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你不認(rèn)識我?”木影王女語調(diào)高挑起,一派盛氣凌人的架勢,看著坐在地上的司徒月,嘲諷道。
司徒月聞言,淡漠的看了眼女子,唇邊勾起一抹冷笑道:“為什么要認(rèn)識你?你是神?就算你是神,我也從不信神?!?br/>
女子的語氣冷漠而張狂,在說出不信神的時(shí)候,那不曾閃躲的目光,昭示著她說這些話的真實(shí)性。看著眼前的女子,司徒月心中卻其實(shí)是知道的。在這王宮之中,能夠隨意出入又如此高調(diào)的人,除了王室子女,再找不到第二個。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王室中的誰,但是她的大致身份卻已經(jīng)顯而易見——王女。
司徒月想的清楚,只是不想對她放尊敬而已,今天她受得氣已經(jīng)夠多了,而今天這里的人也教會了她什么叫做不管你如何,結(jié)局都不會改變這個事實(shí)。所以,她從現(xiàn)在起,誰都不會相信,只會相信自己。白發(fā)為證,身上的痛楚為鑒!
這個女人,著實(shí)是討厭!木影王女看著司徒月,心中敵意加深。這個女人很危險(xiǎn),長得好看又氣質(zhì)出眾,除了這頭怪異的白發(fā),幾乎處處都能算得上是上層,讓這樣的女人留在祭祀大人的身邊……絕對不可以!
這般想著,木影看著司徒月道:“司徒月,你不知道我,我可知道你。是下一個祭品吧?嘖嘖,你也真是可憐,那些極品一個死的比一個慘,我看著都覺得于心不忍了?!?br/>
女子咂舌,一雙好看的大眼中,一片鄙夷之色,哪里來的憐憫?
司徒月看著這樣的木影,薄唇勾起一抹淺笑,強(qiáng)忍著身上的疼痛,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她的面前:“你說我可憐?呵呵,你的心比你的腦袋還天真,你的腦袋,比你扁平的胸還空洞?!?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木影王女俏臉兒一沉,語氣不善。這個女人的話,她都能聽懂,可是組合在一起就懵了。她在罵我?為什么將胸和我的腦袋比較?
心中不解,木影王女看著司徒月,也就更多了幾分不滿。都說漢人女子很狡猾,果然不假!
看著完全沒理解自己的話的木影,司徒月有些失望又有些感慨漢語的博大精深。這里有著自己的文字,雖然說會說漢語,可文化方面和漢室有很大的差距。
“你說話啊!”王女見司徒月不支聲,更加不滿了,狠狠的推了她一下。司徒月被推的踉蹌,身體上的痛楚更為清晰,這讓她很不滿,看著蠻橫的站在自己面前,身邊連個侍女都沒帶的女人,猛地朝著她身上撲了過去,將人撲倒后,掐著她的脖子,鄙夷道:“你知道嗎?這世上有一種傻子,總是喜歡將自己置身于危險(xiǎn)之地?!?br/>
女子的話好似在問,可卻是用了陳述的語氣,被壓在地上掐住脖子的王女木影掙扎著想要捶打司徒月,可奈何她的力氣要比司徒月更小一些。自幼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哪里受過這等苦楚?
“你,你……”王女的聲音沙啞,幾乎快說不出話,憋著充血的臉,怒視著司徒月,從牙縫里擠出一句:“你敢這么對我,你,你,你知道,知道我是誰嗎?”
王女一句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而司徒月聞言,則是嗤笑了一聲,一臉你白癡的表情看著她道:“這王宮之內(nèi),可以如此囂張的對待被宣布為祭品的我的,除了王室,還會有誰呢?王女殿下。”
司徒月的語氣嘲諷,在說到最后那一句王女殿下的時(shí)候,更是加重了語氣??粗硐轮耍抗鈨春?。
“你,你知道,知道我是誰,還……你不會有……好下場的!”王女幾乎是快雙眼翻白,抓著司徒月的手,想要讓她松開。
司徒月聞言,則是稍稍覺得無趣,將手放松了些。
得到了空氣,王女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雙目過了幾秒鐘,恢復(fù)了該有的神采。憤怒的看著正壓住自己的女人,破口大罵道:“你這個賤奴!竟敢對本王女如此不敬,趕快放開我,否則的話,不用等著你給我的父王去陪葬,我便先宰了你!”
女子蠻橫的怒罵聲,讓司徒月的目光一冷。眸子中染上了一抹寒光,看著被自己制服的女人,冷冷道:“你說給你的父王陪葬?”
“呵!怎么?你還不知道吧?”王女木影想到現(xiàn)在老樓蘭王死了的事情,得意一笑。
“恩,的確不知道呢?!彼就皆滦θ菰桨l(fā)燦爛,看著王女殿下,殺意依然露出。然而,王女卻絲毫沒有察覺到。
只是得意洋洋道:“父王剛剛死了,你很快也會被王兄當(dāng)做罪人給下到牢獄之中,在神臺之上被斬首!怕了吧?怕了就趕快給本王女道歉,然后用你們漢人的規(guī)矩,跪在地上爬,爬滿樓蘭一圈兒,本王女就考慮為你求情。”
女子得意洋洋的說著,威脅著司徒月,司徒月聞言,臉上笑容越發(fā)燦爛,看著王女,語氣低沉而怪異:“王女真是好心腸?!?br/>
“那是!”王女得意。
司徒月聽后,本來掛著笑的臉上,笑容收斂,手狠狠擒住了女子的喉嚨,語氣冰冷道:“既然你這么善良,不如為了我去死,可好?”
司徒月的話剛落,掐著王女的手上力道一狠,王女慘叫了一聲,再次開始掙扎。看著目光驚恐不解的王女,司徒月笑容中嘲諷之色越發(fā)明顯,看著她道:“你是白癡嗎?樓蘭這么大,爬下來人一樣會死的。怎樣都是死的話,倒不如我將你掐死,然后逃走,帶著你的頭,到這個國家死對頭那兒邀功。怎么說也會給一口吃的吧?”
司徒月的話,讓王女的掙扎更加嚴(yán)重了。要死在這嗎?王女看著司徒月那一臉兇狠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個女人在絕望。
正當(dāng)王女已經(jīng)快放棄生的希望的時(shí)候,只聽到一陣鼓掌聲響起,隨著這聲音的出現(xiàn),一個穿著赤色的男人,推開門,笑看著這一幕。
月行樓看著司徒月,丹鳳眼中一片期許之色,對她道:“放開她吧,這個女人不值得你喪命。想活著的話,我?guī)湍悖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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