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上官暮雨心中咒罵他幾萬個輪回了,嘴上卻顫抖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的要求高么?
她只是想知道炎昊然的消息而已,僅此而已
“你能不能有點(diǎn)人姓”上官暮雨終于想到一句貼切的話來說了。
“你好像說過我是禽獸,禽獸的世界里若是有了人姓,豈不是有了弱點(diǎn)么?有了弱點(diǎn)就會被打敗,那可不是我銀夜漠啊?!便y夜漠得意的說道,他又在努嘴了。首發(fā)惡魔,強(qiáng)搶來的老婆
得意的小動作做的都那么的讓人憤恨,恨不能暴打他一頓,以解心頭之氣。
“你覺得自己很完美。你連愛過都沒有。你的確沒有弱點(diǎn),你不是人。你也不懂人的快樂和悲傷。”上官暮雨同樣不屑的說道。
可這些話打動不了銀夜漠。
只有銀夜漠自己知道,若是就這么幾句話就能打動他,那他就不是銀夜漠了,也不會成就今天的他了。
銀氏的企業(yè)同樣不會有今天這樣無比的規(guī)模。
“女人你就算是被人愛過,也愛過別人,如今又能怎么樣呢?還不是我的階下囚?我讓你往東你敢往西么?來吧,不要偏題,給你兩個選擇,想知道炎昊然的消息,要么吹簫,要么3p?”銀夜漠滿臉殘酷的說道。
上官暮雨狠狠的瞪著銀夜漠。恨從心生,長在骨頭里,難以磨滅,
他太為難她了,她一個簡單的愿望倒成了最大的奢望。
“這兩件事我都不會做的,我放棄知道炎昊然的消息。”上官暮雨看著窗外沒落的說道。
且說這兩件事她做不到,就算知道了炎昊然的消息又能怎么樣呢,他要是來救自己早就來了,知道了也許會更絕望,更悲傷。
他們的命運(yùn)就此改寫了,她也解決不了幫派之間的恩怨……
而自己呢,就算在這里被囚禁著,也得靠自己吧,這是上官暮雨現(xiàn)在的想法。
上官暮雨態(tài)度的改變讓銀夜漠有點(diǎn)意外。女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剛才還著急的要死要活呢,如今又淡定的跟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的銀夜漠,微微瞇起眼睛,瞪了瞪裸露的上官暮雨,最終無奈的逼著自己走出了這間浴室的門外。
在臨關(guān)上浴室大門的時候,他轉(zhuǎn)身,看向上官暮雨,眼神中,顯然有些陰冷。
“fiona小姐,我銀夜漠的女人,只要我還沒說不要,別的男人,就還沒有資格用,你就先呆在這里,哪兒你也都別想去?!?br/>
歸根結(jié)底,最終,銀夜漠只能把自己現(xiàn)在的反常,當(dāng)成是一種在征服欲,是一種占有欲別的,他找不到任何的解釋。
“……你銀夜漠,你怎么可以這樣?不行,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你這是軟禁,你這樣做,是犯法行為?!?br/>
他瘋了嗎?她又沒得罪他,他憑什么軟禁她???有病是不是啊?可是他有病,也不代表,她也要跟著有病啊。首發(fā)惡魔,強(qiáng)搶來的老婆
“就算是犯法,也沒有人敢找我的茬兒,你給我好好的呆著,休想再跑出去勾引別的男人?!?br/>
關(guān)上門之前的那一抹眼神,是上官暮雨怎樣都無法忽視的,里面硬是充滿了鄙視……
丫的有沒有搞錯?這個賤男人鄙視她??鄙視她?
哼,不管怎樣,她似乎比他來的干凈多了吧?這賤男人,有什么資格鄙視她啊?有什么資格?
可惡
門被關(guān)上沒多久之后,她迅速的從水中跳了下地,沖到房間里,發(fā)現(xiàn)似乎大門還真的被他給從外面反鎖起來了。
這變態(tài)……
她這次,抱著僥幸心理,走到了窗戶前。
只是,走到窗戶前的情景,硬是差點(diǎn)沒讓上官暮雨面癱,這……這沒搞錯吧?
她現(xiàn)在很確定這絕對是他故意的……絕對是……
這個別墅的二樓上,竟然變態(tài)的已經(jīng)加裝了防盜窗
擦汗他絕對就是針對她的,沒有第二個理由,絕對沒有
“啊啊啊啊啊啊,無恥銀夜漠,你無恥”
抓著防盜窗的不銹鋼欄桿,上官暮雨崩潰的大喊。
而她還沒喊完畢,已經(jīng)下樓的銀夜漠,似乎料到她會沖到窗戶邊上似的,直接出現(xiàn)在了窗戶邊上。
“叫吧,盡情的吶喊,沒關(guān)系,如果你不想你的嗓子報廢的話,你可以從現(xiàn)在,一直喊到你疲憊為止?!?br/>
“……你……你什么意思?”
她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而這預(yù)感應(yīng)該絕對沒錯
“沒有什么意思,你那么聰明,我想你應(yīng)該會明白才是,我走了,別墅先借給你住。等明天早上,我會派人來給你送早餐,不會餓死你?!?br/>
微笑,朝著她揚(yáng)揚(yáng)手,最后銀夜漠在上官暮雨錯愕的神情下,竟然就那樣大刺刺的朝著自己的車庫走去。
不僅僅這樣,又那樣大刺刺的從車庫里面,將車子從上官暮雨的視線里面給開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什么人啊,這是?”首發(fā)惡魔,強(qiáng)搶來的老婆
是因?yàn)檠钻蝗坏膯栴}?所以才想盡辦法對付她?
還是別的原因?導(dǎo)致他要這樣對她啊?v2fz。
暫時逃是不太可能逃的出去了,就算她有可能將這個房間的門給撬開,但是也沒辦法走出去啊,這間屋子的鎖是指紋鎖,出了臥室門,然后可還有大門……而每道門已經(jīng)另外加裝了人工鎖。
她就這樣被人囚禁著?還一點(diǎn)辦法都想不出來?這簡直……簡直讓上官暮雨覺得沒有真實(shí)感
算了,算了,沒事兒,囚禁就囚禁吧,她就不信了,銀夜漠這男人還能這樣囚禁著他一輩子?無所謂咯,就算要囚禁她,還得免費(fèi)的給她供吃供喝的,那就看誰厲害好了。
*
紫日國內(nèi)部派系斗爭不斷軍閥割據(jù),幫派滋事,混亂蕭條與非法暴利矛盾地融合在一起。
紫日國的南紫日地處三國接壤地帶,一個邊境的小城,由于內(nèi)戰(zhàn)和邊境的紛爭,這里成了事件的頻發(fā)地點(diǎn)。毒品交易、走私軍火、人口販賣引來了大量的亡命之徒,也讓這里畸形的快速發(fā)展了起來。
現(xiàn)在,天氣晴朗,陽光充足,是軍火交易最頻繁的時期也是劫持軍火走私黑吃黑最好的時機(jī)。
從紫日國南部的銀湖邊境穿過茂密的亞熱帶叢林山區(qū)的一條羊腸小路,炎昊然的軍火就是被駐扎在這里的南日邦反武裝軍劫持。
戒備森嚴(yán)的南日府,幽深寂靜的書房內(nèi),燈光昏黃寧靜,厚實(shí)的黃花梨木沙發(fā)上,相對而視的坐著兩個英挺不凡的男人,粗狂豪放的南日將軍和鳳眼飛揚(yáng)的炎昊然。
炎昊然深邃的五官沐浴在柔和的燈光下,淡然悠閑地望著南日將軍沖泡烏龍茶。高大威猛的男人此時卻靜氣凝神,動作熟練優(yōu)雅地泡著功夫茶……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的不敢想象
精致的盤子里,浸在油里的腌漬茶,四周放著干蝦,鮮綠辣椒,芝麻種子,油炸豆類。
黃燦燦的芒果泛著溫暖的光澤,鏤花窗上的山水畫簾,清麗古樸,富麗堂皇的根雕桌上供著一尊慈善平和的金佛。
落地木雕窗微微敞開,一股清涼的夜風(fēng)縷縷吹來,陣陣的水汽夾雜著縷縷茶香,南將軍雙手端起泡好的茶,送至炎昊然面前。
炎昊然修長的手指接過杯子,移近鼻子輕輕一聞,香氣撲面而來,微揚(yáng)的薄唇輕貼杯壁慢慢飲茶,茶汁濃醇,喝后口齒留香。
炎昊然合上茶具道,“想不到南將軍出身戎馬,統(tǒng)領(lǐng)一方,卻泡得這樣一手的好茶?!?br/>
南將軍爽朗的笑聲響徹屋頂,如炬的目光中不掩藏欣賞之意。
“想我英南粗狂的軍旅生涯,卻能遇到昊然兄這樣的妙人也算是你和我的緣分了。俗話說的好,不打不相識,我接下了這宗生意,本來是在商言商,卻不曾想劫持的竟是你,哈哈……能讓我英南不殺而敬為上賓的人,昊然你還屬第一人啊”
炎昊然的眼角微抽,低沉的笑道,“南將軍為人豪爽,昊然有幸能與南將軍合作必將使南紫日的市場份額迅速擴(kuò)充,這樣我們炎幫和南日府雙方必將受益匪淺?!?br/>
炎昊然表面上談笑風(fēng)生,心里卻在冷笑“敬為上賓”——切,如果不是我有備而來,早就成了你槍下孤魂了,這個老東西
窗不沒想。兩個男人正侃侃而談的時候,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然后房門被人推開。
一個風(fēng)姿秀美的少女漫步走了進(jìn)來,淡雅的幽香隨風(fēng)而來。
炎昊然透著笑意,他沒有轉(zhuǎn)頭仿佛沒有看到一般,依舊悠閑地品飲著烏龍茶。
南將軍的雙眼里充滿溺愛,這個年輕的女人就是他二太太的大女兒沁蘭。在新加坡讀書剛剛畢業(yè)回來,清朗的面孔如晨蘭一般淡雅,尤得英南將軍的偏愛。
如蘭的香氣越來越近,炎昊然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一眼。
寧靜端莊的女人身著淺色長袖上衣,多層的裹身紗裙覆于腳面,系于腰間的銀帶隨著婀娜的腰肢輕輕地擺動。
款款地來到他的身前,含羞地低下頭,纖長的雙手合在一起,立于的胸前,微躬身子,向炎昊然優(yōu)雅地行了一個合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