請求退出這次任務,可以嗎?”
“賤男虎,你在說什么糊涂話?”
我無奈道:“何珍妮現在把我當仇人,不光開除我,還把我趕走了,就算我想辦法接近了她,也根本沒用。”
“你知道中途退出任務是什么后果嗎,放棄任務就是對組織的背叛,你可要想清楚?!焙甑椭S巴。
“我想清楚了,請批準吧,我愿意承擔一切后果?!?br/>
“賤男虎,不要感情用事,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真的要放棄嗎?”
我想了想,說道:“是的,請另尋高明吧?!?br/>
“胡鬧,你等著手處分吧。”
“隨便了,反正我不干了,愛咋咋地。”
“賤男虎,你……”
我沒等那邊說完,把通訊器從耳朵里摳了出來,扔進了下水道,突然覺得整個人都自由了,媽蛋,哥才不要被人牽著鼻子走了。
我深深的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氣,突然覺得人生就該這樣過,不就是被組織懲罰嗎,愛來不來,什么狗屁任務,老夫現在要去好好的享受人生。
這么想著,我就打算去找?guī)讉€美女談談心聊聊天,順便做做游戲放松一下。
我剛走了沒幾步,突然冷不丁的從邊上竄出來一個人,迅速將我勒住了,隨著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就頂在了我的喉嚨上。
臥擦,居然偷襲老夫,我一個金蟬脫殼擺脫了,扭住了手腕,一個反轉勒住了,就覺得手上一軟,一陣芳香傳來,我下意識的捏了一下,咦,是個女人呢。
“你是組織派來追殺哥的?”我問道。
“放屁,瞎了你的狗眼啊賤男人,姐姐你都不認識了?”她回頭白了我一眼,沒想到是母老虎若冰。
我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你妹的,你能不能沒次出場的時候正經點,別跟個瘋婆子似的行不行,你對得起觀眾嗎?”
她嘿嘿一笑,在我臉蛋捏一下,說道:“小賤男,姐是想試試你的身手退步了沒有,怕你樂不思蜀,玩花了心,身體變差了?!?br/>
“說吧,有什么鳥事找我?”我松開了她。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非常重要的事情,是教官讓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