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欒奉命審問這兩個刺客,看守刺客的人全都是白欒的人,見小五帶著陸歡辭前來雖然有點驚訝,但還是把他們放進去了。
陸歡辭還不知道,原來皇宮里也有這么破舊的宮殿。
越是往里走,周圍環(huán)境越是荒涼,陸歡辭甚至看到了墻角有幾只老鼠匆匆地跑過去這里是一片廢舊倒塌的宮殿,也不知道為什么,荒廢了這么多年,皇上寧可在別的地方重新修建宮殿,也不愿意把這里翻修一下。
終于走到了最里面,推開門,陸歡辭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這股味道她太熟悉了,陸歡辭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懷念的表情。
小五一直注意著陸歡辭,發(fā)現(xiàn)她這個表情之后,整個人見了鬼一樣,是第一天認識陸歡辭似的。靈魊尛説
從前他只知道陸歡辭身份神秘,一身的本事給更是神乎其神。
只是他沒有想到,陸歡辭對于這么血腥恐怖的環(huán)境,竟然有這么強的適應能力!
陸歡辭走到房間里,房間的墻壁上掛著一些刑具,中間還擺著一個火盆,旁邊插著幾個烙鐵。
走進了,陸歡辭聞到了一股燒豬毛的味道,看來是已經用過刑了,但是估計沒問出來什么有用的東西。
陸歡辭在這些刑具上看了一圈,撇了撇嘴。
看這些刑具,都是最古老的那種刑具,用起來沒有什么技巧性,就是單純的帶給人疼痛而已,一點都沒有實用價值。
像這兩個刺客這種專業(yè)的死士,在培養(yǎng)他們的時候就會讓他們進行一系列的抗打擊訓練,以此來提升他們忍耐疼痛的能力。
別說是這些刺客了,就連陸歡辭當初在組織里的時候,也曾經做過類似的訓練。
不過,她那個時候做的訓練可不只是肉體上的物理訓練,還有藥物訓練。
可以說她的大半醫(yī)術,其實是來自于那時日積月累的訓練。
陸歡辭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那兩個刺客的身邊。
"把他們弄醒。"
兩個人早就昏迷過去了,一個侍衛(wèi)拎著一桶水進來,直接潑在了兩個人的身上給。
那兩人倒吸一口涼氣,再次醒了過來。
"我不是一個殘忍的人,其實我很討厭刑訊逼供那一套,所以在我失去耐心之前你們最好老實交代是誰派你們來的。"
陸歡辭的手指頭一下一下地戳在其中一人的胸口,在她的手指下,剛好是被鞭子抽出來的一塊傷口那人疼得咬緊了牙關,臉上不知道是水還是汗,連成了線的往下流。
陸歡辭見他不說,便收回了手,滿不在乎地擦擦手,對著小五說道。
"把他的嘴掰開。”
小五走過來,捏著那人的下巴,在他的臉側按了一下,那人就不自覺地張開了嘴。
陸歡辭從懷里摸出了一個小藥瓶,從里面拿出了一枚晶瑩剔透的白色藥丸,彈進了刺客的嘴里。
"這是什么東西?"
"癢癢藥,一個時辰內吃了癢癢藥的人,會感覺渾身上下奇癢無比,這要不會傷人性命,但卻能讓人生不如死,一個時辰之后會自然失效,這一瓶里有十顆,我想十個時辰之后,恐怕你問他祖上扒灰的事情,他都會告訴你。”
陸歡辭是笑著說出這話的,可是她的笑容在那些侍衛(wèi)和小五眼里,卻好像惡魔的微笑一樣驚悚瘆人。
一個女孩子,是怎么能這么淡定地說出這么殘忍的話呢?
剛剛她還說自己不殘忍,隨便就拿出這種折磨人的大殺器,十個時辰的折磨啊,那豈不是比殺了他還痛苦!
要知道,疼痛是可以忍受并適應的,但是癢不行。
果然,那刺客吃了藥之后還不到兩個呼吸的功夫,臉上就開始泛紅,脖子上青筋遍布,好似在忍受什么極致的痛苦一般。
陸歡辭抱著胳膊,一邊欣賞一邊說道。
"別忍著啊,你難受的話就喊出來啊,我也想知道這次研制的癢癢藥效果怎么樣呢陸歡辭話音剛落,就聽見那刺客痛苦不堪地嘶吼了起來。
“?。。∧憔褪莻€魔鬼!殺了我!快殺了我!?。?
成千上萬只螞蟻在體內撕咬是個什么感覺,看刺客突出眼眶的眼球就知道他此時有多痛苦!
陸歡辭站在旁邊看著,突然刺客的喉嚨動了一下,陸歡辭立馬上去,捏著他的臉把他的下巴卸了下來。
好家伙,這時候了還想玩咬舌自盡這一套,陸歡辭都不知道是應該夸他有勇氣,還是應該嘲諷他不知死活。
被卸掉了下巴之后,那人只能從嗓子里發(fā)出些無意義的嘶吼,整個人綁在柱子上用力掙扎,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
陸歡辭看著他的反應,對自己癢癢藥的效果十分滿意,之后才轉向另外一個刺客說道。
"怎么樣,你是打算直接說呢,還是也來一顆癢癢藥試試效果呢?"
那刺客把自己同伴的痛苦看在眼里,也知道陸歡辭的手段,心里猶豫不決。
他有時間糾結,陸歡辭卻沒時間陪他耗著,直接一擺手,讓人給他也喂了一顆藥丸不過一瞬,兩個刺客都開始了痛苦的嘶吼。
盡管知道他們不會有性命之憂,但是屋里屋外的侍衛(wèi)聽到他們的叫喊聲,仍然覺得股寒流從腳底竄到了頭頂。
能夠來這里的都是白欒信任的人,他們也都知道陸歡辭和白欒的合作關系。
之前他們還以為白欒是看上了陸歡辭的容貌,所以才會對她百般照拂。
可如今看來,白欒和陸歡辭合作,純粹是因為看上了人家的手段??!
“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問出來了結果不用告訴我,除了白欒之外,也別讓旁人知道我來過的消息,這件事我就當作不知道。”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陸歡辭太清楚這一點了。
陸歡辭回到寢宮的時候,正殿里的燈已經熄了,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還出去轉了一圈。
在皇宮里呆著,心里到底不安生,陸歡辭打定了主意,明天天亮了一定要盡快出宮只可惜,第二天天亮之后,陸歡辭還沒來得及走,就被人堵在了寢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