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箱子落地后,大家就已經(jīng)聽到書房里的動靜了。
之所以這個時候姍姍來遲,是因為大家都清楚將軍的實力。
畢竟貓抓個老鼠根本就用不著大家?guī)兔Α?br/>
要是貿(mào)然出手,反倒是擾了貓的興致。
這便是直到書房里沒了動靜大家才進來的緣故。
就連早早聽到動靜的宋靜浪這時也大步走了過來。
見到是刺客,宋靜浪有些來勁了,誰啊,瞎了眼了,行竊行到了將軍府。
宋靜浪覺得這段時間的苦悶,終于可以在這個蠢賊身上發(fā)泄出來了。要是面前的這個女人是荀施的話,那就更刺激了啊!
想到這里,宋靜浪忍不住嘴角抽搐道:“你潛入將軍府是不想活了?”
宋長明抬手,示意現(xiàn)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宋靜浪點了點頭,他非常期待面巾下面的臉。
這會不會是荀施呢?
宋靜浪忍不住激動的手一抬,將竹白虎臉上的面巾頭套一并撕扯下來。
一張普普通通的良家婦女的臉暴露在父子二人眼前。
開盲盒的時候,越是知道自己會中獎,就越是刺激。
可當(dāng)開到一個垃圾的時候,這會讓人非常失落。
所以當(dāng)宋靜浪父子倆看到這個女人什么都不是的時候,心思跌落到了谷底。
沒有中大獎,沒意思啊。
本想說先將她給帶下去嚴加看管的宋長明,忽然發(fā)現(xiàn)女人臉上的異端。
她的臉上,好像蓋著一張面皮。
原來面巾下面,還有一張面具啊。
這喬裝并沒有逃過老辣的宋長明的眼睛。
于是,宋長明伸手過去,果真從竹白虎臉上撕下一張面皮來。
這才是開盲盒的感覺嘛。
要中大獎了!
宋長明非常激動。
不過暴露在宋長明和宋靜浪面前的這張臉,并不是荀施。
這讓父子倆依舊失望滿滿。
不過這個女子居然長得絲毫不比荀施差,都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啊。
唯一的不同便是她的臉上,多了一股子颯氣。
看慣了各種美人的宋靜浪,眼珠子都直了。宋靜浪在此之前都只覺得如沐春風(fēng)是一個成語,他直到現(xiàn)在才曉得如沐春風(fēng)其實是看了美女后的感受!
要不是她是個山賊,宋靜浪都會有一種想要金屋藏嬌的沖動。
“先將她押入大牢,嚴加看管?!彼戊o浪還在陶醉的時候,宋長明便打亂了他的思緒。
“別啊,父親,讓我再欣賞一下她的美?!彼戊o浪心想。
當(dāng)然,他可不敢說這句話。
而是脫口說了道:“父親且慢!”
要轉(zhuǎn)身離開的宋長明停下了腳步。
“父親可知此人是誰?”宋靜浪道。
宋長明面無表情的看著宋靜浪一言不發(fā)。
“此人真是北鴻堂竹白虎?!?br/>
“當(dāng)真?”
“千真萬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宋靜浪說道。
原本要押入將軍府大牢的竹白虎,一時間給宋長明給整不會了。
“你確定是竹白虎?”宋長明有點不敢相信。山賊跑將軍府來行竊?還是來幫陸居元銷毀證據(jù)?在宋明看來,北鴻堂跟王府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
沒想到的是,此時的竹白虎冷冷的說了道:“我是竹白虎又如何?要殺要剮隨你便,我要是皺皺眉頭,那我就跟你姓!”
“嚯~跟我姓,你想得倒是挺美。不過你放心好了,我現(xiàn)在是不會殺你的?!彼伍L明陰仄仄的笑道。
在還沒弄清楚竹白虎的目的,他怎么可能貿(mào)然下黑手。陸居元那么橫豎來回的跳都死不了,更何況小小竹白虎。
物盡其用,壓榨每一個人身上任何可以利用的價值,這是宋長明一向的主張。
況且現(xiàn)在殺了竹白虎,只不過是殺一個山匪而已,北鴻堂還在啊。
“說,你半夜三更潛進將軍府干什么?”
“缺錢了?!敝癜谆⒌馈?br/>
原本還以為竹白虎是來偷盜的,可當(dāng)竹白虎開口后,宋長明這只老狐貍便已經(jīng)明白了幾分。缺錢大可以去偷別家,犯不著冒著生命危險來將軍府。最重要的是她偷的可是荀員外一家被滅門后失蹤了的銀錢。
與其說是偷盜,不如說是來銷毀證據(jù)的,所以竹白虎一定是在掩飾著什么陰謀。
宋長明大聲呵斥道:“胡說!”
“你要是說出你的目的或者說出誰指使你來的,我可以饒你不死!”
宋長明說完,半天不見竹白虎開口。
他感覺他的耐心快被耗完了,于是跟宋靜浪說道:“浪兒,把我們抓到竹白虎的消息故意傳到陸居元耳中去。”
“陸居元要是不為所動呢?”宋靜浪問道。
“只要陸居元是真的通匪,他就一定會來?!?br/>
“他要真的來了呢?”宋靜浪有些不解道。
沒想到宋靜浪隨口這么一問,把宋長明給整得樂了。居然還有人勾結(jié)山賊殺人滅口洗劫家財,要是被他宋長明抓住,他該怎么處理呢?
難題,難題,這一定是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