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校內(nèi)。
“期明,聽說華興酒店昨晚大爆炸,你沒事吧?”
瘦猴拿著書,趁著成雙梅在黑板寫字的功夫坐到期明的座位旁。
“沒事兒,我昨晚又沒去華興酒店。倒是你小子,你要是那么隨隨便便的人,咱倆以后就互不認識哈?!?br/>
瘦猴傻笑著,搖搖頭,反駁著。
“不能夠,你是真的厲害,藍公主都有男朋友了,你還在大半夜找她。”
“其實我偷偷告訴你,你別跟別人說啊。”
期明招呼瘦猴靠近,瘦猴將耳朵湊近。
“其實我是王派來保護公主的。”
“?。≌娴募俚?!”
“孫候!給我出去站著?!?br/>
瘦猴聽到期明那略帶賤意的表情,像是說假話,又不像是,結(jié)果下意識大聲喊了出來。
正在講課的成雙梅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學(xué)生在自己講課的時候大聲喧嘩呢。
“期明,你也出去站著!”
期明拿起魔法基礎(chǔ)書就到門口站著。
中午。
期明背著書包往校外走去,他不用住校,自己的屋子離學(xué)校不算太遠,也要打工,待在學(xué)校還要處理復(fù)雜的室友關(guān)系,倒是麻煩。
“期明同學(xué)!”
說話的是中等班的牧煙同學(xué),先前與期明參加10級魔法等級比賽輸給期明的選手。
“你是啦過?”
期明詫異的看著牧煙,這人在期明腦海中好像沒啥印象,又好像在哪見過。
“我叫牧煙,前幾天10級魔法等級比賽你的對手。”
牧煙伸出細手,手上戴著可愛的小熊手環(huán),明明沒有做美甲,但是那指甲內(nèi)的粉卻很濃。
“你好!我叫期明?!?br/>
期明沒有選擇握手,握手代表著以后就會有交集,自古紅顏多薄命,少認識一人,疼痛也相應(yīng)少一分。
牧煙懸著的手拉過期明插在口袋里的手,隨后緊緊的握住期明的手。
“啊哈?你要弄啥嘞?”
期明心中萬般疑惑,這是什么操作,牧煙的行為倒是有些許讓人意外。
“?。俊?br/>
“跟你握手,你在害羞什么呀?比賽的時候,你不是很外向的人嗎?”
牧煙微笑著的端倪著期明,倒是這眼神有些小微妙。
期明連忙抽回手,插進口袋,四處觀望著,這倒是期明第一次跟女孩子握手吧,倒是真的有些害羞了。
“還有事嗎?”
期明開始走動,往燒烤店走去,牧煙邁著小步伐跟著。
“期明同學(xué)你也住校外吖?”
“嗯!沒錢住校。”
“可以加個聯(lián)系方式嗎?”
牧煙從口袋拿出手機,一個粉色的二維碼就出現(xiàn)在屏幕上,倒是有些可愛。
“我沒手機。”
期明拉開口袋的內(nèi)兜,出來一點銅幣,什么都沒有。
期明見到牧煙把手上的小熊手環(huán)取下,連忙推回。
“抱歉,我們都不認識,你自己保管吧?!?br/>
期明說完,快速的往燒烤店走去,好在老板每天都會等自己來,才開飯,店老板都有些把自己當(dāng)兒子了。
“小明,最近學(xué)習(xí)怎么樣,沒耽擱吧,張叔開的工資夠你在學(xué)校花嗎?”
張林說著,把一邊的肉往期明碗里加,張嫂生不了孩子,但張林愛她,倆人就這樣過了幾十年,恩愛的讓鄰里都有些羨慕。
“張叔,你們多吃些,我在學(xué)校夠的,您就按當(dāng)初兩千銅幣的給就好,省著點花是夠的?!?br/>
期明說著,反著將菜盤里的肉啊好菜啊往張叔張嫂碗里添。
這個異世界的小房子里,有著跟爸爸媽媽相似的愛。
飯后。
“期明在嗎?”
期明和張叔正在店內(nèi)算著店內(nèi)的賬本,有些數(shù)目有些大,這些張叔算不來的地方都是期明幫忙計算,原本張叔要算上一天的活,期明一下子的時間就解決了。
期明走出店門,看見藍焉知,就感到奇怪,現(xiàn)在大中午的,又不買燒烤。
“不賣烤魚!”
說罷,期明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兩名侍衛(wèi),將期明捆住。
“帶走!”
“你有毒吧,大中午吃屁燒烤,不給你做你就抓人!你講不講理,來人啊!強搶良男啦,救命??!”
期明奮力的掙扎著,可奈何手根本使不上勁,硬生生的給帶回了藍焉知的宮殿內(nèi)。
期明被侍衛(wèi)請到沙發(fā)前坐著。
“你這公主有病吧?一天不抓我,難受是不是,抓人不用證據(jù)的嗎?”
“大膽!敢侮辱公主!”
侍衛(wèi)上前想給期明一些教訓(xùn),卻被藍焉知攔住。
藍焉知上前拉起期明的袖子,上面有著昨天跟自己相同的傷痕,只不過昨天喝了期明的恢復(fù)藥水恢復(fù)了。
“昨天是你?”
“啥玩意是我?你有沒有搞錯,我倆沒仇吧,就算你昨天被啥也不是我干的啊?!?br/>
期明總不能直接說是自己昨天去救了她吧,畢竟路人甲的故事線里,是不允許和公主有交集的。
“你就是救治了焉知的寒霜之心的人吧?”
說話的是位老者,坐在輪椅上,倒是那西裝很合身,顯得那人不是特別的瘦弱。
“王?!?br/>
侍衛(wèi)紛紛行禮,可見老者的身份地位只高不低。
“爹?!?br/>
藍焉知快步跑到老者的后面,推著老者到期明面前。
期明不傻,人家都喊王了,也學(xué)著那幾名侍衛(wèi)對這老者行禮。
“你叫期明是嗎?”
“王不必記住我的名字,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br/>
“普通人?請問期明小友,體內(nèi)的寒霜之心可解決?”
第一次寒霜之心進入期明體內(nèi)的時候,期明切切實實的感覺到全身上下如冰塊般的感覺,手不是手,臉不是臉,動一下都感覺身體會碎裂。
好在有系統(tǒng)的加持,不然這寒霜之心已經(jīng)將自己凍死了。
“您是要強行將我的心臟取出嗎?”
寒霜之心是練習(xí)魔法的先天優(yōu)勢,但在藍焉知身上,就是個毒瘤。
“小友誤會了,我們只是想交小友這個朋友?!?br/>
“臭老頭,鬼才信你,指不定要把我卷入你們的死局里,皇家的破事,誰進去誰死,你以為我不看宮劇是不是?!?br/>
期明思考著藍家豐的想法,這局,自己還是不要入的好,百害而無一利。
“我拒絕,一,先前幫助你們將藍焉知從那死胖子手中救回來,差點人沒了,沒有報酬。二,抓住學(xué)校的黑暗魔法師,王上,你也知道黑暗魔法師在帝國的威脅吧,沒有獎勵就算了,還被訓(xùn)斥,還說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好一個應(yīng)該做的。三,為貴女解決寒霜之心之苦,反倒是被以這種粗魯?shù)姆绞秸垇恚粚?,是抓來,王上是這樣交朋友的?”
期明句句說在點上,藍家這個皇族的處理事情方式簡直跟無賴一樣,鬼才愿意交朋友。
“小友,我不是在和你商量?!?br/>
藍家豐淡淡的說著。
“我也是,要么你現(xiàn)在弄死我,為國辦事的人受到這種對待,黑暗魔法師卻坐在教室里聽著導(dǎo)師的教導(dǎo),你們是不是還要給黑暗魔法師傳宗接代?啊?”
“小子,你活膩了!”
身后的一個男子跳了出來,指著期明大罵著。
“雷系魔法——霹靂!”
“就你吖會魔法是不是?火系魔法——燃魂!”
嘭!
男子身上沒有起火,但其靈魂卻被靈魂焚燒殆盡,直接橫死在當(dāng)場。
身旁的幾位侍衛(wèi)見狀,紛紛上前制止期明。
“水系魔法……”
“光系魔法——超級手電筒?!?br/>
幾束強光狠狠的打在幾人臉上,魔法都還未來得及釋放。
“火系魔法——燃魂!”
除藍焉知,藍家豐二人,其余的侍衛(wèi)全數(shù)暴斃。
“好了,房間里的黑暗魔法師已經(jīng)死光了,你還強迫我嗎?所謂的,光明魔法師?”
期明的眼神變得犀利,鎮(zhèn)住了原先囂張的二人,這個皇城也如期明所想,在黑暗魔法師的控制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