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都快要哭了,大哥我哪猜的到?。?br/>
哼了一聲,張恒臉色猛變,單手扯著他的衣領就向外走去。
面對彪悍的張恒,方浩一點都不敢抗拒,腳步踉蹌的被帶著出去總裁辦公室。
外邊的戰(zhàn)斗已經結束,方浩的幾個保鏢雖然都是精挑細選的人才,但面對梁大山帶人流氓式的人海攻擊,也倒在地上,鼻青臉腫,絕逼連他媽都認不出來。
看到張恒出來,梁大山他們就躬身喊:“大哥?!?br/>
點點頭,張恒卻把方浩拉到身前,抬手先給一巴掌在他腦袋上:“媽的,還裝逼不?”
“啊!不裝了~”
“還調戲我們總裁不?”
“不調戲,我再也不敢了……”
張恒說一句就打一巴掌,本來紳士一樣的方浩就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看著十分凄慘。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公司職員的目光,他們看到剛才還打扮高貴的方浩,此時跪在地上被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在腦袋上,還哭鼻子,立刻感覺有種喜劇性的搞笑。
剛才回去工作崗位的公司職員紛紛偷看,張恒手削方浩腦門的畫面讓他們心靈再受重創(chuàng)。
尼瑪這個彪悍的男人!
這時候,沈夢琪出來了。
“總裁,咱們沒有損失吧。”張恒問。
沈夢琪搖頭:“沒有?!?br/>
梁大山手下很有分寸,打人的時候盡量避免碰觸公司的花花草草。
“恩。”
眼看懲罰完畢,張恒就放開方浩:“經過核實,你帶人尋釁滋事,對我們公司名譽和財產造成很大損失,自己看著辦?!?br/>
我靠你睜著眼神說瞎話大哥,人家總裁明明說沒有損失?。?br/>
方浩心里一萬個草泥馬奔跑,但卻不敢反口,頂著差點被削尖的腦袋諂媚笑著:“那是那是,損失多少我賠……”
“一口價兩百萬?!?br/>
“???”
“不同意呀,那我再削你呦?!?br/>
“沒有沒有,價格很公道,我立刻寫支票!”
方浩在這里待不下去了,從懷里掏出支票,寫下兩百萬的單子給張恒。雖然有點多,但是他更怕張恒接著削他。
拿著支票,張恒滿意的點頭:“滾,再讓我看到你,見一次打一次!”
“噯噯好!”
方浩如蒙大赦,立刻爬著跑掉了,也不管身后的保安教練和保鏢。
“大哥,我們先走了?!绷捍笊竭^來告辭。
“嗯好,下回聯(lián)系?!?br/>
梁大山隨后帶著躺倒的那些人離開了,把地面也都收拾干凈,很會做事。
“你跟我進來!”
等人離開后,沈夢琪咬著嘴唇拉張恒進到總裁辦公室,關上房門。
黃富貴他們都探頭探腦,面對張恒,他們打心底里崇拜,單人干掉方浩和隨從敲詐兩百萬,手底下還帶著小弟,操縱股市精準無比,更牛逼的是睡了沈夢琪!
從開始的輕視,現(xiàn)在他都以仰視的目光看待張恒。
“你領來的那些社會人員是怎么回事?”辦公室里,沈夢琪皺眉問。
“哦,沒事啊,就是我收了赤龍幫的幫主做徒弟?!睆埡銘猩⒌淖谒龑γ娴?。
“赤龍幫!”
沈夢琪美目瞪大,在申城做公司這么多年,她對這個申城地下勢力很有耳聞,沒想到張恒居然收服赤龍幫幫主。
“不必大驚小怪,我能收他做徒弟,是他的福分,如果你想學,我也可以貼身教你,嘿。”張恒挑眉道。
那天的‘特殊’事件過后,沈夢琪就不讓他去自己家睡覺了,已經好多天沒有親近,現(xiàn)在逮著機會調戲下。
見他沒正形的樣子,沈夢琪不禁翻起眼睛,很是懷疑剛才看到的那個霸氣男人是不是眼花了。
“好好說話!”她哼聲道。
“哦,其實是這樣的……”
張恒收起嬉笑,將方浩利用赤龍幫威脅風華證券的合作方導致業(yè)務萎縮的事情合盤托出。
“現(xiàn)在不用擔心了,現(xiàn)在赤龍幫已經不再接方浩的雇傭了,恐嚇他們的人手已經撤回,你只需要再次聯(lián)系,拉好關系,就能恢復起來的?!弊詈笏f。
“原來是這樣,該死的方浩!”
明白事情緣由的沈夢琪咬牙切齒,沒想到這個方浩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惡一萬倍。
幸虧有張恒。
想到這里,她就轉頭看向面前這個嬉皮笑臉的男子,那張臉讓她一陣安心。
“總裁,我為公司做了這么事情,你要不要帶我去濱海酒店約會作為獎勵?。俊闭诨秀敝?,卻聽見張恒開口說道。
沈夢琪俏臉一紅,剛才心里殘存的一點別樣情緒完全消散,咬牙把辦公桌上的圓珠筆扔出去:“給我滾蛋!”
“哎呀,總裁你干嘛?圓珠筆是無辜的啊。”張恒跳起來躲過攻擊。
但接著沈夢琪就丟出一個鐵夾子,他趕緊扭著身體逃出去了。
看到他慌亂的身影,本來板著臉的沈夢琪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雙眼都完成月牙狀,被壓抑的心情完全好轉。
相比她的輕松愉快,腦門上全是繃帶的方浩卻暴跳如雷。
他狠狠的砸碎了第三個煙灰缸,仍然不能解氣,紅著眼掃視周圍,讓房間里一個眼鏡男緊縮脖子,站在墻角不敢吭聲。
“赤龍幫真的說不再接受咱們發(fā)的任務了?”他咬牙道。
剛剛被張恒教訓一頓,回到家就聽見手下匯報赤龍幫不再跟他合作的好事情,讓他怒上加怒。
“是的,少爺,那邊態(tài)度很強硬。”
“赤龍呢,我要跟他免談!”
“他失蹤很多天了,據(jù)說是進去了……”
“靠!”
暴怒的方浩,抓起換好的第四個煙灰缸狠摔在地上:“媽的,我要搞垮風華證券,我要讓沈夢琪那個賤人跪在我面前求我!我要把張恒千刀萬豁!”
“少爺,您別震怒,現(xiàn)在還有一個方法對付風華證券的?!毖坨R男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鏡。
“快說!”
“我想咱們,就這樣……”
新一輪針對風華證券的密謀,開始在這個小小房間里發(fā)酵。
此時的張恒并不知道那些背后的陰謀。他再次恢復了愜意的總裁助理生活,看看小電影,偶爾調戲沈夢琪,有空教梁大山幾招體術,如果不是一件事突然出現(xiàn),他的美妙生活會一直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