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躍上廠頂后,夏宇緊緊的貼近面前的鋼柱,呼吸的頻率也隨著他的控制慢慢的降低了下來,然后他緩緩探出一點腦袋,看向了廠房下面。
只見許一涵依舊被綁在中間地方的椅子上,雙手雙腳都被粗繩給綁住,因為時間長久,夏宇能清楚的看到她的手腕和腳腕上都已經(jīng)被勒出了紅印。
只不過這個大小姐此時并沒有害怕的顫抖,而是表現(xiàn)出了驚人的意志力,死死的盯著她面前的大背頭男人。
這個大背頭男人便是金大刀嘴里稱呼的大飛哥。
“呦呦呦,許大小姐這么看小的,小的還真是有點害怕了?!贝箫w哥用手輕輕的挑起許一涵的發(fā)絲,嘲諷的說道。
許一涵狠狠甩開他的手,眼神繼續(xù)瞪著他。
“許鴻才的女兒果然出色,一個人在這種地方竟然不害怕,看著樣子反倒還想咬我一口好像?!贝箫w哥大笑著說著,然后伸出手指在許一涵的嘴邊逗了逗。
“想要記住我的樣子,然后出去找我復(fù)仇?”見這個大小姐并沒有張嘴咬他,而是仍盯著他不眨眼后,大飛哥也是重重的哼了一聲:“那可就不能讓你如愿了,因為自從你進入了這個地方起,就注定了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
“行了,大飛哥,跟個小女生計較什么。”這時,金大刀也從高臺上走了下來。
“也是,一個小女生罷了?!贝箫w哥看了眼倔強的許一涵,然后搖搖頭,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在他看來,許一涵……不,應(yīng)該是整個許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他砧板上的魚肉。
以許鴻才那個小人的性格,為了自己的這個獨女,肯定什么事情都會答應(yīng)。
所以,從許一涵被綁住的那一刻起,許家就已經(jīng)完了,他們也就沒資格再跟自己作對。
“大飛哥,老板他還沒打電話來嗎?”金大刀湊到了大飛哥的身邊,低聲問道。
“應(yīng)該快了?!贝箫w哥掏出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時間顯示在晚上七點四十。
他們是下午三點四十左右綁架的許一涵,到現(xiàn)在為止已經(jīng)四個小時過去了,按理說老板也已經(jīng)搞定那邊的事了?。吭趺催€沒見打電話過來……
大飛哥正想著呢,突然,他手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看,我說什么,說曹操曹操到?!贝箫w哥高興的指著手里的手機,然后便點了接通鍵諂媚的道:“喂,老板?!?br/>
“事情辦妥了?”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陰冷的聲音。
“是,老板,金大刀已經(jīng)成功的綁到了許鴻才的女兒?!贝箫w哥老實的報告道。
“嗯,干的不錯?!蔽⑽⑼赋鲆稽c人情的陰冷聲音從電話里響起。
聽到這話,大飛哥激動的興奮了起來,有了這句話,就說老板對他們這次的行動非常的滿意,到時候獎勵的,就更多了。
“那老板,咱們要不要現(xiàn)在就告訴許鴻才,叫他交出地皮的開發(fā)權(quán)?”冷靜下來后,大飛哥問向了自己的老板。
“先不要急,晾他幾天再說,等許鴻才心理防線臨近崩潰的時候,你們再聯(lián)系他。”老板陰惻惻的聲音再度響起,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問道:“對了,金大刀是不是還抓了一個叫陳瑤的女生?”
大飛哥聞言看向了一旁的金大刀:“你是不是還抓了個叫陳瑤的女的?”
“陳瑤?”金大刀一愣,接著恍然道:“哦,對對,是還有個女的,但我不知道她叫啥啊,只知道她跟許鴻才的女兒在一起,我就順便把她也抓回來了。”
“老板,金大刀說是還有個女的,因為跟許一涵在一起,他就給順便抓回來了?!贝箫w哥如實的回稟道。
“蠢貨!叫你們只抓許一涵就行,你們抓其他人干什么?!!耳朵聾了是不是?!”老板頓時破口大罵道:“那個女的來歷他媽的老子都不敢惹,你還敢抓她,告訴你們,趕緊把她給放了,然后再轉(zhuǎn)移地方!”
“?。 贝箫w哥一聽老板連他都惹不起那女的,連忙又看向了金大刀:“老板說那女的來歷不小,讓你趕緊將女的放了,再換個地方藏?!?br/>
“放,放了?”金大刀又愣住,怎么抓來的人還要放了?
可他看著大飛哥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也是招來了一個手下吩咐道:“去,趕緊去老七那,把那女的給我放了?!?br/>
那手下聽命后,很快就退了下去。
這時,金大刀突然想起老七那嗜色如命的性子,頓時緊張了起來,心里祈禱道,老七你可千萬不要忍不住啊,等搞定了這一單生意,大不了哥哥帶你去國外瀟灑,請你去玩外國妞。
“行了,就說到這,等會我還要去請君升集團的副總吃飯,記住,趕緊讓金大刀將那女的放了,然后轉(zhuǎn)移地方,聽到?jīng)]?!”電話里傳來了老板的一聲冷哼,接著便是掛斷的嘟嘟聲。
大飛哥連忙收起手機對著金大刀說道:“快,趕緊收拾一下東西,老板讓你換地方。”
“好,好的。”金大刀有些結(jié)巴的回道,然后就準備去叫手下進來抗人。
可這時候,剛才那個出去找老七的手下又跑了回來,同時大叫道:“老大!不好了,老七遭人打暈了,那女的也不見了!”
“什么??!”大飛哥和金大刀兩人同時一驚,瞬間大叫道:“有人潛入,快,趕快去搜!”
“不用了,如果你們喊的是這些人的話?!眱扇说脑捯魟偮?,夏宇便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左右手兩邊還同時拽著一個昏死的守衛(wèi)。
而在他過來的地方轉(zhuǎn)角,數(shù)十個守衛(wèi)也都橫七豎八的躺在那里。
被綁住的許一涵見到夏宇沒事,也是激動的在椅子上掙扎了起來,但由于嘴巴被膠帶封住,她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不過只是一瞬,許一涵又想到了什么,趕忙對著夏宇猛搖起了頭,很明顯是在叫夏宇趕快離開,這里的人太多了。
但夏宇既然來了,他就不會再走,所以他對著許一涵輕輕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便抬頭看向了面前站著的幾人。
“你……你是誰!”這時,大飛哥也反應(yīng)了過來,他雙眼瞪的老大,誰能告訴他,這人是從哪冒出來的?還有自己的手下怎么全都被放倒了?
一旁的金大刀更是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這人不是許大小姐的保鏢嗎?這小子我不是讓紅毛去解決他了?怎么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
“行了,就是你想的那樣?!毕挠羁粗鸫蟮赌樕喜豢芍眯诺纳袂?,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很干脆的就告訴了他真相。
“你到底是誰?!”大飛哥望著夏宇手上的自己的人,臉上雖然很是氣憤,但經(jīng)驗告訴他,這時候一定要冷靜下來。
“我呀?”夏宇隨手丟開手上的守衛(wèi),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是說我啊?我就是許一涵的保鏢,目前身份是北海大學(xué)21屆的大一新生,財經(jīng)系,財經(jīng)一班的?!?br/>
“暈!”聽著夏宇的自報家門,大飛哥腦門一陣黑線,這人腦子是有病吧?老子就問他是誰,他報自己是大學(xué)生干什么?
不過大飛哥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從懷里掏出手槍指向了夏宇道:“我不管你是誰,但你今天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作為一個多余的人,他的結(jié)果只有……死!”
說完,大飛哥便手指一動,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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