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劈柴嗎?”楚秋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了另外一桌,手里還拿著酒壺,譏諷那些血刀衛(wèi)。
“殺!”十個血刀衛(wèi)同時大喝一聲,再次攻擊過來。
楚秋冷哼一聲,突然動了,雙手快速擊出,一團(tuán)團(tuán)藍(lán)色能量從他手上發(fā)出,瞬間那些血刀衛(wèi)都倒飛出去,慘叫聲一片。
現(xiàn)在的楚秋靈力充足,盡管不會什么靈術(shù),只是隨意揮灑靈力就足夠了。
“倒是忘了你點燃了靈火,不過不成靈師終究成就有限!午泊,你去會會他?!笔彘L老向著午泊示意。外姓長老在厲家的地位和真正的長老比起來差了許多,當(dāng)然實力上也差許多。
午泊面無表情的上前,“你自縛雙手,我可以不殺你。”
“傻叉!”楚秋白了這家伙一眼,莫非厲家出來的人都是如此n不成?現(xiàn)在你死我活的時候,就是傻瓜也不會自縛雙手吧?
“哼,看鏢!”午泊手里出現(xiàn)一點寒光,閃爍之間就到了楚秋心口。
千鈞一發(fā)的時候,楚秋的手指夾住了那飛鏢,它只有三寸長,成柳葉形,刀刃薄而窄。就在楚秋接住的時候,那刀身上傳來一股勁力,他心里一驚,趕緊調(diào)動靈力,胸口微微一痛,那刀尖竟然刺破了皮膚,還好關(guān)鍵時刻他終于穩(wěn)住了飛刀,只是表皮傷。
心里吃驚,楚秋看著那飛刀,暗道大意了,武者修煉到了極致實力并不輸給靈師,他才剛剛成為靈師而已,實在是小看了天下人。
“你很厲害,但是還不夠!”楚秋提起靈力,手上藍(lán)色火焰燃燒,將那飛刀融化,鐵汁掉落在地板上,冒出裊裊青煙。
飛刀午泊眼神一凝,隨即冷笑一聲,“癩蛤蟆打噴嚏,口氣不小!看飛刀!”
兩點寒光沖著楚秋額頭和小腹飛去,接著又三點寒光呈品字形飛向楚秋胸口,另外還有一點寒光很隱秘的一閃而逝,根本難以發(fā)現(xiàn)方向。發(fā)出這幾柄飛刀之后,午泊臉上露出有些倨傲的笑意,他相信,楚秋在他的飛刀絕技之下,絕難活命。
旁邊的十五長老暗暗點頭,午泊此人雖然比他低了兩個層次,可是一手飛刀絕技卻讓他也有些忌憚,現(xiàn)在看來午泊的飛刀竟然比以前更加厲害了!
然而楚秋就像是嚇傻了一樣,站在那里沒有動作,只是他們都沒有看到,楚秋身上一股隱隱的藍(lán)色光華。當(dāng)那些飛刀臨近到了楚秋身體上的時候,那藍(lán)色光華猛然洶涌起來,楚秋身體一震,他的靈力將飛刀擋住,彈飛。
叮叮叮,飛刀落地,最后一柄飛刀也露了出來,它竟然是在上空,由上至下迅速對著楚秋的腦袋飛下來。原來前面幾柄飛刀只是掩護(hù),而頭上的那一柄飛刀才是絕殺!
如果是一般武者的話,這一刀絕難躲過,可惜楚秋是靈師,全身都被靈力保護(hù)。他只感覺腦袋上面砰的一聲,差點摔倒,趔趄了一下。
“哼,竟然沒死!”午泊冷哼,“不過也只是如此!”
楚秋怒了,“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是病貓??!”
說著他身后頭上出現(xiàn)了一輪盤子大小的光環(huán),那光環(huán)呈淡紅色,安靜的飄飛在楚秋頭上??墒俏绮此麄兊拿嫔珔s變了,都如臨大敵一般,因為他們都看出來了,這是靈師才有的手段。
雖然武者修煉了某一種功夫也可以發(fā)出幻影一樣的攻擊,比如虎咆掌就可以發(fā)出虎形虛影,但是武者控制攻擊使用的是真力,攻擊的時候一般是直線,因為控制比較困難。可是靈師卻不同,他們的靈術(shù)是使用意念控制,靈活無比,而且靈術(shù)借用了天地能量,攻擊力不是真力能夠比的。
“去!”
在楚秋的控制之下,那光環(huán)顫動起來,帶著輕微的嗡響如同閃電一樣,瞬間就到了午泊跟前。午泊一雙眼睛里面充滿了恐懼,他手里出現(xiàn)幾十把飛刀,一股腦的扔了出去,只是為了能夠阻擋那光環(huán)一下。
午泊飛刀厲害,輕功也同樣厲害,只要能給他一點時間,他就有信心躲過去。
但是那些飛刀在光環(huán)面前如同飛蛾撲火,瞬間被光環(huán)粉碎,接著光環(huán)從午泊脖子一掃而過。午泊睜大了眼睛,有點不敢相信,他嘴巴動了動,“我還有絕招沒有用”
還沒有說完,腦袋就被血液沖飛,無頭尸體撲通倒地。
十五長老他們心頭一寒,靈師的恐怖如斯,他們武者根本沒有辦法對抗??!十五長老自忖他也很難在楚秋手里討好,現(xiàn)在有點進(jìn)退兩難。
“好好,算你狠,我們走!”說著十五長老手一揮,他們就要離開這里,竟然連躺在地上的厲默成也不管了。
“想走,你問過我了嗎?”楚秋冷笑一聲,“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走,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
十五長老厲長河看著站在他們前面的楚秋,臉色難看無比,“你想怎么樣?”
“簡單,首先將那小女孩和她母親送來,第二,你留下,其他人滾,一炷香內(nèi)拿來玉石百斤,超過一點時間就砍一根手指?!背锏f道,他并不想大開殺戒,給厲家一些教訓(xùn)就夠了,首要的還是修煉的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