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綺醒來時,已是深夜——
他茫然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楚杰的沙發(fā)上睡著了。
每次與楚杰大哥談心,都能令他徹底地放松自己。這次也不例外,居然放任自己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中。
他抬首看向窗外,月明星稀,夜色正濃。
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晚了吧?自己這么大意的睡著,司一定擔(dān)心極了。
“你醒了?”楚杰的聲音由身后傳來。
圣綺轉(zhuǎn)過頭,楚杰正坐在辦公桌前,笑意盎然地盯著自己。
“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圣綺撫著頭,倦意并未完全消散。他站起身,發(fā)現(xiàn)身上還披著楚杰的衣服。
“你難得放松一次,我想讓你睡到自然醒才好。”
“以前是好,如今恐怕不會好了!”圣綺低嘆。
司一定會發(fā)脾氣吧?他可以預(yù)見修桀司那張冷冰冰的俊顏沾染憤怒的樣子。
“怎么?有個愛吃醋的愛人?”
“不,你形容的一點也不貼切,應(yīng)該是個冰鎮(zhèn)的醋壇子!”
打趣的比喻惹來楚杰的輕笑,圣綺什么時候也學(xué)會冷幽默了?
他摁下燈得開關(guān),室內(nèi)頓時燈火通明。
“抱歉楚杰大哥,我得回去了,改天再來找你!”圣綺將楚杰的衣服掛在衣架上,甩上背包準備出門。
“我送你。”楚杰隨手拿起外套和車鑰匙。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23點了,已經(jīng)過了末班車時間,taxi也不會特地拐到這種窮鄉(xiāng)僻壤的小鎮(zhèn)子里來。我不送你的話,難道要你步行回去嗎?”
聽楚杰的話,圣綺也意識到事實是自己也只能再麻煩楚杰一次,于是放棄推辭,和楚杰一同坐上車離開了小鎮(zhèn)。
當(dāng)車子抵達修宅的時候,時間已接近凌晨。
圣綺一臉疲憊地下了車,同楚杰道謝。
“謝謝你,楚杰大哥!回去的路上小心開車,到家之后發(fā)短訊給我報個平安。”
“放心吧,我的開車技術(shù)你還不相信?”
“天太黑了,你們那個小鎮(zhèn)的路上也沒有燈,你小心點就好!”
楚杰點點頭,流露微笑,“嗯,那我走了,有空打電話給我!”
******
“這么晚,你去哪了?”
司頎長的身體依靠在月色清冷的落地窗邊,弧線完美的黑眸猶如子夜的狩獵者,神秘的令人恐懼。
“你在等我?”
“你認為呢?如果你不知道時間我可以提醒你,現(xiàn)在是凌晨一點二十分?!?br/>
“抱歉,有些事情耽擱了?!彼浪竞苌鷼猓@么晚才回來司一定很擔(dān)心自己。
“你去哪了?”
“和同學(xué)出去吃飯?!?br/>
“同學(xué)?你認為你騙得了我嗎?”司冷冷地扯著笑,“手機和追蹤器都沒有帶,還說你不是去幽會?”
修桀司將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那顆藍寶石形狀的追蹤器隨之跌落在地。
圣綺沉默,蹲下身撿起在月色下燦爛炫目的藍寶石,鑲嵌回頸上的項鏈。
司說過不準他摘下項鏈,他不想被司知道自己的去向,于是擅自摘下了寶石。
“過來!”司下令。
圣綺走了過去,卻不明司的用意。
“站在我身邊的位置,你能看到什么?”
圣綺踱到窗邊,順著司的目光望去,頓時怔愣在原地。
從司房間的落地窗,可以清楚地望見宅院門口發(fā)生的一切。
“怎樣?作何感想!”司劍眉微挑,揚起冷嘲的笑。
“司,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淡聲解釋,知道修桀司完全誤會了自己。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么他是誰,你們兩個在哪里呆到那么晚?你們做了什么?”
圣綺沉默,他無話可說。
他不想騙司,卻無法道出真相。
“說??!告訴我他是誰!”
“對不起,我不能說?!?br/>
司的雙眼因憤怒而斥滿血色,他揪起圣綺的衣領(lǐng)將他抵在窗邊:“你這么想維護你那個小情人?你當(dāng)我是誰?查出他對我來說輕而易舉!之所以問你是因為我想聽你解釋!你什么都不說,是在向我承認你們之間有什么嗎?”
圣綺沉言良久,聲音輕啞地說:“拜托你……不要去找他?!?br/>
修桀司找到楚杰簡直輕而易舉,他從不認為司是在嚇?;蛘咄{。他不希望司獲知真相,更不愿有人打擾楚杰平靜的生活。
“哈!”修桀司不可思議地干笑一聲。
沒有什么比此刻圣綺說的話更為好笑的了,這是他這輩子聽過最可笑也是最可悲的話!
到頭來,袁圣綺居然當(dāng)著他的面維護其他男人?
是他太寵他了嗎?才會讓他如此得寸進尺,一次次激怒自己的底線!
圣綺看著司無法遏制的發(fā)狂,知道自己再說什么做什么都是徒勞。只要他隱瞞真相,司永遠無法理解他的欺騙。
“你只有這句話可說嗎?”修桀司不可置信地看著圣綺。
圣綺沉言,良久點頭。
說什么,都已經(jīng)太遲了!
修桀司怒不可遏地抓住圣綺豎在腦后的黑發(fā),令他被迫仰望著自己。
“袁圣綺,你也要和他做同樣的事?你們都打算背叛我嗎?”
圣綺痛得倒抽一口冷氣,卻依然固執(zhí)地不肯說話。
“你們果然是親兄弟,骨子里透著一樣的輕浮下賤!”修桀司口不擇言。早在看到圣綺對那個陌生男人展露笑顏的那一刻,他的理智便被嫉意駕馭,被恨意充斥。
這樣失態(tài)的修桀司見所未見,即使是面對熙的出軌。
“你非要說這種話來傷害我嗎?”
“這種話?我哪里說錯了?你來告訴我,我什么地方冤枉了你!”
見圣綺冷眼無語,司的怒火越燃越旺。
“怎樣?說不出話?”他冷聲狂笑,“我真是可笑,竟然以為你呆在我身邊是因為愛我,我竟然傻到相信你不會背叛!”
他曾千萬次地告誡自己,圣綺不是熙,他和熙不一樣。
到頭來,還是被自己筑起的謊言所蒙蔽!
心中莫名的刺痛,看著袁圣綺淡漠的反應(yīng),修桀司心底最后一絲愛火被澆熄。
“對不起?!笔ゾ_心中的傷痛并不亞于他。
“我不想聽這三個字!別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你以為我會同情你嗎?你讓我后悔當(dāng)初珍惜你的決定,我竟然傻到以為你和熙不同!你的純真,你的善良本性全部都是假的!”
“司……”
“你這個卑賤的男寵!是你打破了我的法則,你為什么要接近我?是誰允許你接近我的!”他狠然瞪視著圣綺,心中的嫉恨更加炙熱。
圣綺聽罷,痛苦地反問,“司,我們之間最先打破法則的人,不是你嗎?”
“該死的,你說什么?”修桀司煩躁地扯著圣綺的發(fā),惱怒異常。
圣綺的臉色愈見蒼白,他擺出冷淡蒼涼的表情悲笑,“如果你心里一直這樣想我,你隨時可以丟棄我,為什么還要對我好?既然對我好,卻又不肯相信我!修桀司,你真的很矛盾!”
“你以為我還會好好對你?袁圣綺,你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在我找到下一任替代品之前,你的工作仍舊是伺候我滿足我,可惜我不會再憐憫你疼惜你!這一切,都是你罪有應(yīng)得!”
“是嗎?”圣綺淡淡一笑,唇角牽扯出一絲悲苦與凄楚,“等你真的不再需要我的時候,我會離開你,到你看不到的地方親手毀了自己。”
圣綺慘淡的笑靨令修桀司身體一震,旋即又想到他固然又在欺騙自己。
如若他真的離開,也一定是去找那個男人!
憤怒之余,他掐緊圣綺的下頜,說著更為殘忍的話:“隨便你!你以為離開你我就沒辦法活了嗎?我對你好,完全是因為你這張臉!如果你不是他弟弟,你以為我會看上你嗎?你做夢!”
修桀司的話猶如一記利刃,劃過圣綺脆弱的胸膛,將他本就殘敗的身心傷得體無完膚。
“我早就知道,我從沒想過要代替他。”袁圣綺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娃娃一般,任修桀司冷漠的言語肆意傷害著。
他凄涼的語氣、空洞的眼神,戳痛了司心中的傷口。
司知道他騙不了自己,這些話,只是逞強維持自己那份可悲的尊嚴。
“看著我!”修桀司倏然拎過圣綺逐漸下滑的身體。他有點害怕這樣的圣綺,就像只破敗的玩偶般毫無生氣。
圣綺抬眸,淡漠地看他,疏遠而冰冷地笑著。
那笑深深扎進修桀司的心底,讓他無來由的厭惡自己,自己竟然這么容易被他所左右,這么簡單便為他的悲傷所打動。
為什么圣綺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如此牽痛他的心?
他這樣疏遠,是想跟自己劃開距離嗎?
不,他不會允許!
修桀司不甘地扯起圣綺那一頭黑絲,令他被迫仰起頭。
“背叛我,你做好相應(yīng)的覺悟了嗎?”
修桀司的怒火,以及他危險恐怖的眼神無一不令圣綺顫栗。
司將身體強硬地貼近,下身龐大而崛起的灼熱讓圣綺全身僵硬。
“司……唔……”
司粗魯?shù)胤庾×怂目謶?,那強烈中帶有痛感的吻幾乎令袁圣綺窒息。
修桀司野蠻地褪下圣綺的衣物,讓他精致絕美的身體暴露在清冷的空氣之中,任銀色的月光流瀉在他白皙的肌膚上。
“司,別這樣!求你……”圣綺泫然欲泣,一股前所未有的恥辱感爬上心頭。
司刻意叫他難堪,令他整個人貼到冰冷的玻璃壁上,這樣的袁圣綺看起來,圣潔而又淫/蕩。
修桀司為眼前的完美所迷惑,下一秒,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不顧圣綺的反對,蠻橫地進入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黑道之飼主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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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恐怖的月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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