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軒沒有太過在意這個所謂的組織,因為這個組織真的沒有什么值得稱道的地方,多行不義必自斃,既然這個組織做下如此之多的滔天惡事,即便唐軒不去找他們的麻煩,各國政府也不會讓一個凌駕他們頭頂組織存在。
唐軒想要了解這個組織的原因很簡單,只是看看這個組織里是否會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畢竟他們遍布全球,總歸是有那么些資源的,現(xiàn)在唐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這個小小的李執(zhí)事死活還干他什么事。
“薇兒,既然那個李執(zhí)事已經(jīng)傻了,就把他處理了吧?!碧栖幍脑捳Z中有著漠視的感覺,好像殺死李執(zhí)事也不過是彈彈灰塵那般簡單。
“?。靠墒撬呀?jīng)傻了?”薇兒有些不忍,畢竟李執(zhí)事已經(jīng)傻掉了,再這樣把他殺死太殘忍了。
“是啊,他已經(jīng)傻了,那還留著他做什么?”唐軒理所當然的說道?!八植皇悄愕氖窒?,又不是為憐花閣做出了什么貢獻?!?br/>
“可是,可是他坦承了所有的東西啊。”薇兒想到李執(zhí)事現(xiàn)在那副可憐樣,不由插嘴。
“哈,那他也是為了保住自己的生命而已,再者,他身為那個組織的人,你會覺得他手中的罪孽少嗎?”唐軒哂然一笑,并不覺得碾死一只害蟲會有什么心理負擔,但還是開解著薇兒,畢竟薇兒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學會這些。
“但他現(xiàn)在傻了,沒有威脅了。”薇兒從小學習著傳統(tǒng)教育里的忠恕之道,即便是做了地下社會的女王大人,心里想著還是仁道,故此心下還是不想殺掉這個可憐人。
“薇兒,這樣說吧,“千里之堤,毀于蟻穴,”既然有他這么一個障礙的存在,那就應該及早清理,畢竟誰也說不準未來,把危險扼殺于萌芽,這才是你要做的,你的善良只要對自己人就好,對待敵人難道還要講原則嗎?”唐軒早知道薇兒會這樣,還不如自己去早早的親手解決,現(xiàn)在好了,不勸服薇兒,李執(zhí)事死了一定讓薇兒膈應。
“那,我聽你的吧。”薇兒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但又不想去反駁唐軒,干脆便答應了唐軒的觀點。
“薇兒,你個傻妮子啊,我問你一件事情:縱觀歷史上那些以弱勝強的戰(zhàn)役是怎樣取勝的?”唐軒自己給自己找了個麻煩,殺個人簡單,麻煩的是安撫好薇兒的心理。
“不小心吧?!鞭眱盒÷暤卣f道。
“對啊,不小心,其實這就是最大的原因!”唐軒肯定薇兒的話。
“可是李執(zhí)事已經(jīng)傻了”薇兒對于一個殘障人士覺得真的下不了手。
“”唐軒無奈了,怎么想殺一個人這么難呢?
“”薇兒也無奈了,閉著眼睛在想,軒怎么對于殺人這么漠視呢。
“好吧,不殺就不殺吧?!碧栖帗蠐项^,畢竟他對于薇兒的意見還是很重視的,至于一個李執(zhí)事,愛咋地咋地吧,翻起浪之后自己再給撲滅就成了。
“嗯,我會找人看著他的,一定不會出事的。”薇兒信誓旦旦,說服唐軒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唐軒心里碎念,這傻妮子還要找人看著,多浪費資源啊,唉,沒辦法啊,還是聽薇兒的吧,省的又不開心啦。
兩人說話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這柳云壑還是沒有到來,不知道在出什么幺蛾子,已經(jīng)到了約定的時間了,還沒有露面,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直接跑路了。
“篤篤”唐軒和薇兒正想下去看看,此時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門外那人沒有進來,只是小心的開口說道:“薇兒小姐,柳云壑已經(jīng)來了。”
可以聽出,外面的那個人正是柳不歸,此刻來到頂層正是為了給薇兒報告,但不知道唐軒是否在這里,故此也不敢唐突的進入,只是在門外通信。
薇兒閉著眼睛,開口說道:“嗯,知道了,我待會兒就下去,先讓下面人招呼著吧,至于你,若是要來就來吧?!鞭眱翰恢懒粴w的態(tài)度,畢竟說起來這柳家的關(guān)系有點亂。
“嗯,薇兒小姐,我會出面的?!绷粴w倒是挺堅定,堅決的站在薇兒這邊兒?!稗眱盒〗悖谙孪刃懈嫱??!绷粴w明白薇兒不可能這么快出來,主動請辭便先下去了。
“軒,我這樣怎么下去???”薇兒閉著眼睛,還是不敢睜開眼睛,畢竟現(xiàn)在自己的眼睛“殺傷力”太大了!
“薇兒,這樣吧,你嘗試帶著墨鏡試試,看看能否管用?!?br/>
薇兒找出一副墨鏡帶上,再次轉(zhuǎn)身看向唐軒,雖然沒有之前那般奪魄勾魂,但還是散發(fā)著一種迷死人不償命的魅惑之感,讓普通雄性絕對承受不住。
唐軒雖然能抵御這份魅惑,但若是薇兒下去后,其他人絕對是承受不住的,唐軒一時間也沒有什么好辦法,“薇兒,這樣還是沒有多大用啊?!碧栖幦嗳嗵栄?,“要不這樣吧,我們就躲在幕后看怎么樣?”這也許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畢竟若是讓薇兒此刻一出現(xiàn),那干脆什么都不用談了,底下的人就會全喪失了心智,變成只有肉體欲望的動物了。
“那好吧,只好這樣了。”薇兒點點頭,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此刻有怎樣的殺傷力,但潛意識中還是能感受到自己的眼睛一定還有其他的威力,而且很可怕!
唐軒抱起薇兒,直接向樓下掠去。
而此時情花會所里,由于今天下午情花會所已經(jīng)接到柳云壑的拜帖,故此早早的便謝絕迎客,現(xiàn)在也只有柳云壑和他身邊那兩個沒有改變的保鏢來到了情花會所。柳云壑看上去但是云淡風輕,一副盡在把握的神態(tài),實在不知道這樣的自信來自于哪里。
“不歸,叔叔來了,怎么不見打招呼呢?!绷欺挚粗粴w帶著人出來,淡然開口,直接便把自己的輩分亮了出來。
“從你離開我柳家時就不再是我的叔叔了,雖然父親讓我原諒你,不去主動找你報復,但不代表我能去接受你。”柳不歸聲音冷淡,絲毫不為柳云壑的話所動。
“好侄兒,果然不錯!”柳云壑鼓著掌夸獎道,但也是灑然笑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畢竟是自己占據(jù)了主動,若是再糾纏下去,說不定會打亂計劃呢。
“好了,我們不談這些事情了,我倒想知道你們憐花閣就是這么待客的嗎,客人都到了,主人家怎么還不見出來?”柳云壑到現(xiàn)在還沒有看見薇兒,不由朗聲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火熱。
柳不歸也不知道薇兒此刻怎么還不下來,但還是淡淡的回應:“薇兒小姐等會兒就下來了,就請你先在這里坐一會吧。”
“哈哈,薇兒這小妮子難道是害羞了,竟然現(xiàn)在還不下來。”柳云壑調(diào)侃著,絲毫沒有畏懼之心。
“哼,還請你自重,若是再辱及薇兒小姐,別怪我們不客氣!”柳不歸其實早就想動手了,但薇兒現(xiàn)在還不下來,自己也不好自作主張啊。
“好好好,沒想到啊,我柳家男子竟然會這么怕一個女流之輩,真是丟盡老祖宗的臉了。”柳云壑一副感嘆的樣子,極力挑撥著柳不歸的怒火,斜斜耷拉著的嘴角竟然還在笑,真是不知所謂。
“哼,柳云壑,在這里你別太放肆了!”柳不歸也是個好脾氣,盡量壓著自己的怒火,冷冷的看著這個所謂的“叔叔”。
“在這里,很快這里就是我的了,我不在這里放肆去那里放肆?”柳云壑躺在沙發(fā)上,手中搖動著杯里鮮紅的汁液,一副篤定的模樣。
“??”在場的憐花閣眾人驚訝了,不知道柳云壑這是在發(fā)什么瘋,竟然連這樣的話也能說得出口,難道腦子不好使了。
柳云壑滿意的看著眾人臉上的驚愕表情,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效果,“怎么,是不是這句話你們有點不懂呢?等會你們就會知道了?!绷欺终娴哪茴嵉骨?,覆雨翻云嗎?這還真不知道。
“軒,你說他哪來的自信呢?”被唐軒抱著的薇兒只能靠耳朵聽到聲音,所以也沒有看到柳云壑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嗯”唐軒沉吟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柳云壑,自己再看了看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可預知的能量波動,所以唐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還是等等吧,我看他也要忍不住了?!?br/>
“嗯,軒,怎么沒有聽到柳不回的聲音?”薇兒想到柳不回,不經(jīng)意的問道。
“對啊,柳不回呢?”唐軒也想到柳不回,畢竟柳不回此刻沒有在憐花閣,那他會在哪里呢?唐軒忽然想起在威海衛(wèi)柳不回被救回來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自己當時沒有太過在意,那現(xiàn)在他在哪里呢?
“哼!柳云壑,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若是刀槍相見,我們還沒有怕過誰!”一個在柳不歸身后的年輕人憤怒的吼道,反正是敵人,敵人就不要那么多廢話嘛!
“傅小真,退下?!绷粴w呵退這個年輕人,而這個年輕人正是當初那個門僮,唐軒看著這個年輕人,贊賞的笑了笑,覺得這個年輕人不錯。
“啪啪,”柳云壑鼓鼓掌,“你們憐花閣的紀律原來也就是這樣啊?!绷欺殖爸S的看著柳不歸,“好了,我也不等了,出來吧,讓他們心甘情愿的臣服?!绷欺纸o后面兩人打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