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林曼曼就過來說考慮給這家新店做宣傳的事,陳勇剛要有所準備,沒想到被俞天藍一口回絕了。
“不行,如果林曼曼來幫忙做宣傳,這個時候不說效果可能不會多好,甚至是會影響到自己?!庇崽焖{搖了搖頭,道:“誰都知道林曼曼剛來賓京準備發(fā)展,但要記住,現(xiàn)在是過來剛開始,不是已經(jīng)站穩(wěn)腳跟,如果那么快就開始幫一家攝影店做宣傳,可能帶來的效果就是,會讓別人以為來賓京發(fā)展,已經(jīng)是沒有門路最后只能來給小攝影店做宣傳的印象,會讓還不是很清楚的人,以為并不是多火,這對以后再賓京的發(fā)展沒好處,更不要說的粉絲看剛來賓京就給一家普通攝影店做宣傳,只會想著是不是還沒站穩(wěn)就開始撈金,兩相結(jié)合下對以后的發(fā)展是非常不利的,更別說此時在賓京商演帶來的廣告效益并不強。老實告訴們吧,這完全是得不償失的。”
看著俞天藍的一番言論,陳勇立馬呆住了,先不說對新店會有多少收益和影響,就單獨可能會給剛來賓京的林曼曼帶來不良的后果這一點,就夠讓陳勇心中一沉。
“在娛樂圈也好幾年了應該知道這個道理吧,一個新的藝人到一個更高的圈子舞臺,最先要做的是累積名聲。”俞天藍搖頭道,“所以如果在這時放下身段幫我們店做宣傳,無疑對自己是很損傷的。”
林曼曼沉默了。
“曼曼姐,她說的是真的嗎?”陳勇臉色一陣難看。
林曼曼嘆了口氣,皺著眉頭道:“目前要幫陳勇,只有這個辦法,為此我損失點沒什么?!?br/>
俞天藍抖了抖眉頭,倒是略顯詫異的樣子。
“不行!”陳勇當即站起來氣道:“剛來賓京,一定不能大意,這個宣傳不能做,我倒是忘記了,明星,還是出名的歌星本來就該保持更多的神秘,不能為了一個剛開的攝影店隨隨便便拋頭露面,不知道以為很缺錢,以為林曼曼也只能靠這種小商演賺錢!”
“可是,如果我不幫宣傳,生意是不會有什么進展的?!绷致鼰o奈道:“除了幫宣傳,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是賓京,一個明星再有號召力,肯定也是比較微弱的,因為這個地方名人,明星都太多了,一個明星弄一個商演,可能不會掀起多大的波浪。和之前小姨的店不同,J市小城市,隨隨便便別說林曼曼這種大歌星,普通明星都能起到很好的宣傳效果。
可惜這里是賓京,顯然林曼曼的宣傳效果肯定沒有以前那么好,再加上還會對她接下去的發(fā)展影響,這完全是得不償失!
“那就在想其他的,不能讓來宣傳了?!标愑履樕幊恋?。
“其他的?除了我之外,我還真不認為有什么其他的好的宣傳方法?!绷致鼡u頭道。
“那可不盡然?!庇崽焖{輕蔑的道,“是藝人,不是商人?!?br/>
林曼曼臉色一沉,哼了一聲,“剛才說了那么多,搞得好像就有辦法一樣?!?br/>
“我本來就有辦法?!庇崽焖{譏誚道:“給我半個月了我就讓店里生意至少每天平均五單大單?!?br/>
陳勇大吃一驚,雖說一天五單不多,可這是新店,如果有五單大單,例如寫真集或者婚紗照,平均下來一天2500左右收入。一個月七萬五,幾乎就是收支平衡了,夠房租和工資還有平常費用。雖然不賺錢,但初初開始就不虧本,就已經(jīng)全是非成功了!
接觸了一段時間,林曼曼自然也是知道平均一天五個大單什么概念。
“怎么可能。”林曼曼皺著眉頭道,“我不信!”
“會相信的?!庇崽焖{站起來,道:“等著瞧,畢竟就算是,幫陳勇宣傳,效果不會多好不說,還是一時的?!?br/>
其實不僅僅是林曼曼不相信,就算是陳勇都覺得不太可能,過于不可思議。
除非俞天藍找到更有號召力的名人,比如四大天王那些?
后來陳勇發(fā)現(xiàn)是自己想多了,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找名人做廣告才可以獲得回報,很多時候靠自己也是很成功的。
俞天藍到了各大高校的攝影協(xié)會,自己去給每個協(xié)會做免費拍攝,陳勇起初不以為意,后來慢慢的他改變了想法,因為他一次抽空看了下,十個里面九個人都很配合的抽出時間,讓俞天藍免費照相,特別是在攝影協(xié)會里的攝影愛好者,都配合著讓俞天藍做了拍攝。
雖然很累,但陳勇逐漸開始領(lǐng)悟到俞天藍的意思了。
她,想從各大高校下手,因為這個年紀的大學生,也確實都是最愛美的,特別是女生,所以有免費拍照的機會自然是會多少關(guān)注點,但正常大多數(shù)人要么因為陌生人來拍照而拒絕,要么就是沒有空所以拒絕掉。
而俞天藍,幾乎沒有什么人會拒絕她的好意!
全都歸功于俞天藍,她的美貌,她的優(yōu)秀,她的身材氣質(zhì),無一不是上佳,男的大學生就不說了,女的也幾乎是被她所吸引,美女并不是只會給男人好感,女人也一樣,當然嫉妒的例外。
陳勇知道幾乎都是看在俞天藍美貌的份上,才愿意讓她拍照,拍出來的照片直接送給了他們,幾乎都得到了一致好評,半個月里面幾乎走遍了賓京比較出名的高校。
然后半個月里,再來攝影店的生意,開始有了氣色,以大學生為群體,讓他們自由輻射。
因為之前拍的照片幾乎一致好評,所以高校的大學生幾乎就是成為了他們最好的宣傳工具。
當弄清楚俞天藍目的后,林曼曼都不得不佩服了她,半個月,走了好多高校,一個一個拍照,辛苦,汗水,不僅陳勇看在眼里,林曼曼也同樣。
那是林曼曼第一次對俞天藍產(chǎn)生了看法,陳勇也一樣。
半個月下來,陳勇感激俞天藍的同時,更多的是佩服,還有感動,陳勇曾經(jīng)勸說幾次不用那么辛苦一個一個學校宣傳,他可以慢慢來,俞天藍搖頭直接說了一句。
“我這人做事向來認真,要么不做,要么做最好。”
俞天藍,幾乎半個月里用汗水和辛苦在幫店里到各個高校打名聲。
最后一個高校,賓京師范大學,陳勇早早關(guān)了攝影店就來等俞天藍,因為今天天氣有點不好,有臺風。
還有就是這學校是他們的母校,陳勇知道路。
十分鐘后,陳勇看到俞天藍從賓京師范大學走了出來,脖子上一條天藍色圍巾,胸前高高聳起,長發(fā)輕輕舞動,陳勇剛要上去,就看到俞天藍身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亦步亦趨,俞天藍脖子上掛著攝影機,天藍色的襯衫,無痕的修身西褲,干凈利落的高跟涼鞋,讓人看到就只有四個字浮現(xiàn)。
冷艷的都市麗人。
只是她身旁的男人,眼神太不正經(jīng)了,幾乎全都在瞟俞天藍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