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師鑒定過了她煉制的丹藥之后,臉上露出了一絲激動之色,聲音顫抖道:“納蘭火舞冰龍丹,等級二品品質(zhì)七成!”
轟!
眾人驀然之間感到有一道驚雷狠狠的在自己的耳朵邊上炸響,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道高傲的嬌軀,心里頓時很不是滋味。
許多天才這個時候,不得不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想象之前還想通過煉丹,來吸引她的注意力,真是一個十分荒唐的想法。
原來自己在人家的面前,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
這等天之驕女,眼光自然是高的要死。
包括歐文,徐盛,劉峰等人,此刻的臉色非常難看,本來他們的成績已經(jīng)是參賽中的佼佼者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一下子被納蘭火舞給秒成了渣。
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諷刺?。?br/>
慕容白衣冷笑道:“想不到你能收這種天才為徒,真是上天不長眼啊?!?br/>
“大哥,我能收他為徒自己的本事,有種你也收這種天才為徒啊?!蹦饺莺谝碌老肓讼氲溃骸爸灰悻F(xiàn)在向我投降,以前的恩怨我可以考慮不在追究了,已經(jīng)斗了幾十年的時間了,我不想在和你繼續(xù)爭斗下去了?!?br/>
禹葉寒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忽然怔住了,他怎么會莫名其妙的說出這種話?
不光如此,整個道士公會的人都十分疑惑,不知道他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幾十年的恩怨不是你說化解就能化解的?!蹦饺莅滓履樕洌恍囊胫獮閹煾笀蟪?。
“唉―”慕容黑衣嘆息了一聲,整個人宛如蒼老了幾十歲,看上去很凄涼。
納蘭火舞扭動著嬌軀走了上去,聲音冰冷道:“你怎么了?”
她說話的語氣,讓本就迷惑的禹葉寒更加好奇,這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按理說納蘭火舞是他的徒弟,應(yīng)該對他很尊重才對,但是面對慕容黑衣卻沒有一點尊重的味道?!?br/>
“我沒事!”
“沒事就好!”
她們師徒之間的對話很簡單。
禹葉寒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干脆也不去想了。
此刻,其他天才的丹藥已經(jīng)全部被鑒定完畢,就差他一個了。
正要準備上去呈遞丹藥給他鑒定。
結(jié)果這個鑒寶師說道:“好了第一輪的鑒定結(jié)束了,開始下…”
“等等,我的還沒有鑒定怎么就直接要進入下一輪。
禹葉寒不服氣的問道。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怎么把這個家伙給忘了呢?真是笑死人了。
禹葉寒暗暗的攥緊拳頭,心里想道:“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接下來等你們看到我煉制的丹藥時,不知道你們還是否能笑的出來?”
鑒定師不耐煩的說道:“趕快把你的丹藥拿上來,不要浪費老夫的時間!”
“大師這是我的丹藥,您多多照顧,俺可是新人?!庇砣~寒故意把聲音放大,讓全場的人都聽到。
鑒定師的臉色錯愕,這個家伙居然想要自己照顧他,這可是想要走后門啊,于是他義正言辭的說道:“老夫做事向來光明正大,從來不會做這種下流之事,你想讓我給你開后門這是不可能的,趁早死了這條心?!?br/>
這可真是一個性情中人,禹葉寒的心里已經(jīng)給他點了一個贊!
眾所周知,在修士的世界,因為裙帶關(guān)系,賄賂之風比較嚴重,誰要是背后有靠山的話,想走后門可是很容易的。
就比如拓跋流云的父親跟來自古神學院的使者趙公子,有一定的聯(lián)系,所以后者二話沒說,就把參加萬朝圣戰(zhàn)的種子名額給了他。
當然了只靠走后門也是不行的,自己也必須也要有強大的實力,不然人家也不好意思給你開后門。
反觀這個鑒定師,不是因為他自己比較正直,不想給禹葉寒開后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的師父可是道士公會的罪人,要是給這種人的弟子開后門,這可是遭人嫉恨的事情啊。
試問誰敢給禹葉寒開后門。
在種人期待的眼神中,他取出了自己的丹藥,雙手舉了起來,看上去囂張無比。
“你倒是快點讓大師鑒定啊。”
“居然還敢在這里擺姿勢,真是欠揍?!?br/>
四周的眾人已經(jīng)有很多人,想要上去直接把他按倒在地,然后狠狠的錘死。
納蘭火舞一雙美眸,盯著他手里的一粒五顏六色的丹藥,美麗的臉頰上面露出一絲奇怪的神色:“這是什么丹藥,我怎么沒有見過?倒是希望他的丹藥不要太差,如果他無法晉級的話,那接下來的游戲就不好玩了?!?br/>
她的心里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對付禹葉寒,只要他能晉級,那么接下來在道塔的比賽,她會狠狠的把他整死,這樣以來才能替徒弟顧榮報仇。
歐文怒吼一聲:“你他媽到底還鑒定不鑒定了?還是趁早滾下來吧,省的給你師父丟人。”
“你在繼續(xù)裝逼的話,老子上去把你砍死!”劉峰臉上的刀疤一抖一抖,看上去猙獰無比,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禹葉寒沒有理會眾人的謾罵,直接說道:“你們都給我看好了,這是什么級別的丹藥!”
“轟?。 ?br/>
天地間響起一陣轟鳴之聲,他手里的丹藥,硬是爆發(fā)出一陣絢爛的光芒,祥瑞之光沖天而起,十分普通的圓潤丹藥,就在這個時候露出了它真實的面目,晶瑩透亮,一看就知道這不是凡品。
慕容白衣這一刻激動無比,根本沒有任何的詞語能形容他現(xiàn)在的心情,本來他還覺得禹葉寒若是,能煉制出一品丹藥就不錯了,只要能晉級的話,下一關(guān)的塔斗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因為塔斗考驗的就是神魂之力,而后者的神魂之力他自然是見識過的。
全場的人簡直都傻眼了,又是一顆祥瑞丹藥誕生了,這一點足矣說明他煉制的丹藥,品質(zhì)必定在七成以上。
然而后面發(fā)生的事情,簡直超脫他們的想象。
“我這枚丹藥名叫萬能丹,可以全方位的提升修士力量,恢復(fù)力,速度等等,等級一品品質(zhì)九成!”
“你怎么知道這枚丹藥有九成的純度?話說的大就不怕閃了舌頭?”鑒定師覺得自己很沒面子,這家伙居然敢自報丹藥的屬性,這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眾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了,禹葉寒煉制的丹藥在某種程度上,已經(jīng)超越了許多天才,但是也不至于達到九成那個地步吧。
就算是讓金袍道士的話,也不一定能煉制出九成純度的一品丹藥吧。
所有人都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
尤其是歐文,劉峰等人的臉色簡直都氣綠了,感覺自己的臉上仿佛是讓人狠狠的扇了幾大巴掌。
“大師您趕緊鑒定一下,他的丹藥品級有沒有達到九成?”眾人紛紛期待真實結(jié)果的宣布。
禹葉寒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滄桑之感。
鑒定大師覺得自己要是,主動向他索要丹藥鑒定的話,將會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情,剛才他還懶得鑒定這枚丹藥,但是現(xiàn)在要主動去要求的話,那感覺就好想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不過他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心里冒出了一個想法說道:“你現(xiàn)在求著了老夫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鑒定一下?!?br/>
慕容白衣森然道:“你敢這樣對付我徒弟,這是找死的行為!”
禹葉寒擺了擺手,清俊的臉上露出復(fù)雜的神色:“師父這個人沒有資格鑒定我的丹藥,他不配!”
霸氣!
眾人心里都是蹭蹭的直冒冷汗,這還是第一個敢得罪鑒定師的人,就不怕后者給他穿小鞋。
納蘭火舞高傲的站在一邊,把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全部看在了眼里:“想不到在這樓蘭之地,居然能見到這么有意思的男子,看來這次的塔斗將會是非常有趣的?!?br/>
鑒定大師氣的眼冒生煙,忍不住就要出手了。
此刻一道聲音阻擋了他的動作。
“都安生一點吧!”慕容黑衣吐出一口濁氣說道:“他說的不假,這顆丹藥確實是九成的一品丹藥。”
“什么?”眾人眼見就連會長都為他說話了,看來這顆丹藥真的沒那么簡單。
要知道慕容黑衣和禹葉寒的師父可是死對頭啊,按理說不應(yīng)該為他說話???
“我知道你們心里是怎么想的,雖然我和慕容白衣有過節(jié),但那只是私人恩怨,和別人沒有一點的關(guān)系?!蹦饺莺谝滤坪蹩闯隽吮娙诵睦锏南敕ń忉尩溃骸八返目己俗怨乓詠?,都是以公平為宗旨,不會因為其他的事情,從而埋沒有本事的天才?!?br/>
禹葉寒被他一番話說的挺感動的。
在這做人上面,他承認自己的師父的確不如他,怪不得當年他能布置一番棋局,狠狠的陷害自己的師父,當上道士公會的會長。
“這次你們都沒有什么疑問了吧!”慕容黑衣目光掃視一圈問道。
廢話,現(xiàn)在誰還敢有疑問,那不是自討無趣,找死的行文嗎?
禹葉寒這才說道:“剛才是誰說要整死我的?現(xiàn)在站出來。”
說話的同時,他直接走向了劉峰。
“你要干什么?”
“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