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境學(xué)院,莫傾城割破手臂,熾熱的鮮血順著手指滴入碗中。
林心蕊感應(yīng)到莫傾城身上的一場,不惜用傳送陣直接從天庭來到天境學(xué)院的房間內(nèi)。
“你流血了?!绷中娜飱Z下莫傾城手中的刀,隨即用藥粉小心的灑在他的傷口上,“好好的,干嘛要割自己?”
莫傾城從林心蕊手里抽出手臂,“這些血應(yīng)該夠你入藥了?!?br/>
白色的玉瓷成了慢慢的一大碗鮮血,莫傾城臉色蒼白,他走到孩子身邊,將熟睡的嬰兒抱起,“打擾你這么多時間,我該走了。”
“入藥?”林心蕊想到父親確實從莫傾城身上取了一些東西要藥引,昨日已經(jīng)制成了丹藥給老仙師送去。
“那藥引是以乳汁和未滿月男嬰清晨的童子尿制成,并非血。”
莫傾城愣了片刻,但轉(zhuǎn)念一想,就算是煥故意誆騙自己,自己虧欠他那么多,豈是一碗血能補償?shù)牧说茫?br/>
“這幾日多謝你的照顧。”莫傾城抱著孩子就要走。
林心蕊咬著嘴唇,從手上取下自己制作的空間法器塞到莫傾城手中,“我不是小孩子,你執(zhí)意要走我不會糾纏你,只是我放心不下,你把這個拿著,哪怕以后再也見不著,至少我還能盡自己這點綿薄之力,幫你一次?!?br/>
原本以為她會哭哭啼啼,沒想到她全部的心思都是想著如何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自己過的好些。
“是不是因為我上次唐突了你,你執(zhí)意要走?”
林心蕊的眼淚順著眼角抑制不住的往下落,滾燙的眼淚落在莫傾城手上摔成破碎的水花。
她果然還是小孩子,莫傾城握著林心蕊送給自己的戒指,“這個我收下了,后會有期?!?br/>
莫傾城抱著孩子,離開了這里。
林心蕊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有些失落,隨后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淚,取出傳音符,“傳我命令,四方妖域見到莫傾城必須好生款待,違者逐出妖域?!?br/>
“是,謹遵領(lǐng)主之命。”
“謹遵領(lǐng)主之命?!?br/>
林心蕊改動了一般的傳音符,可同時傳送。
門口有人敲門,白灼拿著一打資料走了進來,“我剛看到莫傾城出去了,你怎么也不攔著點?!?br/>
“他身上有我的法印,就算是去到天涯海角,只要我想找到他,馬上就到?!?br/>
“呦,違規(guī)操作呀?!卑鬃谱焐线@么說,手下沒閑著,“這是我偷偷的從冥王那里抄錄的資料,為此我還特意跑了一趟玉清山?!?br/>
白灼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林心蕊看著他眼神有些奇怪。
“這什么水,怎么帶著一股小孩的味道?!?br/>
“哦,沒什么,就是制作丹藥剩下的藥引子?!绷中娜镉帜昧艘粋€茶壺給他倒了水,“你要是喝不習(xí)慣,就喝這個吧?!?br/>
“還行,就是沒什么味。”白灼放下碗,開始給林心蕊說自己調(diào)查的成果,“我昨天剛查到的,莫傾城的前妻名叫趙玉嫣,她是玉出山莊的捉妖人,她在伴云山邂逅了莫傾城,二人或許是受到了情魘毒霧的影響,做了一夜露水夫妻,沒想到就這一次莫傾城竟然誕下麟兒。”
“那個趙玉嫣知道莫傾城是腹妖嗎?”
“若不是我這次把幾大藏書閣搜了個遍,我也不知道腹妖是什么東西。況且書上記載,腹妖只有在剛出生的時候,還有生產(chǎn)前后會顯露出腹袋,其他情況下與常人無異,如果莫傾城沒有親口告訴她,她應(yīng)該不知道莫傾城是腹妖?!?br/>
林心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趙玉嫣這個人怎么樣?是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修煉邪門歪道的人,怎么可能值得托付,跟著她還不是往火坑里跳?!?br/>
林心蕊心里懸著的石頭放下了,“這樣,你替我到四方妖界,還有仙界各處舉辦雅集,就說我最近剛剛得了一個孩子,名叫林瑯。孩子的父親自然是莫傾城,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莫傾城是我的人,他生下的小孩不管以后叫什么,四方妖域,還有仙界的人都會叫他林瑯?!?br/>
白灼比了個手勢,“厲害?!?br/>
“我最近接替老仙師的工作忙的腳不沾地,但如果你那邊因為莫傾城的事情需要我過去,我一定會過去?!绷中娜镒畈蝗钡木褪清X,她拿出一個儲物袋交給白灼,“這些仙石,法器、靈寶,應(yīng)該足夠你舉辦雅集的,對了,順便幫我物色一些有資質(zhì)的弟子,盡量填補空缺?!?br/>
白灼手下儲物袋,“對了,飽飽今天給我說,她感受到星域中多了許多妖獸,你看有沒有什么方法能抵擋一下?!?br/>
“有的,你等下?!绷中娜飶某閷侠锬贸鲆槐娟嚪▓D交給白灼,“這上面的你挑著用?!?br/>
“多謝。”
林心蕊看見白灼沒有走的意思,她收起莫傾城割血用的玉瓷碗,“你是不是還有話跟我說?”
白灼關(guān)上門,檢查了一下周圍,“我剛才查她的時候,本來想看看飽飽的父親是誰,結(jié)果看見生死簿上寫著你和飽飽是同母異父的親姐妹。”
“這么說你家供奉的神獸,就是我那拋夫棄女的母親?”林心蕊眉頭皺成了一疙瘩,雖然早就知道母親是個德行不好的人,但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是她!
“對,但是這個事情,別人都不知道,你也千萬別傳出去,否則我偷看冥王生死簿的事情傳出去是要被罰的。”
“我知道了。”
白灼告辭了林心蕊,悄悄的出去。
林心蕊伸手控制著茶杯中的水,怪不得自己能夠控水,原來自己的母親竟然是水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