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有一顆好色之心,我也不例外。從開始到現(xiàn)在,我都沒標(biāo)榜過自己是個六根清凈的人,何況那女人長的也不賴。只是穿著囚衣,看不到里面的春色而已。既然來的機(jī)會……說我沒腦子?不至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處牢房,難道還有人跑到監(jiān)獄里來陷害我不成。
我跨過座位,要離開。
“哎?!笔葑幼プ∥?“小心著點(diǎn),別弄到女人里面去,萬一懷上了,那就是大新聞一件了?!?br/>
“哈哈哈!!”幾個囚犯傻笑。
洗完餐具,放好。按照2號兄弟的路線提示,我在東南邊方向找到了雜物間,碰見一個獄警,他走路都不看我。這里是監(jiān)獄中心地帶,如果我要逃跑,需要往回走四百米,然后打倒五六個帶著棍棒的人。嗯……我才不會逃跑,傻子才那么做,獄警深知這點(diǎn),他們只當(dāng)我吃了飯沒事做閑逛,又是放風(fēng)的時間段。
雜物間的門沒鎖,很容易打開,里面就是笤帚和簸箕,還有幾個紙箱子和破衣服。我關(guān)門。
一共六個箱子,我推了推,瞞輕的,墻角的幾個箱子,我都按個翻騰,還真看到一個洞??蛇@……這是個狗洞吧……
讓我魏尋歡鉆狗洞?我他媽——哎,算了,這本來就是監(jiān)獄,能有女人還挑三揀四的,我鉆進(jìn)去,順帶著拽住箱子,讓它貼在墻邊。
六點(diǎn)多,天色不晚,快夏季了,白天總比黑夜長。
置身于一個木料和舊物堆積的地方,中間有條不明顯的凹痕,是之前的‘前輩’在作案時留下來的痕跡,還能看到有一個破舊衣服上面的零星鞋印。踏過去,就是女廁所的側(cè)面墻,墻上還有模糊的粉筆字:爺爺?shù)酱艘簧洹?br/>
字樣不太清晰,被人擦過了,但這種水泥和石灰做成的墻壁,會有坑坑洼洼的小膈應(yīng),凹進(jìn)去的地方都留下字跡,站在幾米開外處,字樣還是看的出來。
我往女廁所的正面走了走,不敢靠太近,再過去一點(diǎn)就看到操場了,有囚犯和獄警在那邊。
忽然間,一個身影從廁所內(nèi)跳出來,短發(fā)、凸胸,橘黃色的囚服。
是她。
“你來啦?!彼欢鄰U話,過來就抱著我,親我的臉:“唔……讓我親,你也親我……唔……”
天吶,這女人跟個村婦差不多,嘴里還有煙味兒。
我的手不知何去何從,輕碰她的腰跨。
“你干什么啊?”她沒好氣地說:“本來時間就緊,你還那么矜持,沒碰過女人嗎?”
我擔(dān)心別的事:“我們在這里,會被發(fā)現(xiàn)吧?”
“你想的真多,管它的,大不了挨罵?!彼p腿跳起來,夾住我的腰:“小弟弟,不會有人過來的,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唔……好有味道的小男人,讓我看看你下面大不大?!?br/>
她手臂往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縫隙處掏下去,在我半松不松的囚褲下摸索,嘴角很狂妄地賤笑,真是個女流氓:“夠味兒,夠大,老姐我今天有福了?!?br/>
被她那么一抓,再一摸,我開始起反應(yīng),越來越有反應(yīng)……
她下來,蹲下,給我剝掉囚褲,讓我靠在廁所墻邊:“好硬啊……”
“……”
“小兄弟,玩的女人不少吧?!彼偸呛艿靡?嘴巴笑的歪,讓人感覺她的嘴巴本來就不是正的:“你一點(diǎn)也不激情啊,冒了這么大的風(fēng)險,你過來就是為了看看我?”
當(dāng)然不是!
我推她在身后的雜物堆上,那里很軟,就是些木板和白麻袋,估計(jì)裝的都是舊衣服。女人躺下來,解開自己的囚服,露出自己的棉麻胸-兜,真的很大,我問她怎么沒有穿胸-衣,她不理我,就是閉上雙眼,然后……掀開自己的衣兜,讓碩大的一對挺拔展露給我看。
“動作利索點(diǎn)?!彼f。
是啊,時間很緊,不等人。我也就不那么俗套了,褪去衣褲就開搞。
“喔——靠?!彼芩卣f著,抓緊我衣服,牙齒咬的倔強(qiáng):“哎……我草,媽的,舒服……”
我被自己的行為弄的好笑:我怎么和一個囚犯搞上了。
我往前推進(jìn)時,還要注意身后的動靜,防止有人看見。從這里看外邊,視野中存在兩公分左右的間檔。偶爾,操場上有人追逐、打鬧,會在這個間隙內(nèi)一閃而過,沒有誰仔細(xì)留意這邊。
“我尼瑪……哎呦我去,爽……再用力一點(diǎn)?!彼耐尾客?、往我這邊反推:“嚯……我——靠……”
這個年紀(jì)的女人,身體已經(jīng)出現(xiàn)松弛,她神情是在刻意享受,但我沒開始多久,她就對我說話了:“大兄弟,體力不錯嘛?!?br/>
“你是不是也和這里別的人搞過?”我問。
“當(dāng)然,你們那邊3號牢房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誰我沒爽過?!彼碱^皺著,挺頭看我的下半身:“都沒你的大……我去,真爽,大兄弟,好好干,回頭我給你介紹我們獄花……哎我去!”
五分鐘過去了。
“兄弟,你還多久好?”
“我也不知道?!蔽疫@剛在興頭上,哪兒能那么快就結(jié)束:“你著急了?”
“他媽逼的,老子著急個鬼,我是擔(dān)心放風(fēng)時間?!彼餐賵瞿沁吙戳?也安慰我:“別操心,我讓人給把風(fēng)了,有條子過來會通知一聲的。你忙你的?!?br/>
又過了十分鐘,差不多是這樣。
“操,真他媽舒服,有男人就是爽……哎去……”她從口袋里拿出一支煙,用火柴點(diǎn)燃,吸了一口,然后放在我嘴里:“姐賞你根煙抽抽?!?br/>
突然!身后有動靜——腳步聲,是一路小跑的那種。
我緊張的一回頭,煙都掉下來:“誰?!”
是另一個女囚犯,她沖這邊壓低聲音:“居姐!有條子,你快點(diǎn)兒!”
這位居姐吐出舌頭,撿起地上的香煙,吸了一口又扔掉:“媽的,這點(diǎn)時間都不給人?!?br/>
我得到風(fēng)聲,第一時間站起來,穿褲子。
“嘿!”女人沖我一聲吆喝:“過兩天咱們繼續(xù),回頭我多帶個馬子過來讓你一起爽?!?br/>
這時間短的,我也被剛才的‘小報告’給嚇軟了,推開箱子,要爬回去。
女人在我身后踢了我一腳。
我回頭時,她給我兩支煙,塞進(jìn)我的上衣口袋,還拍了兩下:“犒勞你的,別忘記和姐的約定?!?br/>
“居姐,你快點(diǎn)兒?!辈贿h(yuǎn)處的女人已經(jīng)慌了神。
“催催催,催你麻痹的催,不就這點(diǎn)功夫么?!?br/>
我進(jìn)來雜物間,放好箱子,打開門,左右看看——沒人,我再次整理衣衫,往那邊的操場門口走去。
不巧,還沒到門口,鈴聲就響了,放風(fēng)的時間到了。
回到自己牢房內(nèi),第一個進(jìn)來的是瘦子,他進(jìn)門就跳越式地打我:“魏子,回來的挺早啊你,爽了沒?”
5號床的人也進(jìn)來了,跟著是2號床的……還有1號床的老頭……陸陸續(xù)續(xù),一個不少,全都到齊了。
咔噠,門被獄警帶上了,外邊上鎖。
瘦子把我從床鋪拉到正中間,還鼓掌:“現(xiàn)在由魏爺來演講一下他是怎么征服一個少女的?!?br/>
“那都快老梆子了,還少女,你智障啊?!币蝗俗I諷著。
“去去去,別打岔,我這正說到重要的地方呢?!笔葑尤ツ昧藗€肥皂盒子,充當(dāng)話筒放在我手里:“抓好了。說說,那妞什么感覺?”
“沒感覺?!?br/>
“沒感覺?我去……你們大家聽聽,魏兄弟說沒感覺,誰信吶?!彼f給我根煙:“都是男人,你怕個球,說說——說說說說?!?br/>
“太大了,真沒感覺。”
“啊?”瘦子撓頭:“大還沒感覺?你喜歡小的啊?”
2號床鋪的兄弟樂了,將毛巾扔向他:“你聽的懂人話不?小魏兄弟說的是下面太大了,你智商該洗洗了。”
瘦子坐回到床上,抽煙,一腳踏在床鋪邊緣:“老譚,我告訴你,別詆毀我的智商。要不是進(jìn)了這鳥地方,我他媽早就進(jìn)哈弗去了,還能和你們一樣在這里受氣啊?!?br/>
“喲—喲—喲,你還哈弗,你小子出去給人倒垃圾都沒人要,看看你那樣,瘦的跟剃了肉的排骨似的。”
整晚,我們都在聊女人,一直聊到八點(diǎn)多。
正當(dāng)我們聊到瘦子過去干的些雞鳴狗盜的事情時,鐵門開了,有獄警讓我出去:“魏尋歡,有人找?!?br/>
這大晚上的,誰找我?會是魏尋歡嗎?條例規(guī)定只有親屬可以,那就是他了。我也納悶,時間不對,這里明文規(guī)定,過了晚飯就不允許有探監(jiān)的了。
“魏尋歡,有人找,出來一下?!豹z警高聲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