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她找回來,然后寸步不離的陪伴在她身邊,再也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從墨承宣失魂落魄的沖進(jìn)丞相府的時候,凡博就在暗中跟蹤他,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才一小會兒,墨承宣就打包好了行禮,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準(zhǔn)備去北方追逐她的蹤跡。
凡博站在了墨承宣的面前,張開雙臂,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知道不該過問主子的事情,可公子是一朝丞相,怎么能夠說走就走。如果皇上怪罪下來,墨家可擔(dān)當(dāng)不起。
“公子,你收拾好包袱,是要去哪里?”
墨承宣伸手擋開了凡博攔在他面前的手臂,大喊道?!胺膊憬o我讓開?!奔词贡凰齻襟w無完膚,千瘡百孔。
他還是想要找到她,還是沒有辦法離開她。他就愛著她,深深的迷戀著她,不能自拔。她跟著別的男人去了北方,他亦是相隨,即便是用盡全力,他都不會再讓她拋下他。
凡博痛心的望著眼前這個被愛情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少年郎,語重心長的說?!肮?,你清醒一點(diǎn),冷靜一點(diǎn)好不好?為什么每次,只要關(guān)乎于如嫣小姐的事情,你就像個沒有理智的瘋子。你難道忘了你是丞相嗎?朝廷之中這么多事情,你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就離開?”
墨承宣上前用力推開擋在前面的凡博,難過的說。“我什么都不想管了,我只要嫣兒,什么丞相之位,什么高官俸祿都比不上嫣兒對我的重要性?!?br/>
凡博被推開到一邊,墨承宣才走了幾步,他又?jǐn)r住了他的去路?!肮樱膊┙^不能讓你離開。你發(fā)瘋也就算了,凡博不會跟著你一起瘋?!?br/>
墨承宣的情緒已經(jīng)陷入癲狂狀態(tài),凡博說再多他都不會聽進(jìn)去?!霸僖姴坏芥虄海也攀钦娴寞偭?,凡博,你讓開,你讓我走?!?br/>
這個時候,門口傳來非常響亮的聲音?!靶〉伦涌偣艿?。”
凡博松了一口氣,來的正好。再和公子這樣磨蹭下去,他不能保證到底能不能留下公子。
小德子眉開眼笑的走了進(jìn)來,當(dāng)看到背著包袱的墨承宣時,他意外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墨丞相·····你這是準(zhǔn)備要去哪里?”
凡博連忙上來幫著解圍,賠笑的說。“大總管想多了,我家公子準(zhǔn)備了一些禮物正準(zhǔn)備去少卿府呢?!?br/>
小德子點(diǎn)點(diǎn)頭,也就相信了。剛剛可能是他猜錯了吧,墨丞相做事一向思維縝密,顧慮周全,怎么可能離家出走?!芭?,原來如此。”
當(dāng)看到小德子后,墨承宣才稍稍拉回了一些理智,他整理了衣襟,迎了上去。又恢復(fù)了從前的從容淡定。
“小德子公公,是皇上有什么事情找我商量嗎?”
小德子站在旁邊附和道?!笆前。罨噬峡谥I,咱家特來通知墨丞相即刻啟程進(jìn)宮與皇上共商邊疆大事?!?br/>
墨承宣這才走到小德子的眼前,隨時準(zhǔn)備出發(fā)。“既是邊疆大事,我這就跟著公公進(jìn)宮便是?!?br/>
“好,墨丞相有請?!毙〉伦幼咴谇懊?,回頭又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望著公子和小德子公公一起離開的背影。
凡博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小德子公公來了,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而這邊,北方的檸城就要到了。
冬日的晌午,明媚的陽光照在潔白的雪地上,皚皚的白雪結(jié)成厚厚的冰塊,在陽光的照耀下慢慢的融化,殘舊的屋檐開始滴水,在地上漾起一圈圈漣漪。
遠(yuǎn)遠(yuǎn)的望去,整齊排開的兩排士兵,筆直的站著,他們的目光時不時的會往前方瞟去,似乎在恭迎著什么人的到來。
鋪滿雪塊的大地上漸漸的出現(xiàn)了清晰的腳步聲。
那些士兵全都轉(zhuǎn)過頭,向前方望去。
由于地面上結(jié)了一層厚厚的冰霜,那些駿馬行走的速度非常慢。
那些士兵的眼睛卻依然看著那個方向。
漸漸地,在他們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些同樣身著侍衛(wèi)服飾的年輕男子。他們的視線往后,一匹強(qiáng)健的駿馬悠然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而駿馬上坐著一對年輕的男女,只見,坐在前面那名女子方當(dāng)韶華,一襲粉嫩色紋繡云緞裙,裙擺之下輕柔飄灑,駿馬緩緩走來,云緞裙也跟著隨風(fēng)擺動,那輕盈的姿態(tài)猶如仙子一般,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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