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心中生出一種詭異的熟悉感。但隨即被驚喜所覆蓋,這個美人長得太合他胃口了。
“我叫李莫,不知道美人怎么稱呼?”
看到副宗主殷勤的模樣,眾人不禁在心里幫他點香,他就沒看到老大臉都臭了嗎。
“方天瑾?!狈教扈蛄恐矍暗目∶狼嗄辏瑳]想到不只李君嚴(yán)。光頭的變化也這么大。說來也奇怪,原書中曾有描寫到的主角的左膀右臂,如今在天魔宗方天瑾竟一個也沒碰到,也未見主角那后宮三千。方天瑾要不是看過原書,簡直懷疑自己穿越到一本清水文里。
“方兄,你初到天魔宗可曾游覽過天魔宗秀麗山色?!?br/>
方天瑾瑤了瑤頭,心想這光頭長大了說話怎么變得這般文謅謅,聽著怪別扭的。
“本座愿盡下地主之誼,陪你同賞一下我們這天魔宗,不知方兄意下如何?”
難得遇見熟人,方天瑾愿意給他幾分面子,笑著點了點頭。明明是個淺淺的笑容,卻看呆了眾人。天啊,怎么有人能長的這般妖孽。連席管家的老臉都紅了,感嘆宗主的眼光真是極好。不過這副宗主又整什么妖蛾子,真是一點眼色都沒有啊,席管家在心里給李莫偷偷點了支蠟燭。
就在眾人呆住的時候,葉凌飛已經(jīng)將方天瑾扯到了懷中,擋了眾人的視線,他不喜歡少年被別人窺視的感覺。
“老大”李莫不滿的嘟囔了一聲,老大怎么可以阻止美人對他示好呢。
“他,我的”指著懷里的少年說道。
看到李莫大受打擊的神情,葉凌飛還是把原本要出口的‘小廝’兩個字咽了回去道:“你要是閑著沒事,本尊便派你去黑海之地呆一年?!崩钅谋砬楦侨缭饫着剡^神來,趕忙搖了搖頭道:“原來是大嫂啊,和老大還真是般配啊”那副狗腿的模樣讓圍觀的眾人自嘆不如。
“你可以不用去黑海之地了。”葉凌飛似乎十分滿意光頭的態(tài)度。
“葉大哥,他那么弱,我才是最適合你的,我已經(jīng)喜歡你那么久?????”唐琪不可置信的喊道。
“本座對你沒有沒有別的想法。”如果不是他長得有點像那人,或許他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不過他們那么激動干嘛,不會誤解他對這個少年有意思了吧?雖猜到知道眾人的想法,葉凌飛也不打算解釋。他身為一宗之主何須在乎別人的看法,而席管家和小青更是一臉興奮,宗主總算承認(rèn)方少爺?shù)纳矸萘恕?br/>
院子被唐琪給炸了,所以在修整好之前方天瑾搬進(jìn)葉凌飛住的正院。這當(dāng)然不可能是他的意思,他巴不得離主角遠(yuǎn)遠(yuǎn)的。方天瑾不是沒想過要走,他悄無聲息的離開天魔宗并不是難事。
只是有一件事讓他十分在意,原本在幽冥界的時候他體內(nèi)的白蓮失去了生機(jī)。他原以為是幽冥界的靈力和它相克的關(guān)系。而如今回到赫海大陸,白蓮卻依舊死氣沉沉,直到他來到了天魔宗,白蓮又仿佛從沉睡中蘇醒般有了活力,雖然還不能吸收外界靈氣卻不像之前那般死氣沉沉,而且他甚至隱隱感知到他失蹤的本命魂器就在天魔宗。提升白蓮的修為便是他回赫海大陸首要做的事,既然他的本命魂器在天魔宗他自是要取回自己的東西再離開。
夜晚寂靜無聲,一個身影偷偷摸摸地靠近葉凌飛的房間,神識外放,屋子里的一切一清二楚,床上睡著紅發(fā)男子只見他眉頭緊鎖似乎沉浸在噩夢中,而他懷里緊緊抱著一個黑色的木盒。方天瑾的神識無法穿透那木盒,應(yīng)該是這木盒被下了某種封印禁制,體內(nèi)白蓮的躁動感讓方天瑾肯定葉凌飛懷里抱著的正是他的本命魂器。
原本熟睡中的紅發(fā)男子猛然睜開雙眼,神識外放卻發(fā)現(xiàn)院子里空蕩蕩的,葉凌飛突然有種被窺視的感覺,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難道是他的錯覺。
而此時方天瑾已回到了自己的房中。還好他撤退的及時,不然可能被逮個正著。幸好不是完全一無所獲。不過一想到葉凌飛警惕的樣子,取回自己的本命魂器怕是得費一番功夫。方天瑾的心思全放在怎么取回自己的本命魂器上面,至于主角為什么連睡覺都要抱著他的本命魂器,他雖覺得奇怪卻也沒多想,畢竟那變態(tài)小鬼的心思在他還是小蘿卜頭的時候他就無法理解,何況分別了那么久,他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在方天瑾的眼里都是正常的。直到多年以后,方天瑾才感嘆他為何不早點發(fā)現(xiàn)端倪,就不至于傻傻的羊入虎口,不過這也是后話了。
簡單布置了一個隔絕神識的陣法,將空間里的小煤球放了出來。雖小煤球從小貓崽變成了小老虎,但是他還是不敢冒險讓他出現(xiàn)在葉凌飛面前,誰知道會不會被認(rèn)出來。要不是為了拿回自己的本命魂器他早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畢竟那么慘痛的經(jīng)歷他不想在經(jīng)歷一次。他并不怪主角,也不怪系統(tǒng),最后替葉凌飛挨那一刀也是他自愿的,這才是他最無奈的地方,在幽冥界的時候他也思考過過這個問題,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有善心的人更別說什么同情心了,為什么會替那小鬼擋刀,難道是替主角擋刀擋習(xí)慣了身體機(jī)能產(chǎn)生了慣性?最終方少還是沒得出結(jié)論,所以他誰也不怪,只怪自己一時的莫名抽了風(fēng)。
“嘰嘰”小煤球蹭了蹭方天瑾,將方天瑾從回憶中撈了出來。
“委屈你了,等過段時間我離開了天魔宗就放你出來?!闭f著揉了揉小煤球毛茸茸的腦袋。并往它脖子上的儲物袋放了不少他從天魔宗搜刮來的美食。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