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你不要開玩笑,要是讓總裁聽見,后果很嚴(yán)重。”
聽見王靜雅的話,冷御辰摸摸鼻子,笑了笑,作為一個老實人,說實話也沒人信。
“辰哥,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公司的伙食很不錯?!?br/>
“好,我等著美女請我吃飯?!?br/>
……
一上午過去,王靜雅拉著冷御辰來到食堂里面,看著周圍的美女,冷御辰大飽眼福,不愧是化妝品公司,整個集團的男人,屈指可數(shù)。
“辰哥,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打飯!”
王靜雅手中拿著飯卡,笑嘻嘻的看著冷御辰。
“我隨便吃點就可以。”
冷御辰吃飯沒有什么講究,等王靜雅端過飯菜,冷御辰看到一群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傾城公司五個美女,最平易近人的王靜雅,和一個男人坐在一起吃飯。
“靜雅,我這和你吃頓飯,內(nèi)心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罵我。”
“辰哥,你又取笑我。”
王靜雅臉頰一抹紅暈,低著頭,十足小女人的姿態(tài),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喧鬧的食堂,突然安靜下來。
只見李欣悅穿著高跟鞋,一身職業(yè)裝走過來,從冷御辰旁邊走過去的時候,淡淡看了他一眼。
“總裁也在食堂吃飯?”
“嗯,總裁不想有什么特殊照顧,一直都在食堂里面,總裁除了冰冷一點,也很好的。”
聽見王靜雅的話,冷御辰笑了笑,冰冷一點?明明是一座冰山。
雖然他不懂管理公司,不過對于李欣悅的做法,還是很認(rèn)同,想要讓員工有歸屬感,必須要以身作則。
一頓飯,冷御辰和王靜雅半個小時吃完,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誰知道李欣悅的秘書找到冷御辰。
“冷御辰,總裁有事找你,和我上來一趟?!?br/>
小秘書看了一眼冷御辰,實在不知道,總裁找一個清潔工做什么。
冷御辰一路跟著小秘書,來到十五樓辦公室。
推開門,冷御辰看到李欣悅正低頭處理文件。
“老婆,你找我有什么事?”
冷御辰坐在沙發(fā)上面,四處打量。
“在公司里面不準(zhǔn)叫我老婆?!?br/>
李欣悅放下手中的筆,眸子閃過一絲寒意。
“回家以后可以叫?”
“回家也不行!”
李欣悅本以為冷御辰只是一個暴力狂,誰知道還是一個無賴。
“今天我只想告訴你,公司里面不允許搞對象?!?br/>
李欣悅抬頭看著冷御辰,如果他不是協(xié)議上的男人,早就已經(jīng)被開除。
“老……總裁你不會吃醋了吧?”
“你認(rèn)為我會嗎?”
冷御辰看著李欣悅冰冷的眼神,苦笑一聲,搖搖頭。
“今天我只是提醒你一下?!?br/>
冷御辰點點頭,不過李欣悅的話,自然沒放在心里,他和王靜雅也只不過剛剛認(rèn)識。
“總裁,沒事我就先走了?!?br/>
冷御辰走出傾城集團,看了一眼周圍,決定出去走走。
夜幕降臨,冷御辰走在大街上面,看到一家玫瑰酒吧。
“網(wǎng)上都說酒吧可以泡妹,也不知真假,本帝倒想看看?!?br/>
冷御辰嘴角喃喃低語,走向前面的酒吧。
……
“慕隊長,你難道真打算自己上陣?”
車?yán)锩妫粋€年輕小伙看著慕容青,一臉驚愕。
“廢話,你們兩個盯緊一點,到時候直接抓人?!?br/>
慕容青話落一落,穿著一身艷裝,踩著高跟鞋,頗有一點不習(xí)慣,絕美的臉頰和一身火辣的身材,勾引著四處的目光,尤其胸口上兩只大白兔,呼之欲出。
……
冷御辰進入酒吧里面,喧鬧的聲音,和火辣的艷舞,讓人一陣遐想。
“大哥,你來酒吧到底喝酒嗎?”
旁邊的服務(wù)員,看著冷御辰直勾勾的眼神,卻一**啤酒都沒要,在這里來兩個小時,除了看妹紙,沒別的。
“等半個時辰后再說?!?br/>
服務(wù)員聽見冷御辰的話,一臉鄙視,這句話都說兩遍了,沒錢喝酒,還想來酒吧泡妹。
本來冷御辰是想喝兩杯,可聽見紅酒的價格,果斷放棄了,一杯紅酒就要200,他這一個月三千工資,喝幾杯不就破產(chǎn)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子抓在冷御辰的肩膀上面,一臉醉意。
“帥哥,今晚約嗎?”
冷御辰:“……”
難道都市的妹紙?都這么開放?冷御辰看著女子白花花的胸口,感覺一陣眼暈。
什么魔帝,冷御辰感覺曾經(jīng)都活到狗上面了,不是追殺別人,就是被人追殺,一刻都沒停過。
來到地球后,冷御辰感覺,這特么才是他想要的生活,修煉?那都是放屁!
“那個妹紙,我是一個純潔的人?!?br/>
冷御辰活了三千年,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妹紙撩。
“我知道,你純潔起來,不是人,是禽獸!”
冷御辰:“……”
果然妹紙都是老司機,他還是太純潔了。
在一旁的服務(wù)員,看的目瞪口呆,這**絲運氣也太好了吧,這么一個極品美女,送上門來,不收白不收。
軟玉在懷,冷御辰感覺整個人都走上人生巔峰,終于知道,曾經(jīng)暴打的二世祖,他們到底是什么感覺,原來當(dāng)二世祖,這么滋潤。
古人誠不欺我,太帥也是一種罪!
就在冷御辰準(zhǔn)備轟轟烈烈結(jié)束處男生活的時候,一群大漢突然攔住他。
“臭小子,這是老子看上的女人,識相一點,留下一只手給我滾。”
王彪每天都在玫瑰酒吧里面,今天遇見一個極品美女,好不容易把她灌醉,馬上就要到手,誰知道突然跑了。
周圍聽見爭吵的聲音,看見青龍幫的王彪和一個年輕人,發(fā)生爭吵,眼神里面帶著幸災(zāi)樂禍。
誰不知道,青龍幫在附近一代,是有名的幫派,王彪常年混跡在酒吧里面,看誰不爽,直接廢掉,沒人敢招惹。
“彪哥,和他廢話干什么?敢搶您的女人,直接把他扔進河里喂魚。”
一群小混混叫囂著要廢掉冷御辰,酒吧里面的人,也是充滿好奇。
他們來酒吧就是尋找刺激,自然不怕鬧事,鬧的越大,才越有意思。
“你確定要廢掉我?”
冷御辰邪笑一聲,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