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你還說,竟然瞞著我,如果不是阿澤說,我還真不知道景希的存在,你說你怎么就這樣呢?”
“爺爺,景希是水筱一個人生下,帶大的,她如果不愿意把孩子帶回顧家,你也不能去搶呀!”
此刻又恢復(fù)他那威嚴的神態(tài),一副領(lǐng)導(dǎo)者之態(tài),對人發(fā)號施令。
顧琛突然凝著眸子,望了望顧祺,眸神變的深沉,氣氛突然凝滯,水筱看著顧琛,等待他的回應(yīng)。
沉寂良久,顧琛幽幽道:“爺爺,景希一直是水筱帶著,而且她把景希教育的很好,這么小的孩子需要母親,如同她不同意,我們是不能把景希要過來。”
顧琛這一翻話像白天急躁煩悶的心喝下冰鎮(zhèn)過的糖水,水筱瞬間得到安撫平靜下來。
顧祺則是一臉蒼白,難以置信的望著顧琛,許久才道:“阿琛,你現(xiàn)在快奔四的人,難道你想這樣一直下去?!?br/>
顧琛沉了沉眸,看了一眼水筱:“爺爺,我自有打算?!?br/>
“如果她不愿跟你復(fù)婚,你必須給我重找一個孫媳婦?!鳖欖髋芍劬?。
“爺爺,你說過不干涉我的婚姻的?!鳖欒〉恼f,臉上沒有多少表情。
“我本不想干涉,可她不愿回顧家,你等也是白等,難道真要看到她帶著景希嫁人,你才死心?!?br/>
“爺爺,不用說了,一切自有定數(shù)?!?br/>
顧祺一臉痛心的敲擊著地板,視線從顧琛臉上移向水筱:“我還真沒見過心如此硬的女人?!?br/>
說完,又對顧琛說:“阿琛,我給三個月的時間你們,如果你們達不成協(xié)議,我會用一切辦法要回景希的?!?br/>
說完,轉(zhuǎn)身,邁著蹣跚的步子,往長長過道那端的出口走去。
水筱看著顧祺的背影,心頭十分不是滋味,他憑什么說她心硬,當(dāng)初是他們把她誘進這個圈套,想盡辦法從她身上掠奪一切,害她遠走他鄉(xiāng),生下孩子,現(xiàn)在知道有孩子的存在,就想從她手中搶,顧家人怎么都這么自私?
“我會勸我爺爺,不用擔(dān)心。”寂寞的空氣中傳來顧琛的聲音。
“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只要你們不要防礙到景希康復(fù)便好?!彼阏f完,只是淡淡的掃了顧琛一眼。
“你在喬萸家住,如果有什么事,打電話給我?!鳖欒≡谒D(zhuǎn)身那剎那出聲了。
水筱沒有任何回應(yīng),走回治療室,從護士手中抱回景希,朝護士道了聲謝,便往門外走去。
走出來時,顧琛還在,他淡淡說。
“外邊太陽很大,我送你們回去吧!孩子曬不得太陽?!鳖欒〉馈?br/>
“不用了,我會打車回去?!彼憷淅涞恼f。
“水筱,現(xiàn)在打車也難打,這個時候你帶著景希在太陽底下,會中暑的,這事你就別固執(zhí)了。”顧琛低沉的聲音帶著一股不悅及無奈。
水筱最后還是任由顧琛送了,起碼他是景希的爸爸。
她不可能不讓他見的,只是想到他和顧祺的對話,心情卻五味陳雜。
顧琛他真的是為了她而不結(jié)婚?那為何到現(xiàn)在還跟秦雅苓糾纏不清呢?
每天就是帶著景希做治療,一個月的時間,快要做過完,但是景希依舊沒有說話的跡象,讓水筱又開始擔(dān)心起來。
醫(yī)生說一個月后,應(yīng)該就會恢復(fù),還有兩三天,但一點也沒有恢復(fù)的跡象。
“醫(yī)生,為什么景希還是沒有開口說話的跡象,現(xiàn)在快一個月了?”水筱在一次治療后,走進醫(yī)生辦公室詢問。
“白小姐別著急,有時候遲點也是有可能的,我檢查過景希的聲帶恢復(fù)了許多,等過兩天再看看吧!”醫(yī)生道。
可她依舊不放心,:“李醫(yī)生,會不會有這樣的情況,就是一個月做完治療后,依舊不會恢復(fù)?”
醫(yī)生頓了頓,凝眸片刻才道:“白小姐,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發(fā)生,只有等到一個月后我才能下結(jié)論。”
聽完醫(yī)生的話,她心瞬間揪住在一塊,景?,F(xiàn)在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難道會不恢復(fù)?
“白小姐,你別擔(dān)心,有些人會長一點的時間恢復(fù),有些人不用一個月就恢復(fù)了,所以你不要擔(dān)心,景希會恢復(fù)的,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贬t(yī)生補充了一句。
“那長一點的時間是多長?”
“有些一年,也有兩年的,這個誰也不好說?!贬t(yī)生道。
水筱只覺的血液突然停住流動了。
“白小姐,你別過于擔(dān)心,現(xiàn)在醫(yī)學(xué)這么發(fā)達,景希一定會康復(fù)的?!崩钺t(yī)生安慰著。
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景希是她的一切,她只想他健健康康好。
晚上喬萸回到家,很敏銳的瞧出她的異關(guān)。晚飯后,安頓他上床睡覺,回到客廳里,喬萸便問。
“水,你今晚很異常,是不是有什么事?”
水筱瞧了她一眼,把情況說了大概。喬萸只好安慰著。
“如果景?;謴?fù)不了,喬萸我該怎么辦,這對景希會產(chǎn)生很大的打擊的,對他以后成長也會有影響?!彼阃蝗浑y過的說。
“不會的,景希這么可愛,老天爺不會這么殘忍的。”
水筱靠在沙發(fā)上,無力的癱軟著。一會喬萸又道。
“水筱,我那報社過幾天開始招聘記者,你正合適?!?br/>
這消息對水筱來說是個機會,如果要這兒呆下去,就必須有一份工作,而這種與文字打交道的很適合她。
可是景希這個樣子,她能脫離他嗎?
手指插在自已的頭發(fā)中,仰頭望著白色的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燈光直射進她眼中,突然覺的眼眸有一股刺痛。
微瞇著眸神,凝思片刻道:“那景希放在哪兒去,他現(xiàn)在不會說話,一般幼兒園是不會收這樣的孩子的??偛荒馨丫跋7旁谔厥鈱W(xué)校吧!那樣對他有很大打擊。”
突覺的陷入了一片迷茫,那種誤入了黑森林,想找光明出路,但卻無法確定哪條是才是通向光明之路。
景希的聲音是可以恢復(fù)的,如果把他放在特殊學(xué)校,這樣對他會造成一定的傷害,如果我不把他放在特殊學(xué)校那就得她時刻照顧他。
突然,感到天昏地轉(zhuǎn),趕緊的將雙手按在太陽穴中,用力按了按,暈眩才沒有那么強烈。
“水,怎么了?”喬萸急促的問道。
水筱無力道:“我突然頭暈的歷害,可能是看久了燈,燈光照的我頭暈?!?br/>
“你是太過勞累了,看燈都還會看頭暈的,就只有你一個能人?!眴梯锹裨沟泥洁缓蠓鲋稍谏嘲l(fā)上,然后拿了一個枕頭枕在了她的頭下。
水筱漸漸的感到緩轉(zhuǎn),這時傳來《天路》的歌聲。
“喬萸幫我看一下手機誰打來的?”知道她這手機就只有西藏的老師們。
沉寂片刻,喬萸道:“一個不明的號碼?”
“你念來我聽?”。
“138……”
這個號碼是顧琛的,他要知道她西藏的號碼并不難,但是這么晚了打來有什么事呢?
“水,接不接?”喬萸問。
“你給我吧!”她閉著雙眼道,同時伸出手來接。
接到手機后,才睜開雙眸,按下接聽按鈕,淡淡道:“喂?!?br/>
“水筱,是我?!鳖欒〉统恋穆曇粼诙谢仨憽?br/>
“有什么事嗎?”她用無力的聲音問道。
“你怎么了,聽你的聲音好似很疲憊?!鳖欒〉恼Z氣中帶著濃濃的關(guān)切。
“沒什么?”我依舊淡道,那頭明顯頓了頓,再傳一聲。
“景希的情況我從李醫(yī)生那兒了解了,你別擔(dān)心,景希會沒事的。最近我出差沒時間去看景希,過兩天就會回去。”
原來這幾天沒有見到他的身影,是他出差了,“知道?!?br/>
“你自已也要注意身體?!鳖欒∮终f。
最后兩人都沒有話說,電話陷入沉靜,半響,她才出聲:“沒事我掛了?!?br/>
話落,她按掉了接聽鍵。
“是顧琛打來的吧!”喬萸突然問了一句。
水筱點頭。接再次傳來喬萸的聲音:“他是想跟你重修舊好?”
“我沒想過與他重修舊好?!?br/>
喬萸嘆了一聲,然后是一片沉默,半響才道:“水筱,有件事在A市早暗地里傳開了?!?br/>
水筱滯住神情,閉著雙眸好奇的問:“什么傳聞?”
“聽說顧琛是個性無能?!眴梯堑穆曇敉蝗粔旱土?。
水筱頓時張開雙眸,整個人從沙發(fā)上坐起身,然后是爆笑出聲:“哈哈……”
喬萸一臉不懵懂道:“你笑什么?”
笑了一陣,她才止住笑聲,只是眼淚都笑出來了我用手擦了擦眼角,心情平息后才道:“你哪里聽來的傳聞?”
“這些每個報社都在傳,只是不知道真與假?從來沒見過顧琛身邊有女人出現(xiàn),就算偶爾出現(xiàn)秦雅苓,但是沒人拍到過他們有什么暖昧的行為?!眴梯侵v敘著這些小道消息。
水筱帶著完全不信的表情瞅著喬萸:“你這些消息一定不可靠。”
“你怎么如此確定不可靠?”喬萸納悶的反問了一句。
水筱被喬萸這么一問倒是詞窮,是呀!她為什么這么肯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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