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君塵一瞬間就想起了自己所在地方的具體位置,土宗圣地的道場。
大中午,陽光火辣辣的,刺眼得很。
他起身,往原本屬于自己的房間走去。
也不知道地方是否還在。
這一趟脫逃,殺了范姓青年,殺了包yu,殺了霹靂雙煞,還與關(guān)飛一起殺了牛真人和三熊,一晃就是幾個月。
也不知道關(guān)飛怎么樣了。
房間還在。
那只畫眉鳥也還在,有新鮮的食物和水。
他一屁股坐了下去,腦子里逐漸平靜下來。
靜靜的坐在床沿之上,兩眼看著青石地面的縫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想些什么。
墨蝎在傅余君塵按在床沿的手背上出了一下,就又鉆了進(jìn)去。
傅余君塵直挺挺的躺了下去,望著屋頂,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這時,房間的門被人推開,傅余君塵抬頭,看見來人是凌蘇。
他笑了起來。
凌蘇也隨即笑了起來。
一段時間不見,凌蘇似乎更加水靈了。
“君塵哥哥?!绷杼K脆生生的叫了一聲。
“凌妹妹?!?br/>
凌蘇很明顯的高興,也學(xué)了傅余君塵躺在床上,兩只腳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
兩人各自望著屋頂不說話。
好一會兒,凌蘇才轉(zhuǎn)頭問道:“你在看什么?”
傅余君塵聞言,也轉(zhuǎn)過頭,看著凌蘇,微笑道:“未來。”
凌蘇皺眉,但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原來君塵哥哥你還會算命!”
兩人就這樣聊著,傅余君塵給凌蘇說著自己見過的好多新鮮事物,而凌蘇也高興的說個沒完。
晚上
連同凌飛,三人又聚集在一起,在夜市上,摸了一回,也買了一回。
連續(xù)幾ri的瘋狂玩耍,傅余君塵感覺倒也清閑自在。
范承蒙又當(dāng)他不存在一般,并沒和他計較他殺死范姓青年三人的事。
而這幾ri的土宗圣地,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許多的人,傅余君塵稍后才知道,這土宗圣地一年一度的jing英弟子選拔賽即將來臨。
傅余君塵并不打算參加,但是凌蘇和凌飛非要參加,他也只能去排隊報名。
或許是傅余君塵丑陋的面容讓人害怕,或是反感,他們?nèi)怂诘年犃袃蛇吙樟艘黄?,這在熙熙攘攘的道場上顯得如此突兀。
不過三人倒也無所謂,凌蘇本就沒心沒肺,凌飛冷靜孤傲,而傅余君塵從容淡定,三人都不是那種在乎別人眼光的人。
反而樂的排隊不長就報了名。
三人報了名,就打算去山里去找靈草,這是凌蘇的妄想,她固執(zhí)的認(rèn)為大山里面,到處都是靈草靈藥。傅余君塵從不拒絕凌蘇的要求,而凌飛壓根奈何不了凌蘇,二人都寵著凌蘇。
此時,凌蘇在前面蹦蹦跳跳的領(lǐng)著路,傅余君塵看著凌蘇蹦跶在青石格子之間的規(guī)律步伐,平靜得很,此時的他不愿意想什么。
范承蒙總有一天會找上門來,那個時候也許就是自己再次看見聶云的時候。
一旁的凌飛,用冷靜嚴(yán)肅的表情在人山人海中胡亂的看著,不時,他終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前方有美女?!?br/>
傅余君塵依舊看著凌蘇的步伐,隨口應(yīng)道:“去死?!?br/>
只是前面的凌蘇卻停了下來,傅余君塵不得不停了下來,抬起頭:“干什么?”他朝凌蘇問道。
而凌蘇則是對著迎面而來的一行人的第一個女孩子說道:“我凌飛哥哥說你是美女哦?!?br/>
對面的一行人有男有女,聞言不自禁的停了下來。
傅余君塵和凌飛一腦門子的黑線,這個凌蘇...
傅余君塵一眼就看清了對面的一行人,看穿著打扮,必定是大家子弟。
領(lǐng)頭的女孩子的確漂亮,文文靜靜的,卻又帶著一種不可讓人接近的孤傲,但又不失大方得體。
她淡淡微笑著回道:“謝謝?!?br/>
而凌蘇則是反手指著凌飛,道:“喏,是他。”
凌飛應(yīng)付自如的對著女孩子微微頷首,女孩子也帶著微笑頷首回應(yīng)。
“呀!長得真丑...”領(lǐng)頭女孩左側(cè)的一個同樣漂亮的女孩忽然間說道。
這自然是說的傅余君塵。
傅余君塵轉(zhuǎn)眼望去。
“你別看我,我晚上會做噩夢的...”女孩怕聲道。
“還不滾開!沒聽見我家表妹的話嗎?”那群人其中一個壯實的男孩子不滿的吼道。
傅余君塵嘴角一翹,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并不打算理會。
“我聽見了!”凌蘇忽然踴躍說道。眾人應(yīng)聲望著她,傅余君塵摸不著凌蘇的下一句會是什么,他估計這個世界上能猜到她下一句的人不多。
“你家表妹夸我漂亮呢!”隨即她扭捏道:“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嘛...”
然后她又對著那個嫌棄傅余君塵的女孩說道:“你晚上放心睡覺,我不會嫌棄你長得丑,你不用自卑。”
“你...你說誰長得丑!”女孩暴怒。
凌蘇則是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應(yīng)道:“你呀...不,不,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讓你知道我嫌棄你,雖然你的確長得丑,但你不要自卑哦。”
“我?我長得丑?你胡說!你問問大家!誰敢說我長得丑!”
“嗯...的確長得丑!”凌飛相當(dāng)認(rèn)真的說道。
凌蘇隨之聳了聳肩。
“我...我討厭你們!”女孩委屈至極的哭著跑開了。
她表哥威脅一聲,就追了上去。
兩路人各自錯開,往自己預(yù)定的方向而去。
“我...我討厭你們!咯咯...”凌蘇在前面獨自學(xué)了剛才女孩的話,然后又咯咯笑個不停。
“她只是一個心直口快的女孩,沒什么惡意?!备涤嗑龎m說道。
“可她說君塵哥哥就不行!”凌蘇回頭看著傅余君塵。
傅余君塵憐愛的揉了揉凌蘇的額頭,“沒白疼你!”
凌蘇咯咯的笑了起來。
幾人隨即往山里走去,只是在山里轉(zhuǎn)了一天,一根靈草沒看見,反倒是搞了一大堆花。
凌蘇倒是興致不減,拿了一把花,就嚷著那是靈草。
三ri之后
土宗圣地的jing英弟子選拔賽正式開始,來自隱林各地的土門紛紛派遣弟子參加。
土門就好似私塾,而土宗圣地就好比大學(xué)。
一個弟子的聲名躍起,亦代表了教導(dǎo)他門派的實力。
這就是為何會有如此多人參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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