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宏言倒是覺得真假估計(jì)八九不離十，程帝殺了李錦全家，絕對是毫無由頭都難得多設(shè)計(jì)，就把人九族徹底一鍋端的干干凈。

    緊跟著，就把人家里最漂亮標(biāo)志的小姑娘，用壓迫威逼的方式，直接弄到大宜皇宮去做探子。

    遠(yuǎn)離他鄉(xiāng)什么都不懂，從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家小姐變成在大內(nèi)皇宮呼來換取的小宮婢。

    聽謝修翰隱隱約約提過，一開始李錦壓根就看不上李玕璋，一門心思想要呆到二宮女出宮的年紀(jì)，出去逍遙快活。

    且因著她也姓李，還差點(diǎn)被奪了這個李姓，皇宮大內(nèi)除開李家皇族，只能是賜姓的人能姓李，搞得李錦一開始都朝著砍頭的下場去惹李玕璋了。

    過程謝修翰不想多言，大概是李玕璋發(fā)揮了帝王的厚臉皮，把李錦磨的答應(yīng)為妃。

    李錦大約也是覺得，李玕璋對著她就是一會兒新奇，即便直接封嬪在跳到妃，她都覺得自個遲早失寵，結(jié)果圣寵不斷。

    如今看來，李錦也是夠不容易的，枕邊的人一直信任喜歡她，挖空心思讓她位同副后，身邊還有個大宜皇朝舉足輕重的皇子，偏偏自己的身份……

    李錦很想當(dāng)太后，這一點(diǎn)人盡皆知，因此很多人就認(rèn)為她想讓李明薇做太子，真的是這樣，她早就枕頭風(fēng)把李玕璋吹的去當(dāng)太上皇了，她就是想氣齊皇后。

    縱觀后宮，只有齊皇后仗著年輕沒輕重，老喜歡去李錦跟前蹦蹦跳跳，奈何又是嫡妻，李錦大約是有一萬個法子讓她死無葬身之地，最后都撒氣撒到李玕璋身上去了。

    李玕璋對著李錦這位寵妃，滿朝文武誰私底下不說個沒出息的，別的嬪妃去不去冬獵那是看李玕璋的安排，李錦去不去是看她是否高興。

    李錦覺得謝宏言的打量讓她有些不舒服，冷幽幽的給了他一個眼刀。

    謝宏言就笑著說：“娘娘真的不回去看看陛下嗎？陛下一直都很想給您追封皇后，您真的是想要一個不知名的女人，躺著你夫君身側(cè)嗎？”

    李錦滿絲毫不在意，低頭喝茶淡淡地開口：“死了以后總是能夠見到的?！?br/>
    這狗東西敢欺負(fù)他兒子，他非把李家皇室的皇陵都炸了，他就怎么一個寶貝兒子，老的敢欺負(fù)小的，老的必死無疑。

    謝宏言認(rèn)真說：“其實(shí)娘娘最在乎的就是陛下，只是表現(xiàn)的更加在乎襄王罷了，真是親娘，拿著兒子給夫君扛刀。”

    李明薇對著李錦就頭疼的緣故，大部分都是李錦只聽李玕璋的，把他這個兒子的話都當(dāng)屁，誠然也不知道李玕璋到底是怎么把李錦馴的服服帖帖的。..

    “話說，大公子的腦子莫不是還在你家小太子身上？”李錦端著手中的茶盞頓了頓。

    謝宏言聽著她的戲稱，心中忍不住輕笑，“您可別擋著他跟前叫，他要鬧的?！?br/>
    鬧起來比李明啟聲音都大，也不知道是聲音太大，還是個子太高了。

    李錦笑笑：“李九郎可不是我夫君，我不過是李九郎的嬪妃罷了，說罷了就是個妾，你可不要害我，沒來由的讓我回去就扣上個不尊皇后的高帽子?！?br/>
    謝宏言說：“皇后和其余的嬪妃陛下都是有權(quán)衡在其中的，唯獨(dú)娘娘，那是一飛沖天，宮女出身坐到了皇貴妃的位置，兒子還是我大宜本朝第一位親王，這等殊榮，可不是一個妾室和妾生子能有的，就說我的姑母謝柔，混了二十幾年，也才一個妃，陛下還是為了保您和襄王才不情不愿開的口?！?br/>
    封了謝婉做妃，給了謝家好幾個月的白眼，連著李明啟都逮著機(jī)會就罵，逮著不乖就揍，天天得了什么好就拿去給李明薇顯擺，就是為了哄那冷臉的兒子。

    對，最氣人的就是禁足李明薇，那是禁足嗎，天天皇宮到處攛，李玕璋還挺會鉆空子維護(hù)李明薇的，說什么，在自己家里走路還不行了？他是皇子，皇宮是他自己家，又沒出皇宮

    ，是在禁足呢。

    真的是把一桿子人氣得泣血，李明薇沒封王之前，出宮出皇城的次數(shù)都能數(shù)出來，李玕璋在哪里就把這兒子拎到哪里！到底禁足也裝裝樣子啊！不然怎么服眾！

    后面李明啟被禁足了，也說皇宮自己家，沒有出大門那就是沒有抗旨，差點(diǎn)沒被李玕璋直接打死送去皇陵當(dāng)魂魄到處飄！

    “你不說話的好。”李錦瞇眼，指著謝宏言的笑容警告?！澳阍趪虖埢厝プ屛覂鹤诱D你家九族，你家小太子在大宜恐怕還沒本事和我兒子對著干?！?br/>
    說罷，李錦嘖嘖嘖兩聲，敲著腿，手肘落地膝頭，慢慢悠悠搖晃手中的茶盞，“謝大公子也夠禽|獸的，怎么小的太子也下手，你說說，你是不是沒良心？真的壞胚子一個，也對，你家小太子模樣的確是極好的?！?br/>
    “他丑東西一個，整日呲牙咧嘴的，不是做了太子，早就被人打死了?！敝x宏言好笑，轉(zhuǎn)而奉承李錦，“不得不說，娘娘在我見過的女子當(dāng)中，的確是模樣非常好的。”

    李錦說了個那當(dāng)然，她道：“我若年輕個二十多歲，就你那肥唧唧的小表妹，算什么漂亮?！?br/>
    謝宏言從未覺得阮今朝胖過，分明是他見過最漂亮標(biāo)志的小妹妹，奈何這段時(shí)間天天有人罵他眼睛瞎，連著沈簡都說他眼睛不對勁。

    他默默地說：“大約是隨程帝吧。”

    反正他是不行程帝以前多好看的，除開穆厲以外，穆家大部分娃娃臉上都掛著兩坨嬰兒肥，穆漫漫哪里胖，人家小姑娘軟乎乎的多可愛，就穆厲見天嫌棄人肥溜溜。

    李錦被逗得噗呲一笑，“你回去把這句話當(dāng)著阮今朝面說了，我讓我兒子給你弟弟們加官進(jìn)爵?！?br/>
    說著弟弟，謝宏言臉上就一冷。

    李錦不知道這其中緣故，以為他是怕回去面對惱怒的謝家人，不免打趣，“大公子是害怕回去被打死？怕什么，你家小太子給了你怎么多的打手，還能護(hù)不住你了？”

    謝宏言提著謝宏瞻，就恨不得扭斷他的腦袋，還斷腿？他可不是什么內(nèi)里慈眉善目的兄長，不聽話直接打到閻王爺跟前，自己去求回陽間的機(jī)會。

    要他說，李明薇嫌棄李明啟不聽使喚，就是自個下手不夠狠，好好毒打一頓，打的李明啟十天半個月不敢下床出門，還能收拾不下來？

    “娘娘也喜歡吃糕點(diǎn)嗎？”謝宏言轉(zhuǎn)而問。

    李錦搖頭，抓著手中的糕點(diǎn)重重嘆息，不知想起了什么，臉上的神情尤為的精彩。

    “十一愛吃，也挑嘴，不好吃的就不吃了，他父皇送來的又貴的很，有時(shí)候還是從外頭弄來的，為了讓他吃上，那是快馬加鞭八百里弄來的，若是來瞧著十一沒動，怕是會空歡喜難受，我就給吃干凈了。”

    李明薇不愛吃飯，李玕璋見他天天手里抓著糕點(diǎn)，腦子抽瘋覺得吃糕點(diǎn)也能長高，就一個勁給他搜羅。

    李明薇又是真的挑嘴祖宗，給的都不拒，啃一口不好吃，絕對不給機(jī)會在入嘴！把她撐的半死，李玕璋來了還要問李明薇好不好吃，李明薇一個勁嗯嗯的點(diǎn)頭。

    不說好吃，也不說難吃，后面說是賀博發(fā)教的，不知道說什么，就嗯嗯點(diǎn)頭就可以。

    原本小孩子挑嘴餓打一頓或者兩頓就老實(shí)了，打她的乖兒子他舍不得，再則真的大哭了，她是要攤上大事的，于是就干脆餓了他兩三頓。

    結(jié)果這小子真的六親不認(rèn)，不給糕點(diǎn)就來脾氣了！去給太后請安突然就主動上去抱著太后軟乎乎叫了聲皇祖母，跟著就說餓了！

    太后難得看李明薇親近他，笑的滿臉褶子，跟著兩手一舉，就把李明薇抱著去搞吃的了，擺了一桌子飯菜給他，又一個勁給他手里塞糕點(diǎn)。

    李明薇小時(shí)候說話慢吞吞，難得一口氣說了許多吃食，清一色他喜歡的糕點(diǎn)，不知道叫什么的，還能自己形容出來，把太后樂

    得抱著他親，說難得李明薇愿意和他說話。

    太后問他是不是御膳房早間送去的飯食不好吃，李明薇翻嘴來了句母妃忘記給我飯了。

    真的謝謝親兒子沒說是餓了三頓，只說忘記給了頓早飯，不然太后絕對要?dú)⒘怂?，給李玕璋來個先斬后奏。

    她真的，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她被太后那老虔婆罵的一個字都還不了嘴，跟著齊皇后那小黃毛丫頭也來罵，太后怕她又忘記給李明薇吃飯，還丟了個老嬤嬤去李明薇跟前。

    這群人都是腦子有病的，那時(shí)候李明薇了！能蹦能跳能懟的她拍桌罵人，會不知道自己餓了！

    跟著就是前朝的彈劾如飛雪的折子，李玕璋也氣得說在不給飯給李明薇吃，就把李明薇直接放到宣政殿養(yǎng)，連著她兩個小弟也連夜殺到皇宮罵她畜生變得，說李明薇都給餓的看不出人樣，害得她在宮里被其他嬪妃罵黑心腸罵了好幾個月！

    李明薇更加囂張無忌憚的啃著糕點(diǎn)滿皇宮竄，賀博發(fā)還說李明薇就這點(diǎn)高興事，不應(yīng)該剝奪了去，且也沒有壞牙。

    怎么辦，想起來就想打李明薇一頓好的！

    李錦越想心中火氣越起來。

    自己混賬就算了，還把李明啟也帶的混賬，他還知道陰著氣人，李明啟真的無所畏懼，大內(nèi)李明薇給他罩著，出了宮門謝家給他做靠山！

    謝宏言見著話頭扯到了李明薇身上，就說：“此前襄王殿下和十三吵嘴鬧出些不高興，若是回去沒有和好，娘娘千萬不要生氣。”

    李錦是敢為了李明薇直接上去揍人的！

    “我做什么要生氣，他自己作死寵溺出了的弟弟要?dú)馑浪臀覜]關(guān)系。”李錦說：“他要是被氣死了，我還能卷了他小子所有的體己走了?！?br/>
    “娘娘……”謝宏言猶豫了下，還是說：“襄王殿下的夫子被逼死了?！?br/>
    “夫子，他有那門子的夫子——”李錦陡然臉色一變。

    謝宏言說：“失去了您，又失去了夫子，此前陛下重病，的確是人都去閻王殿坐著喝茶了，眼下什么都好起來。”

    李錦捏緊了手指，謝宏言說：“襄王殿下只想身邊在乎的人平安，您、陛下，十三都在他身邊，他就知足了。”

    “誰做的？”李錦說。

    “不知道，不確定，不明了。”謝宏言說：“我不敢把道聽途說的人告訴您，您回去好好問問襄王。”

    李錦頓時(shí)不在說話。

    李明薇心中，賀博發(fā)的地位是極高的，他始終都不想讓自己的一言一行給賀博發(fā)抹黑。

    謝宏言端著杯盞低頭慢慢抿著。

    李錦知道的東西不少，得回去了慢慢套。

    這人只那對皇室父子，其余的人是誰都不會說實(shí)話的。

    “娘娘知道周聞嗎？”謝宏言說，“陛下應(yīng)該給您提起過?！?br/>
    “提了，沒功夫理會他。”李錦說，“那段時(shí)間說了不少，天天十一兩個媳婦在我跟前鬧得慌，我腦子都不是自己的，你不要這樣看著我，真的不是我不說，是你們自作孽不可活。”

    謝宏言：……

    他道：“我要先去北地，娘娘就跟著我一道吧?！?br/>
    李錦說：“不了，我要直接回京城，我要去找星弦?！?br/>
    “不行，你要跟著我?！敝x宏言說：“娘娘入了大宜的地盤，那就是我都不敢得罪的人了，京城如今局勢亂的很，您突然出現(xiàn)，是要影響許多東西的，娘娘放心就是，我家小表弟在你兒子手里攥著的，我敢對你做什么？”

    李錦抿了唇，“所以，阮今朝是要在冬獵把周聞殺了嗎？”

    謝宏言哽住，“娘娘怎么能把今朝想的如此打打殺殺。”

    “你那表妹從入京開始又做過幾件好事呢？”李錦堅(jiān)定不移的說：“你們這頭的人都克我兒子?！?br/>
    謝宏言徹底

    閉嘴，掀開馬車簾子目光不知何處。

    “秀都很好，非常好，你會喜歡這里的?！崩铄\淡淡說：“我一直都很想帶星弦回來看看，告訴他，他的外家，比你們謝家厲害多了?！?br/>
    謝宏言立刻擺手，“我們謝家肯定是不能和娘娘的外家比肩的?！?br/>
    帶李明薇走，你真當(dāng)李明啟那哭墳嗓白嚎了那么多年，李明啟哪怕是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就以為李明薇是要來找穆厲，絕對以死相逼都不會讓李明薇離開身邊一步的。

    李明啟沒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只有他們所有人都不敢想的。

    且，李明薇就吃李明啟哭那套！

    不管李明啟搞了多混賬的事出來，連著沈簡、阮今朝都覺得該揍了，李明啟哇的一嗓子對著李明薇哭幾聲，不僅屁事沒有，沈簡跟著就要挨幾本彈劾，說他欺辱皇子，氣得沈簡差點(diǎn)沒死金鑾殿上。

    “我其實(shí)一直都很想問問娘娘。”謝宏言說：“為什么百官們都覺得襄王和十三關(guān)系不好？”

    李錦還以為她要問什么，警惕心驟然而起，一聽是這個，也是無奈的翻白眼。

    “星弦以前老把十三惹哭，他好覺得十三好玩，就一個勁笑，也是運(yùn)氣不好，次次都被他父皇帶著百官路過?！?br/>
    “其實(shí)，十三不是愛哭鬼，你看，他對著你們都很少哭不是嗎，是星弦真的說話很氣人，對著我們這些長輩還存難得理會的心，對著十三，那是什么戳肉扎心的話都敢?！?br/>
    小娃娃白白胖胖多好，見天說李明啟肉團(tuán)、肉球、肥娃娃。

    謝宏言極為認(rèn)同的使勁點(diǎn)頭、

    對，李明薇對著李明啟說話，就是太過分了！

    李錦低低說：“他們兩個差了將近九歲，十一忙著聽政處理朝政事務(wù)，十三會走的時(shí)候又最愛粘著他，你們就老說十一不理人，這完全就是不講道理?！?br/>
    謝宏言說：“可我好幾次入宮，十三哭兮兮的?！币粏柧驼f李明薇把他丟了，次次惹得他心里怒罵畜|生。

    李錦維護(hù)兒子，“你都午后入宮，十三才睡醒沒找到他哥，就那小死樣，哭的一把鼻涕淚，搞得被賣了一眼?！崩蠲鲉⒛浅粜∽哟蛐【驼J(rèn)人的厲害。

    李錦又說：“你都是在柔妃哪里看到的吧，十一在宣政殿那頭和人論政務(wù)，都是些大嗓門的老東西，不是怕吵著十三嗎？”

    謝宏言到不知還有這層緣故，他以前混賬的很，都是被謝老太太拎著進(jìn)宮的，主要十三小，他能玩的這小子都不能玩。

    李錦繼續(xù)說：“十三又是沒睡好要鬧的小賤德行，十一把十三哄睡了，就讓人抱回去了，十三睜眼窩被移了，十一也沒有了，能不把柔妃宮都淹了才怪?！?br/>
    她次次隔得老遠(yuǎn)，都能看到天上幾只受驚的鳥兒飛過，就知道李明啟醒了開始了號喪了，柔妃真的不容易，攤上怎么個大嗓門娃娃。

    內(nèi)閣那些老東西議事，御書房那是夜宵菜色都預(yù)備好了的，李明啟就只能自己哭到入夜，或者，哭出來瞌睡，繼續(xù)睡。

    李錦給兒子證明，“有一次十三哭的太兇把柔妃給哭火了，抓著他就要打，那小子呲溜就跑到宣政殿去了，十一不就抱著他在里頭坐了一下午嗎？謝和澤還去罵了柔妃，說他連個小娃娃都看不住?！?br/>
    她那日正好去給李明薇送煮好的湯，一個圓鼓鼓的肉團(tuán)子就呲溜跑了進(jìn)去，抱著李明薇一個勁哭，把里頭的人嚇得都不敢說話。

    李明薇瞬間的表情是想把李明啟一腳踹開的，看他哭的肝腸寸斷，還說屁屁疼，李明薇還是默默的抱起來拍著他背脊，同議事的老家伙們說了句稍等。

    李明薇就把哭唧唧的肉團(tuán)子抱到外頭，反正李明啟嘴里的字她是都沒聽清楚的，李明薇也不知道怎么聽懂的，很無奈的讓人去給柔妃傳話，在外間來回徘徊把李明啟安撫的不鬧了，走出來想鼻涕眼淚滿臉的娃娃

    遞給她。

    她沒有一絲猶豫的退后了，真的不是她不幫兒子，而是李明啟抱著李明薇就不撒手的，而且哭的太丑了，滿臉都不知道是鼻涕還是眼淚。

    就這樣，李明薇就給抱著進(jìn)去一起議政了，李明啟胖乎乎一團(tuán)，就趴著李明薇肩頭，兩只手拽著他的衣片，時(shí)不時(shí)抽抽搭搭一下，乖順的厲害。

    一看就是從柔妃魔爪拼命跑出來找救兵的。

    里頭的老東西說這樣不好，嚇得李明啟嗚嗚就要開始嚎，嘴里叫著不要不要，李明薇當(dāng)即了火了，對著說話的老東西就丟了一句，你有本事讓他別哭，沒本事就閉嘴繼續(xù)說正事，把幾個老東西弄的一愣一愣的。

    柔妃也在同時(shí)抵達(dá)了戰(zhàn)場，二話不說就要進(jìn)去抓兒子，李明啟看著柔妃來了，好了，房頂都哭的震了幾下。

    結(jié)果就被李明薇斥了句不懂規(guī)矩，后宮不得干政擅闖進(jìn)來，是不是謝家授意云云的高帽下來，把柔妃弄的只能咬牙切齒瞪了李明啟一眼自己走了。

    再后面李明啟午睡就一直在宣政殿的西殿了，自己被鬧醒了，就跑進(jìn)去玩，聽困了，就自己蜷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只是那些老家伙都死的差不多了，不然李明薇才不會被扣上個欺負(fù)小弟的名號。

    謝修翰那老東西就是記恨李明薇不懂事也不記事給他了一巴掌，老是不喜歡李明薇。

    李錦看謝宏言，聲音極其嚴(yán)肅。

    “天底下李明啟可以負(fù)了任何人，唯獨(dú)不能負(fù)了十一，他若是對十一不好，就是白眼狼、畜|生、王八犢子沒得跑！”

    “我的十一看著對著他小子最不耐煩，心中萬事都替他打算著，只要是那小子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都要給他勉力摘摘?！?br/>
    李錦聲音漸漸冷了。

    “丑話我說前面，要是我回去知道十三小狗崽子對我兒子做了什么誅心的事，我就替我兒子做主，這個弟弟不要了，反正也不是我親生的?！?br/>
    謝宏言小聲說：“您就算在生一個，襄王心中也是十三最重要，先后順序才是最重要的?！?br/>
    李明薇的腦袋里頭，大概是把李明啟當(dāng)做李玕璋送給他的，所以在努力的養(yǎng)著護(hù)著。

    李錦將茶盞落到旁邊，“我奉勸你們一句，不要在挑撥十一和十三的關(guān)系，他們兩兄弟怎么相處和你們外頭的人沒關(guān)系，真的把十一鬧得不要十三了，他不要了，就是真的不要了。”

    謝宏言輕輕嗯了一聲，鄭重說：“好?！?br/>
    李錦擺擺手：“你說話沒分量，你讓阮今朝來給我發(fā)毒誓，還有沈簡，用他們兩個的鷹還有狗發(fā)毒誓。”

    謝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