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畢察覺到襲擊的瞬間,立刻就敏銳的發(fā)覺出對方的實力。
武尊!絕對是武尊!
只有武尊級別的存在,才能做到這樣千里之外一招奪人性命!而且看這一招兇殘狠厲的程度,絕對是以打死自己為目的發(fā)動攻擊的!
好在莊畢反映也快,千鈞一發(fā)之際立刻發(fā)動了飛雷神之術閃開了攻擊。
不過雖然如此,這一招卻好像跗骨之蛆一樣緊緊跟了過來。
“該死……如果我也有什么強大的護身武學就好了!”
莊畢有點郁悶。自己有些技能是不能隨意用出來的。比如造化戰(zhàn)甲,比如自己融合出來的魔慣光殺螺旋丸。
這些技能一旦用出來,都是有特殊目的的。
何況如果自己用了造化戰(zhàn)甲,如果不能殺死別人的話,那么自己是乾門門主的事情一定就會暴露了。
如果這時候自己有個護身武學就好了。
搖了搖頭,莊畢不得不再度施展出飛雷神之術,閃開了這道攻擊。
終于,在接連閃躲了幾次后,這道元氣終于漸漸消散。莊畢長出了一口氣,目光死死的盯著對自己發(fā)動攻擊的那道人影。
“何方賊子,膽敢侵犯我們太玄仙門的領土!”
聽到這聲音,莊畢看了看對自己發(fā)動攻擊的那個人,多少有些意外。
想不到,居然是個女人。
當然,并不是什么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不過倒也算是賞心悅目。而且大概是常年在外的緣故,整個人都透露出一股英氣。小麥色的肌膚顯得格外健康。
目光落在對方的衣著上,莊畢看出來這個女人多半是太玄仙門的人。
想著,莊畢說道:“這位師姐,不要沖動!我是太玄仙門的弟子。這一次是奉門主的命令,來這里調查獸潮的事情!”
“什么!”看了一眼莊畢,女弟子似乎有些不滿,說:“雖然只是調查,但你的修為還是差了一點。當然,憑借你剛才露出的那幾手,倒也算是有本事的人了……”
停頓了一下,女弟子搖了搖頭,說:“算了。你先隨我來吧。等一下我會把這里的事情一一告訴你的?!?br/>
莊畢點點頭,不再言語。跟著這個女弟子走進了礦場之中。
老實說,這個女弟子給莊畢一種薛涵的感覺。
當然,比起逍遙宗的薛涵,這個女弟子顯然權勢要更加大一些。而且,身上的威勢也更加的強大。
可以說是那種極為剛強,難以解決的人。
一路上進入礦脈,莊畢看到,到處都是太玄仙門的弟子,一個個拿著長鞭短劍,催促著礦奴采集礦石。那些礦奴則是個個形容凄慘,面露難色。
不過莊畢并沒有因此而感覺心軟。
如果見到一個人就心疼一個人的話,那自己的心也太不值錢了。何況自己又不是什么圣母心的男人。
這些人來到這里,自然都是得罪過太玄仙門的。自己沒必要為了這些人操心太多。畢竟,這些人又和自己沒關系。
當然,如果其中有厭惡太玄仙門的無辜人士,自己倒是可以考慮搭救一下……
兩個人一路走進去,路上也見到了不少太玄仙門的弟子。
不過這些人看到那個女弟子之后,幾乎都露出了恭敬的神色。這一次莊畢更加確定了。就算這個女弟子不是礦脈的負責人,在礦脈中他必然也有極高的地位。
終于,兩個人進入了一處礦洞,在這里見到了一個弟子。
和外面那些人不同的是,這個弟子衣著極為華貴,而且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
顯然,這個弟子有著極為高貴的背景。
看了一眼女弟子,隨后又看了一眼莊畢,華貴弟子問道:“凌霄,這家伙是誰?”
被稱為凌霄的女弟子點了點頭,說:“門主派來的。前些天我們上報這里獸潮暴動的事情,所以門主排他來調查!”
聞言,男弟子哼了一聲,顯得有些意外。
定定的看著莊畢,男弟子問道:“我當然不會懷疑門主的決定。只不過……你行嗎?”
莊畢笑笑,說:“不試試,怎么知道我行不行?”
“好!那么我就試試!”
說著,男弟子悍然出手,元氣凝結成一道大手印,擒拿向了莊畢。
這一招,居然和明空尊者當初用出來的明空大手印有些類似。
不過,又有一些不同。
這個人想必和明空尊者有一定的關系。
既然這家伙一定要出手試試自己的虛實,那么莊畢自然也不會介意做點什么。
自己用來掩飾身份的就是無生武帝傳承劍術。現(xiàn)在自然也會用這一招來應對。
隨手一抓,莊畢的手中多出了一把長劍。
長劍在面前虛虛的劃出了一道圓弧,立刻堪堪抵擋住了這一招攻擊。
“這是……”男弟子吃了一驚。
不過卻不是意外于莊畢能抵擋住自己的攻擊,而是意外于莊畢施展出的招數(shù)。
自己這一招沒用動用全力,能擋住自然不稀奇。但稀奇的是,莊畢這一招根本不是一般的武學!
尋常的武學,可做不到這種地步!
“這劍,這劍術!難道是……”
男弟子目光閃爍了一下,忽然手訣一變,再度發(fā)動了一道攻擊。
莊畢自然不會退縮。
這一次,施展無生劍訣破除了大手印的同時,莊畢也同時踏出了一步。施展出了無生劍訣中的一招無滅。
無法無天,無生無滅。
本來這是無生劍訣的第四招。但是莊畢提前用了出來。
男弟子目光變換,立刻知道,這一劍自己無論如何都躲不開!
但如果抵擋不住,那本來想要試探莊畢的自己恐怕反而會落得一個顏面大失的下場!
咬了咬牙,男弟子忽然猛一跺腳,全身上下的元氣釋放出來,立刻在身邊凝聚出一套戰(zhàn)甲。
無滅劍訣刺在戰(zhàn)甲身上,爆出了點點火花,在戰(zhàn)甲上留下了長長的劃痕。
男弟子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隨后緩緩說道:“厲害,厲害。我身為武尊,就算沒有施展出全部的實力。但你的攻擊既然能夠在我的戰(zhàn)甲上留下痕跡,顯然你的本事不差!我認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