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佳雯見柯昱凡來的正是時候,不由得松了口氣,連忙上前挽住李銘宇的手臂,故作一臉幸福的表情,“柯先生怎么也沒走啊?”
“哦,還不是逢叔擔(dān)心樂悠今晚喝多了沒法回去,叫我等一下順路送她回家。”這個理由他給自己打一百分,一分都不多要。
“原來是這樣,我剛剛還和銘宇商量,要不要送一送樂小姐,畢竟這大晚上的,她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既然柯先生來了,那我們也就放心了。”
李銘宇卻對柯昱凡很是防備,誰知道這家伙會不會趁機占樂悠的便宜,無奈他現(xiàn)在的身份尷尬,在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之前,實在沒有立場阻止對方。
最后,他很不情愿的被卓佳雯半拽半拖的給拉走了。
從頭到尾,樂悠都沒有說一句話。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酒勁兒上來后,現(xiàn)在整個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
再加上來的人是柯昱凡,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對他有種莫名的信任感。
緊繃的神經(jīng)一放松,立馬覺得困意來襲,“麻煩你了,我家在……”
看著樂悠整個人蜷縮在走廊的地毯上,柯昱凡忍不住搖頭失笑,“你這丫頭心還真大,居然敢在一個大男人面前就這樣睡過去,也不怕我秒變大灰狼把你給吃了。”
“你可以試試?!?br/>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柯昱凡渾身一抖,再回頭時,嘴角已經(jīng)飛揚起標(biāo)志性的笑容,“嘿,老大,你來啦!這里沒我什么事兒,我就先撤了?!?br/>
“對了,老大。春宵一刻值千金,這么好的機會,你懂的!”留下一個曖.昧至極的眼神,在姜柏巖發(fā)飆前,柯昱凡腳底抹油,飛速地跑了個沒影。
姜柏巖將樂悠的包先撿起來,然后雙手自她的腰部和膝彎穿過,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極其珍貴易碎的瓷器。
女孩的皮膚溫?zé)彳浘d,如絲綢般順滑,剛一靠近,他便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酒香,這令他本就激蕩的心越發(fā)不受控制的躁動起來。
以前從不與人接觸還不覺得,自從上次和樂悠在酒店一番翻云覆雨之后,他就有些貪戀上這種美人在懷的觸碰感覺,只要一空閑下來,腦子里總會忍不住回想起那些他們倆親密纏綿的畫面。
昨晚是他們倆第二次親密接觸,只是當(dāng)時情況特殊,除了后怕,他根本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如今再次將人抱在懷里,小東西還沒有任何防備,就像只熟睡中的貓咪,慵懶地靠在他的胸口。
只是時不時用小腦袋拱兩下,撩得他有些心癢癢,被觸碰的地方更像是著了火一樣,從胸腔往四肢百骸蔓延,直沖頭頂百會穴而去。
姜柏巖好不容易才將那股子邪火給壓了下來。
看著懷里毫無察覺,仍在熟睡的小東西,姜柏巖不由得苦笑。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睡夢中的樂悠感覺自已正被一個超大的火爐包圍著,濕軟堅實,特別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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