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話聽在李毅耳朵里,就覺得不是那么簡單了。()
一個服務員,不算小費,一個月收入就過萬,上哪找這樣的好地方去?純粹做服務員,那要求三圍干什么?胸小的就不能端盤子了?恐怕端的更利落吧?
李毅越想越不對勁,于是說道:“不行,我覺得不放心,你知道那家霓裳羽衣會所在哪里嗎?我去看看?!?br/>
“那我?guī)闳グ?,我知道在哪?!迸砑堰@姑娘極為熱心,自告奮勇,要帶李毅過去。
李毅自然謝著答應。
兩人出了校門,打了輛車,直奔那家會所。
大白天的,會所肯定不開門。
李毅砸了好長時間的門,才有一個保安睡眼惺忪地過來,拉開了門上的一扇小窗,吼道:“干什么?大白天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彭佳急忙說道:“我們是來……”
卻被李毅拉了一把,搶著說道:“你好,我是來陪我朋友來面試的?!?br/>
李毅一說完這句話,那保安就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撇著嘴角,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了李毅和彭佳一遍,語氣不屑地說道:“呦嗬,還真是頭一次看到,來這里面試,還有男朋友陪著的。真他**…..”
保安說到這,也不說了,冷下臉來說道:“女的可以進,男的不準?!?br/>
“大哥,你行個方便,我在面試的房間門外等著她就行,她膽小?!崩钜愫醚郧蟮?。
“不行,要進就女的自己,不進拉到,我還得睡覺呢?!北0矐B(tài)度非常堅決,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李毅看了一眼彭佳,猶豫了好久,說道:“那好吧,大哥,你開開門,讓我朋友進去吧,我就在這里等她。”
那保安用一種很復雜的目光看了一眼李毅,終于沒有說什么,從里面嘩啦啦地開了門閂。
“大哥,在哪里面試啊?”李毅在保安開門的一瞬間,問了一句。
“二樓,‘山雨欲來’包房。”保安已經(jīng)打開了門,一側(cè)身示意彭佳進門。
可是,就在保安一側(cè)身的那一刻,李毅卻突然抬起了手,在他脖頸處,狠狠地擊了一掌。
保安翻了下眼睛,似乎是難以置信,終于毫無聲息地躺了下去。
“啊…..”彭佳被嚇了一跳,捂著嘴一聲驚呼。
“噓。”李毅示意她別出聲,轉(zhuǎn)頭向那個保安出來的房間看了一眼,里面似乎還睡著幾個人。
李毅走過去,輕輕地帶上了門,伸手在門鎖和門框的接縫處,悄悄一抹,悄無聲息的,那道縫隙就連為一體了。
會所里光線非常暗,而且因為是白天,也沒有人走動。李毅拉著彭佳,倒是很順利地到了二樓。
各個包間門上都有門牌號,不過,一看那名字,就不是什么好名,什么“玉露”、“*宵”……甚至還有什么“絕代雙嬌”、“鐵嘴銅牙”、“異域風情”……
走廊上,**的雕塑、油畫隨處可見,打著藝術(shù)的幌子,傳播著yin.靡的氣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一通好找,終于來到了保安說的“山雨欲來”包房門口,里面似乎有人聲。
李毅沖著彭佳悄悄地一豎食指,兩人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起來。
“合同都簽了,你們敢不穿?不穿就是違約,你們負的起責任嗎?”一個男人兇巴巴的聲音。
“你們兩個呦,真是死腦瓜骨,不就是件衣服嗎?”一個女人的聲音,似乎有些扭捏,又有些不屑:“一個月一萬元,你知道這是多少人搶都搶不到的機會啊。再說了,女人的身體,那不就是給人看的嗎?你們藝術(shù)學院,不也有當人體模特的,那還一絲不掛呢?!?br/>
“不趁著年輕,撈上一筆,等老了,哪都抽吧了,下垂了,花錢雇別人看,人都不看了。”那女人的聲音循循善誘。
“你說什么也沒用,姑奶奶我是不可能穿你們那種衣服的,你們合同上,也沒寫必須穿這種衣服啊,快點放我們走?!?br/>
李毅一下就聽出了,這是閔小靈那火爆的聲音。
“**,臭丫頭,不識抬舉,打得輕了,關(guān)她們一天,狠扇一頓,什么都答應了,給臉不要臉。”還是那個男人兇狠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毅一聽到這兒,哪敢再耽擱?一腳就踹開了包間的門。
“啊?!崩锩嬉魂圀@呼。
“什么人?”
“李毅,你怎么來了?”
“彭佳?!?br/>
亂七八糟的聲音,響做一團。
李毅這時也看清了包間里的情況,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和一個打扮妖嬈的中年女人,正站在當中。
另外還有一共六個年輕的女孩子,其中閔小靈和另外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孩,正坐在一側(cè)的沙發(fā)上,而對面的沙發(fā)上,則坐著四個穿著極其清涼的女孩,見了李毅闖入,都驚叫著轉(zhuǎn)過臉去。
“李毅。”閔小靈已經(jīng)一躍而起,跑到了李毅身邊,摟住了李毅的胳膊。和她在一起的女孩,也趕快抹了把眼淚跑到了彭佳身后,抽抽噎噎。
“臭丫頭,誰讓你來這種地方的?”李毅伸手給了閔小靈一個爆栗。
“我也不知道這里是這種齷蹉地方啊?!遍h小靈揉了揉頭,嘟著嘴說道。
“你什么人?”那滿臉絡腮胡子的家伙,兇神惡煞般地到了李毅面前。
“我是這丫頭的哥哥?!崩钜惆验h小靈輕輕地推到了一邊,冷冷地對他說道。
“誰讓你來的?你他**憑什么進來?”絡腮胡子把手指頭拜得咔咔直響,向李毅又靠近了一步。
“黑熊,退后。”那個妖嬈的女人卻突然出聲叫住了絡腮胡子。
說完,扭著水蛇腰走到了李毅身前,一股濃烈的香水味,立即沖入了李毅鼻端。
李毅斜睨著眼,不由得打量了她一番。
三十多歲的年紀,一頭挑染的頭發(fā),發(fā)端打碎,盤在腦后,濃妝艷抹,卻也還有幾分風韻猶存的姿色,身材非常豐滿,穿了一件艷紅的長裙,穿著倒不暴露,只是一看就是在這種場所里打滾慣了的女人。
“這位哥哥,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妹妹只是到我們這里應聘服務員而已啊?!迸穗p手抱胸,歪著頭看著李毅,聲音里滿是甜膩的誘惑。
“不是的,李毅,”閔小靈急忙說道:“他們非要我們穿他們特制的工作服,你看看那種工作服,是人穿的嗎?”
閔小靈一指對面沙發(fā)上的四個女孩:“她們愿意穿,我和蓉蓉可不穿?!?br/>
對面的四個女孩,滿臉的羞愧,使勁低下了頭。
李毅一看,她們四個的服裝倒是統(tǒng)一的,都是黑色的裙子,只是那大大的“v”字領(lǐng)卻一直開到了肚臍,若隱若現(xiàn)地露出了胸脯,腰間裹著幾根絲帶,下擺就是幾條布條條,連個屁股都遮不嚴實。渾身上下,就兩條手臂包的實實的。
他**的,這是衣服嗎?簡直就是兩只復雜點的手套。
“你們就讓我妹妹穿這種衣服?”李毅一指幾個女孩,冷冷地說道。
“是啊,這是我們會所的服務員統(tǒng)一著裝,可能過于新潮了一點,但是,這也正是我們的特色啊…..”女人恬不知恥地說道。
“特色?要是你妹妹來這里,你給不給她穿這種衣服?”李毅冷笑道。
“我妹妹就在這里,就穿的這種,怎么了?”女人身后的絡腮胡子卻搶先叫道。
李毅一愣,看了他一眼,說道:“怎么了?那就證明你是個煞筆唄。這種事兒你都能忍受,就應了那句話了,人至賤則無敵?!?br/>
絡腮胡子一聽這話,立馬就翻了。
哇哇大叫著就撲了上來,一個碩大的拳頭,照著李毅腦袋就砸了下來。
李毅不躲不閃,一抬手,砰地抓住了絡腮胡子的手腕,直直地擎在了這里。
任憑絡腮胡子怎么使勁,卻再也撼不動分毫。
“啊呀?!苯j腮胡子一聲大叫,臉紅脖子粗,他在這里號稱“黑熊”,最是身大力沉,平日里最以此自負不已,卻沒想到,眼前這一個看起來根本就不強壯的小子,卻能死死地鉗制住自己的手腕。
絡腮胡子力氣大,但是卻并不蠢笨,掙了幾下掙不脫,就猛地飛起了左腳踢向了李毅太陽穴。
這一腳力道凌厲,很有些搏擊高手的意思。
閔小靈和彭佳嚇得一聲驚呼。
哪知李毅卻嘴角輕輕地一笑,頭部略微一偏,伸出右掌,狠狠地劈在了絡腮胡子的腳腕骨上。
只聽“啪嚓”一聲脆響,隨即,絡腮胡子就是一聲慘叫。痛苦地想要彎下身子,去扶腳腕,可是,左胳膊卻始終被被李毅抓在手里沒松開,根本彎不下身。
“你的招數(shù)都玩完了?現(xiàn)在輪到我了?”李毅淡笑著說道。
只是絡腮胡子看見這笑容,卻是嚇得魂飛魄散,擺著左手,想要說什么,卻被李毅一拳搗在肚子上。
“啊…..”絡腮胡子一聲慘叫,連早飯都被打出來了。
“不識抬舉?”
“打得輕了?”
“給臉不要臉?”
李毅把剛才絡腮胡子罵閔小靈的話,一句一句地又罵了出來,每罵一句,就是一拳。
雖然,沒有用全力,但是,打到最后,絡腮胡子也是慘呼聲越來越小。
正在這時,包廂外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還有人大聲叫道:“他**的,敢來這里找事兒?”
“花姐,我們來了。”
話音未落,一共九個保安模樣的人,就進了包間,竟然人人手持警棍。
“媽了的,廢物,怎么現(xiàn)在才來?”那個叫花姐的妖嬈女人此刻已經(jīng)退到了沙發(fā)邊上,滿臉嚴霜地訓斥著剛剛跑來的幾個保安。
“花姐,我們一聽到警鈴,就起來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門打不開了,費了挺大的勁兒,硬撞開的。”一個保安不安地解釋著。
“少廢話,喏?!被ń銢_幾個人一努嘴,示意幾個人上。
“操,大猛現(xiàn)在還在門口躺著呢,一定是這小子干得,兄弟們上?!眲偛懦鲅越忉尩谋0玻蠼幸宦?,率先揮舞著警棍沖向了李毅。
李毅不退反進,簡簡單單地又一抬手,抓在了這保安的警棍上,使勁一用力,輕而易舉地奪在了手中。
照著保安的腦袋狠狠地一敲。
那保安搖晃了幾下腦袋,躺下了。
李毅握緊警棍,和另外八個保安混戰(zhàn)在了一起。
“噼噼啪啪…..”警棍抽擊在**上的聲音不挺地傳來。
包間內(nèi)的幾個女孩子一陣陣地尖叫。
不時地有人發(fā)出一聲慘叫之后,躺倒在地。
當然,那不是李毅。
短短地幾分鐘之后,李毅就氣定神閑地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一屋子橫七豎八的保安,要么真的被打暈了,要么在裝暈,反正一聲都沒有了,個個作挺尸狀。
“廢物,一群廢物?!被ń阈÷暤剜洁煲宦?,悄悄地向門口溜去。
“你要去哪兒呢?”李毅早看到了她的小動作,手持警棍,踱到了花姐面前。
“我,我……”花姐到現(xiàn)在豆大的汗珠噼噼啪啪地從臉上滑落,沖得妝都花了。抹了一把汗,卻捎帶著蹭掉了假睫毛,混著汗水黏到了臉蛋子上。嘟囔了半天,說不出什么來。
“把這兩個女孩和你們簽的什么狗屁合同,給我?!崩钜隳弥?,在她眼前點著,說道。
“拿,拿就拿?!被ń阋欢迥_。
可是,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警車的聲音由遠及近地響起。
李毅看見花姐長出了一口氣,知道是她偷偷地報的警。
“哼,拿你媽了個頭,煞筆小子,你他**今天慘了,老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被ń阍俨皇莿偛拍欠N唯唯諾諾的模樣,更不是最初的甜膩的聲音了,掐著腰,像母夜叉一樣彪悍。
一說話,渾身都抖,連臉蛋子上的假睫毛都抖,別有一份兇威。
地上躺著的九個保安也都紛紛爬坐了起來,抱著傷處,哼哼唧唧地叫開了。
隨著一陣踢踢踏踏的皮鞋撞擊地面的聲音,四個全副武裝的警察進了包間。
“怎么回事兒?誰報的警?”一個中年的小胡子兇巴巴地問道。
“張隊長,是我報的警……”花姐扭著腰肢,用好幾個加號的含糖量說道。
“好好說話?!崩钜憧匆姀堦犻L悄悄沖著花姐使了個眼色。
“麻痹的,他砸我場子,把我的人都打傷了?!被ń阈念I(lǐng)神會,馬上一指李毅叫道。
“是你,來這里搗亂的?”張隊長一張口,就有偏聽偏信的嫌疑。
“不是我來搗亂,而是這里逼迫女孩子從事色.情服務?!崩钜愕f道,從張隊長剛才對花姐的那個眼色里,李毅就知道,這警察和這家會所,肯定是有扯不清的關(guān)系了。
“哦?有證據(jù)嗎?”張隊長背負著雙手說道。
“那幾個女孩都穿成那樣了,還不是證據(jù)?”李毅手持警棍一指沙發(fā)上的四個女孩。
“張隊長,那只是我們的服務員而已,可是干凈的很。”花姐倒是也裝模作樣地為自己辯解了幾句。
“聽見了,只是服務員而已,小子,”張隊長微瞇著眼睛對李毅說道:“你懂不懂什么叫色.情服務?光穿件暴**的衣服,那不算,得有實質(zhì)的事兒,哦?實質(zhì)的事兒,你懂不懂?”張隊長說這幾句話的時候,眼睛不斷地瞟向那四個女孩,神態(tài)無比地yin.邪。
讓李毅不由地想起了一句經(jīng)典的電影臺詞:“用眼神把她們挨個強.奸了一遍?!?br/>
這種人,一看就是警隊的敗類啊,披著虎皮的狼。
終于,張隊長用眼神猥褻了個夠之后,咳了一聲,挺直了腰桿。神情一肅說道:“我看不出來這里有色.情服務,我只看到了這里九個,不,是十個保安都被你打暈了,窮兇極惡;你還私持警械,為害作亂,以危險手段威脅社會安全,喪心病狂……”
“夠了,根本不是那樣的,你個敗類,有你這么執(zhí)行公務的?警匪沆瀣一氣,說的就是你們?!遍h小靈直接火了,站到了李毅身邊大叫道。
“呦?!睆堦犻L這才看見閔小靈,剛才眼神盡被那四個穿著清涼的女孩吸引了,倒是沒注意這邊還有個如此秀麗的姑娘,不由地眼前一亮:“小姐,嘴巴可以用來干很多事兒,但是,用來亂說話,就不對了。給我把她先銬起來,誹謗公務人員,阻撓執(zhí)行公務?!?br/>
“是?!绷硗馊齻€警察聽了隊長的話,嘩啦啦地從腰間掏出了手銬,向閔小靈走來。
“你們誰敢動她一下?”李毅警棍一轉(zhuǎn),指向了三個正要上前的警察。
“嗯哼,罪加一等,還要襲警,好好,小子,你是怕你的罪輕了啊。”張隊長不怒反笑:“把他們倆都給我銬起來?!?br/>
李毅眉頭一皺,拉開了架勢。
“老姐,怎么回事兒?誰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這兒砸場子?”包間外又響起了咚咚的雜亂的腳步聲,一個李毅聽起來很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裴大發(fā)?”李毅心里一動。
而此時,裴大發(fā)那油頭粉面的形象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包間門口。
“老姐,怎么回事兒?”裴大發(fā)開口就問,卻一眼看到了李毅,驚得大張著嘴,邁不動步了。
“花姐,咋回事兒?”裴大發(fā)身后,也就是昨天被云語嫣點了穴的那幾個青年,也都涌了進來,張牙舞爪地叫囂著,和昨天的模樣如出一轍。
一進門,也都一眼看見了李毅,臉色犯苦,乖乖地閉了嘴。
“死混球,你們怎么才來?要不是張隊長趕來的及時,你老姐我早被人欺負了?!被ń阋恢概岽蟀l(fā),大聲罵道,原來,這竟是裴大發(fā)的胞姐。
“嗯,保衛(wèi)市民安全,是我們光榮的職責,裴老板,這件事兒,你就放心吧,警方一定會給你個,讓你滿意的交代的。”張隊長假模假樣地說了一通官話,又對手下吩咐道:“拷上,帶走。”
三個警察剛要上前,卻聽裴大發(fā)一聲大叫:“慢著?!闭f完,攔到了警察面前。
“嗯?”張隊長一愣。
“死混球,你得了失心瘋了?腦殘了?”花姐掐著腰,就過來了,指著弟弟一頓數(shù)落。
“老姐,張隊長,不敢輕舉妄動啊,”裴大發(fā)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李毅,說道:“你知道他是誰的親戚嗎?”
“誰的?他老子是什么剛?”花姐眨巴著一只假睫毛問道。
“愛新覺羅周啟的兄弟,”裴大發(fā)顧不得別的了,壓低了聲音說道。
“周,周啟?”張隊長口吃了。
“是啊,昨天我他**根本不認識他,和他起了沖突,周啟親自來了?!迸岽蟀l(fā)一指后面那些噤若寒蟬的混混們,說道:“還他**有一個像小龍女一樣的女的,把蔣璐璐和這群小子都點了穴了,制屁了。老姐你怎么不長眼,沒事兒得罪他干什么?”
“放你**屁,我知道他是周啟的兄弟嗎?我要是知道,他讓我干什么我干什么?!被ń阋彩菈旱土寺曇簦骸罢f那些廢話沒有用,現(xiàn)在怎么辦?還抓嗎?”裴氏姐弟齊刷刷看向了張隊長。
張隊長有點見汗了,咽了口吐沫說道:“誰,誰抓?要抓你們抓,我可要收隊了。”
一挺身剛要說話,卻被李毅先打斷了:“你們幾個嘀嘀咕咕的,是不是有沆瀣一氣的嫌疑呢?”
“不不不,”裴大發(fā)馬上跑了過來,他油滑的很:“李少,李大爺,您說您來這里怎么不知會我一聲?我也好告訴老姐,好好地招待您,您看,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還鬧了這種誤會?!?br/>
說完,裴大發(fā)沖著張隊長點頭道:“張隊長,您看,誤會了,都是自己人,讓您白跑一趟?!?br/>
“好說好說,你們也是這一代的老商戶了,既然是誤會,那我就走了,”張隊長打個哈哈,又沖李毅一拱手:“這位先生,希望后會有期,再見了?!?br/>
說完,就要急匆匆地收隊。
“慢著?!崩钜銋s一聲厲喝。
“呃…..”張隊長腳步一頓,轉(zhuǎn)過身來:“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當然有。”李毅走到了他面前。
“您說?!?br/>
“我要報警。”李毅揚著下巴說道。
“報,報警?報什么警?”張隊長偷著瞟了一眼花姐,那意思,你要壞事兒。
“這家會所,強迫女子從事**服務,這是一;二,私藏警械,這是剛才你說的;三,是針對你的,我懷疑你玩忽職守,嚴重瀆職?!崩钜氵€是拿著那根警棍,拍打著手心,說道。
張隊長眼珠子轉(zhuǎn)了幾圈,想要說話。
卻又被李毅打斷了:“為了讓我們市民,看看人民警察的辦事能力,我希望你能秉公處理我反應的情況。”
李毅面容嚴肅,雙眼直視張隊長。
在李毅的威壓和暗示之下,張隊長呼吸沉重地想了幾秒鐘,隨即,牙一咬,一跺腳,吩咐道:“來啊,霓裳羽衣會所涉嫌非法經(jīng)營**服務,私藏警械,把老板裴九花,給我銬起來。”
局勢瞬間逆轉(zhuǎn),等到三個警察過去把花姐銬起來了之后,裴氏姐弟才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兒。
“**.你媽,張大冬,我從事**服務,也是服務你了,你他**上老娘的床的時候,怎么不吆喝拷老娘呢?”花姐登時蹦了,那冰冷的手銬的觸感,讓她瞬間喪失了理智。
“給我抽這傻娘們倆巴掌,讓她閉嘴?!睆堦犻L顯然被花姐氣到了,沉聲說道,趕緊催促著手下,把花姐弄走。
“這位先生,您反映的情況,我們會慎重處理的,現(xiàn)在先把犯罪嫌疑人帶走,日后還希望您積極配合案件的偵破工作。”張隊長一臉的嚴肅和凝重,哪還看得出剛才的猥瑣和yin.邪,真像極了一個秉公執(zhí)法的好公仆。
李毅嘴角輕笑,心說,不用你在這兒給我扯虎皮,早晚有讓你哭的那一天,所以,也就淡淡說道:“好啊?!?br/>
張隊長又畢恭畢敬地敬了個禮,轉(zhuǎn)身利落地出門了。裴大發(fā)看了一眼李毅,點頭嘿嘿賠了兩聲笑,一溜煙地去攆姐姐了,他沒被拷,自然沒他姐姐那么失控,知道張大冬也就是做做戲,把李毅這尊得罪不起的神,送走了再說。還能真怎么樣嗎?
一屋子的保安,還有那個絡腮胡子也都不敢哼唧了,溜溜地貼著墻根,低著頭從門口溜了出去。
李毅看了一眼閔小靈,沉下臉來說道:“跟我走?!?br/>
閔小靈吐了吐舌頭,過去拉了兩位同學的手。又指了指那依然縮在沙發(fā)上的四個女孩說道:“她們怎么辦?她們也都是學生。”
李毅看了看四個衣著暴露的女孩,沒說什么。
人各有志,有人寧愿為了錢,犧牲色相,這沒準就是人家特殊的追求,現(xiàn)在,不是,有好多女大學生出賣第一夜,找關(guān)系聯(lián)系包*等等嗎?
不過,看著那花一樣的身體和面孔,再看看這昏暗、yin.靡的環(huán)境,李毅還是嘆了一口氣,說道:“若是你們也是被那合同脅迫的,那就走吧,我保證你們不會有事兒的?!?br/>
幾個女孩互相看了一眼,也都趕快站了起來,抓過了自己的衣服,胡亂套上,沖著李毅深深地鞠了一躬,掩著臉出了門。
。。。。。。。。。今晚,兩章一起發(fā)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