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綱吉來說,魔鬼委員長的威脅總是很管用的。
尤其是他現(xiàn)在還是一只處于情傷之中的紅眼睛兔子,隨便幾句狠話之后,微蝶七彩就將他連哄帶騙的把他拉走了。
最后回頭看了眼對峙的兩人,微蝶七彩的心里像是被人用指甲抓撓一樣格外不舒服,六道骸依舊沒有看他一眼,或者說現(xiàn)在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除了那個人,那個將她視為無物的男人!
微蝶七彩還記得六道骸看到她完美彩虹力量時驚艷貪婪的雙眼,如此俊美的深邃妖冶讓人心跳不已心甘情愿的為他沉淪,罪人又怎樣,他是最有資格站在她身邊的男人!
所以,云雀恭彌……
她攥住綱吉的手猛的收緊,垂下的眼簾遮住眼中洶涌的惡意,為了成就我,你去死吧!
前方石子的小路已經(jīng)到了盡頭,不遠處就是夏馬爾的醫(yī)務室,被樹木遮蔽的教學樓緩緩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教學樓的最頂端,巨大的指針正指向一點一刻,午餐時間過了。不知道獄寺和山本找不到會不會在著急,不過也無所謂吧,山本總是樂呵呵的,獄寺很容易被他帶動情緒,三兩句話就會直接暴躁轉移目標……
reborn今天不在,藍波的家人今天過來,似乎在商量什么事情,連帶著師兄過兩天也要回來了……
綱吉腦袋里亂哄哄的想著些有的沒的,盡量避開想到京子,然后腦海里不可避免的跑到了云雀身上,話說云雀前輩這么會去那里呢?跟著他進去的嗎?骸剛才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可這里是并盛,云雀前輩……會不會像上次那樣受傷?!
想到這里,綱吉停住了腳步。
“阿綱?”微蝶七彩回過頭,疑惑的看著他。
綱吉忽然推開了她的手,說:“七彩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他們?!彼f著沒給她回答的機,迅速轉過身,往剛剛走出的林子跑去。
微蝶七彩楞了一下剛想跟上去,口袋里的手機卻不適時的震動起來,看到上面的一個七的標注,她嘴角勾起一個陰冷的笑,邊摁下的接聽鍵邊走向不遠處的小過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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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緩緩落下,青黃交錯的林子安靜得只有樹葉摩擦的沙沙聲。
大概是被他剛才的態(tài)度刺激到,六道骸在他們走了之后,上來就直接給他一個大叉子。這點云雀也不含糊,狠狠的還給他一拐子。
兩人很快你來我往的纏斗起來,雖然看著依舊是華麗麗的攻防近戰(zhàn),但其實彼此都有些消極怠工,六道骸是因為云雀的態(tài)度,至于云雀……這個戰(zhàn)斗狂只是不想破壞公物。
“小麻雀,你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六道骸擋開他的拐子后退一步,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額發(fā),一雙瀲滟的異眸緊鎖著他,“關于你為什么會單獨跟彭格列來這種地方?”
他著重強調了‘單獨’這兩個字。
云雀在心里翻了翻白眼,我說我為了保衛(wèi)學校杜絕潛在威脅你信么?不過表面上他還是面無表情的道,“不為什么?!奔词贡闼懒篮虼烁由鷼?。
果然,六道骸被他這句話堵了一下,隨即垂下頭低聲的笑了起來,在安靜的樹林里聽起來有些滲人。
“啊啊,小麻雀……”六道骸止住笑,看著他的眼中漸漸露出了些許的無奈,“你那嘴硬的個性有時真讓容易挑動人的怒氣吶?!?br/>
云雀看著他,淡淡道:“我只是實話說?!?br/>
“既然這樣,那你告訴我啊…”六道骸身邊繚繞的霧氣越加的駭人,“明明小麻雀已經(jīng)向我投懷送抱了,為什么還要抱著其他人呢?”
那個總是淡漠冷硬的小麻雀,任由著彭格列抱著他腰,將頭埋在的他肩窩,甚至安撫著輕拍他的腦袋!
啊啊,明明有了他,卻還把那樣柔軟可愛的流露給他以外的人,那一瞬間,他很生氣,或者可以說是很嫉妒。
“……誰向你投懷送抱了?!”
云雀真想給他一個拐子,還要不要臉了!說這種話也不怕酸!等等……酸?鳳梨頭這家伙……該不是在吃醋吧?
“難道,昨天晚上不是小麻雀你主動……”
“你閉嘴!”云雀粗暴的打斷他的話,耳尖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我可沒那意思!別會錯意了!”要怪就怪那該死的獎勵!什么鬼推波助瀾!簡直是……>
“哦,是嗎?”
六道骸的表情忽然冷了下來,他丟掉了手里的武器,向他一步步走來。
那雙異眸就這樣直視著他的眼,帶著某些讓他感到慌亂的情緒,他甚至有種想要后退的沖動。
但是他不能,因為他是云雀恭彌。
手漸漸握緊了拐子,眼看著六道骸三步兩步越走越近,云雀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當那個人來到跟前,朝自己伸出手的瞬間,云雀的呼吸驟然一頓,手里的拐子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就這樣揮了出去……
六道骸沒有武器,也沒有躲開,就這么直直站在他跟前,浮萍拐的末端就這樣從他脆弱的頸脖劃過距離他的皮膚差不到半公分,強大力道帶動的氣流在他頸部留下的一條鮮艷的痕跡。
最終云雀還是后退了,他有些后怕的看向六道骸,那雙總是淡漠如冰的鳳眸難得的慌亂,或者可以說受到了驚嚇,“六道骸,你瘋了嗎?!”
他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連他自己部未曾察覺的驚惶。要是他沒有后退,在這樣的距離被攻擊到要害,除非上帝,不然誰也救不了他!
“你說呢,小麻雀?”六道骸忽然拉住他的手,將他整個人扯到跟前,嘴角難以自持的翹起,“你,在害怕嗎,小麻雀?害怕就這樣……殺死我?”
“滾開!”
云雀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忽然抬起另一邊拐子抽了過去,也許是因為剛才的刺激,他的力道和速度都有所減弱,六道骸的霧之戒上忽然燃起深藍色的火焰,“鏗”的一聲,銀色的浮萍拐飛了出去,六道骸反扣住他的手將他整個人扣進了懷里。
即使剛才真的差點就被迫輪回,也無法阻止他的心情變得愉悅。
嘴巴再硬也無所謂,身體是不可能騙人的,他能感覺到他的手還在顫抖著,這個人是真的在害怕,害怕就這樣殺掉他!
忽然被緊緊抱入懷中,帶著侵略性的紅蓮氣讓云雀不可避免的憶起了某些曖昧的片段,他的心又開始怦怦怦的狂跳起來。
“鳳梨頭你唔……”柔軟的唇瓣壓了下來,六道骸忽然固定住他的腦袋,強硬的吻上了他的嘴唇
“嗯唔……”六道骸像是在故意懲罰他一般,重重的蹂-躪著他的唇瓣,甚至用尖銳的犬齒啃咬著,在他因為疼痛抽氣的時候長驅直入……
腰被扣得越來越緊,熟悉的氣息包圍著他,在身體完全沉溺之前,云雀還在做最后的掙扎。然而一切都是徒勞,雙手早已經(jīng)違背他他揪緊了少年的衣服,纖長睫毛緩緩垂下,不行了,此刻他的身體包括他自己的心,都無法抗拒這樣親密的靠近。
靜謐的林間,只剩下樹葉私密的低語,仿佛誰也不愿打擾對少年的親密擁抱。
斑駁的陽光隨著晃動的枝葉調皮的在少年的肩上跳躍,身材高挑的骸將嬌小的云雀完全鎖進了懷中,兩人的身體親密無間的緊貼著,就像兩人密不可分的唇瓣,在膠著的親吻中,他甚至能聽到那曖昧的水漬聲……
綱吉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樹下?lián)砦堑纳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br/>
骸和云雀前輩……在接吻??。?!
哈哈,這怎么可能呢……那個云雀前輩這么可能會紅著臉,露出這樣惑-人的表情?這一定是他的幻覺吧!
綱吉很想這么告訴自己,可是被指甲刺痛的手心告訴他,這是真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膠著在一起的兩人終于分開了,分離的唇間牽起一條曖昧的銀絲。
仿佛察覺到他的目光,六道骸忽然抬頭看向他,揚起嘴角,將因為缺氧而大口呼吸的人緊緊禁錮在懷中,挑釁沖他舔了舔濕潤的嘴唇。
綱吉的腦袋嗡的一下,臉驀地漲紅,隨即轉身跑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跑,只是……一想到親密無間的兩人,他的胸中就抑制不住的酸澀。
云雀前輩和……骸嗎?
他們,究竟是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親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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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上得心不在焉,綱吉滿腦子都是那兩個人禁-忌的親密畫面,就連reborn跟他說起最近黑-手-黨在日本的動向時都在走神,reborn很不客氣的賞了他一個飛踢。
大家都以為他是因為京子的事情在難過,所以魂不守舍,變著法子來寬慰他,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并不全是。
京子的事情他確實很難過,但是只要京子開心,他痛苦一下也就過去,可最讓他難以忘記的,是那天在樹林里看到的場景。
那個場景的視覺沖擊實在太大,以至于他連京子的男朋友長什么樣都忘記了,滿腦袋都是那兩人親密擁吻的樣子,甚至頻頻的開始‘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一開始,他還可以當做是沖擊太大無所適從來安慰自己,但是……當夢中原本被骸緊抱在懷中的云雀前輩出現(xiàn)在他懷中,當他由一個遠遠的旁觀者,變成另一個參與者時……兔子君終于淚奔……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忍不住在夢里對云雀前輩做出這樣那樣的事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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