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女人,你……!”
“三!”
蘇挽歌不管幾人怎么惱怒,唇角依舊帶笑,似乎自己手里勒住的不是人的脖子,只是一根白菜或者胡蘿卜什么的一樣輕松閑適。
“人的性命可是很寶貴的?!碧K挽歌似笑非笑。
寶貴你丫還想捏斷別人的脖子!?。?br/>
米羅原本還想裝腔作勢一番,可是他能明顯感覺得出來,脖子上的棒球棍狠狠地勒著自己,他想張口說話,可是卻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起來。
該死的!
這個瘋女人,竟然是來真的!
“你……你們……”
米羅雙手死死的拽著蘇挽歌的手臂,想要掙脫開,可是這個女人看著瘦弱,力氣卻大的驚人,他根本掙扎不脫!
只能目光肝膽俱裂地望著幾個手下,警告他們不要亂來。
“放……放……”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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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們放人放人!!”
蘇挽歌最后兩個數(shù)數(shù)的飛快,幾個手下哪里還敢去琢磨蘇挽歌到底是不是來真的。
連忙給柯萌解綁,撤開了好幾米。
唯恐蘇挽歌把米羅脖子給扭斷了,那后果,他們不知道蘇挽歌會什么下場,但自己是怎么死的他們卻是知道的!
“蘇蘇!”
柯萌再次獲得自由,連忙跑到了蘇挽歌身邊。
柯萌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總算得了自由,也算是松了口氣,只是看著蘇挽歌的目光仍舊有些愧疚和擔(dān)心。
要不是因為他,蘇挽歌也不會多折騰這一次,還差點被打!
“柯萌,出去等我。”
進來之前她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把四周都打探了一遍,確保沒有其他人,安全得很。
柯萌有些不放心。
“我的身手你還不放心?”蘇挽歌說道,“去開車。”
“哦哦哦,好!”
柯萌連忙跑到了外面。
米羅掙扎著道,“你、這下你該放了我吧?人我已經(jīng)放了,你還不松手?!”
“我有說過,你們放了人,我就會放了你嗎?”
蘇挽歌一腳還踩在米羅的背上,輕笑道。
“你??!”
米羅霎時間臉色漲成了絳紫色。
“臭女人,你特么敢動我一下試試!”
“又不是沒動過?!碧K挽歌覺得這孩子真的腦袋沒長好。
“蘇挽歌!你這個賤人,說話不算話!”
“不,我說話向來算話,老子說的是他們不放人,就扭斷你的脖子,現(xiàn)在他們放人了,我也的確沒扭斷你的脖子?!?br/>
“你……”
米羅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脖子可以好好的待著,只是,你敢威脅老子,就得付出點代價,尤其你還妄圖動我的朋友,罪加一等?!碧K挽歌眼底閃過一絲鋒芒。
旋即不給米羅開口的機會,棒球棍就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
“啊?。?!”
柯萌坐在車?yán)?,都能聽到屋子里驟然穿出的慘叫聲。
光是聽著就何其的慘烈,讓他都不由覺得頭皮發(fā)麻。
只是那尖叫聲持續(xù)了沒多久,就沒了聲音。
柯萌不禁心尖一顫,直到蘇挽歌一臉淡然悠閑地走了出來。
走路的時候步伐有些許的跳,看起來就有點的痞氣,加上那明明精致的面容俊俏的面容卻頂著一副小寸頭,看起來就更多了點壞。
痞氣十足,流里流氣,任誰看了都覺得這就是一個小流氓。
小流氓直接開門上了車,對著柯萌眉眼彎彎笑了笑,“走,去機場,行李我都放后備箱了,八點的飛機,時間剛好!”
柯萌:“……”
這丫難道一開始就算計好時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