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可是生死一線吶。你連一句關(guān)心的話都不說,就問我擊敗千足蜂王后的收獲,令我的心....瓦涼瓦涼的。』
我裝作一副很失望的模樣,雙手操縱著自己的控制面板。并且拉出了道具欄查看著這次擊敗BOSS后的收獲。
「EXP+LV1、金幣*300、REARD*500、蜂王漿*10、蜂王刺*1......」
我清點了一下自己的收獲后,有點沮喪的將蜂王漿以及蜂王刺給實體化,并且淡淡的對天雪說道:
『除了經(jīng)驗值給了我提升一級外,還有300個金幣以及500點REARD值。此外,就是你看到在我懷里的東西了。如果你不建議除了蜂王刺給我留下外,蜂王漿你都可以拿去,嘿嘿!』
每一關(guān)的BOSS擊殺后,所有參與攻略的玩家都會得到相應(yīng)的經(jīng)驗值和金幣。而REAED值則是看你的這一場戰(zhàn)役的貢獻(xiàn),系統(tǒng)會自動分配多少點的。然而道具除了恢復(fù)藥劑、解毒劑、轉(zhuǎn)移水晶這些道具每個玩家都會得到外,其余的道具都將屬于擊殺者所得。
轟轟轟!
暗藍(lán)色的石門伴隨著古老悠久的轟轟聲被酒命貓又吃力的推開來。當(dāng)兩扇石門緩緩?fù)苿訒r,滾滾煙塵自石門而緩緩飄落。
身為紫色代表的酒命貓又此時全身竟被灰色煙塵所覆蓋,簡直就像童話故事里的灰姑娘....哦不,應(yīng)該用灰漢子比較貼切。
石門打開后,酒命貓又的身影變消失在了一道耀眼的白光之下。緊接著屬于「酒吧里的醉貓」這個公會中的光頭魁梧大漢,也就是被酒命稱為阿強(qiáng)的男子率先進(jìn)入了亮光之中。隨后一同屬于「酒吧里的醉貓」這個公會中的其余幾十名玩家也是銀牙一咬,踏入了白茫茫的亮光之中。
『會不會有危險?』
『管他呢!他們都進(jìn)去了也沒發(fā)出什么慘叫聲,應(yīng)該沒事?!』
『走,我的求知欲已經(jīng)燃燒起來了?!?br/>
諸如此類的猜忌聲隨著流動的玩家人群,一股腦兒的帶進(jìn)了石門后的白色亮光內(nèi)。
我看著一道道消失在白光中的玩家身影,心里竟多了一絲絲的猶豫。我不自覺的將目光注視在那一臉好奇的天雪身上,一絲絲的擔(dān)心竟然萌生而出。
我不知怎么了,竟然時不時的會去在意以前不曾在意過的人。我晃了晃自己那混亂的腦袋,深呼吸了一口氣準(zhǔn)備接著前方的人群進(jìn)入一個全新的小鎮(zhèn)。
望著眼前白皚皚視線無法看穿的光芒,我銀牙一咬剛想踏進(jìn)光芒的那一刻,我的小手被一只細(xì)嫩柔滑的小手緊緊的握住了。那一刻,我的心里多了無畏的勇氣,也正是這股勇氣使我毫無畏懼的進(jìn)入了這一道神秘的光芒之中。
霎那間,我的視線開始出現(xiàn)了模糊。奇異的空間竟產(chǎn)生了扭曲,與我一同進(jìn)入這個空間的伙伴身影開始了奇異的消失了。
我伸出自己的雙手驚詫的發(fā)現(xiàn),先前握住我小手的手已經(jīng)不見了。隨后我的手臂竟然如殘像般開始了分裂,漸漸的粉碎,最后消失。
......
當(dāng)我掙扎的呻吟一聲后,我的眼前蒙蒙一亮。此時天已經(jīng)亮了,亦或者說我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只不過我用來遮擋陽光的窗簾被誰給拉開了,我想一定不是唐朝,因為我之前吩咐過的,她也就一直沒有動過窗簾了。
那么會拉開窗簾的也就只有一個人了,那就是此時此刻躺在我身上的天雪了。我緩緩將自己的身體坐起,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時候回到床上了?;蛟S是天雪這女娃將我的身體搬到床上的吧,我看著懷里正熟睡著的可人兒,心中多了一絲莫名的感覺。
昨晚的晚飯或許被唐朝端走了吧,因為在茶幾上擺放的是此時還冒著熱氣的韭菜包和稀飯,以及兩碗白花花的豆腐腦。
『是強(qiáng)制登出嗎?!』
我嘴里呢喃出聲。因為我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自己也沒有在選項欄中選擇「登出游戲」啊,可為什么無緣無故的就回來了呢?
這時候,天雪為我解答了我的心中疑惑。
『我們攻略了第一關(guān)卡,所以系統(tǒng)決定停服半天,進(jìn)行服務(wù)器的更新。似乎是將寶寶系統(tǒng)更新,進(jìn)一步的完善這個項目?!?br/>
天雪那充滿自信的回答,令我心中的疑惑一下子蕩然無存。不過,她睡得那么熟怎么會聽到我自言自語。難道是裝睡的?
我有點沒好氣的出聲道:
『大...大姐啊。你看現(xiàn)在是大夏天的,您老這樣壓著我也不好吧?』
我話剛說完,天雪的身體竟然在我身上劇烈的動了起來。她狠狠的抱住了我的腰,然后猛地一頭栽在我的懷中,將我剛剛才勉強(qiáng)坐起的身體再一次的撲到了床上。
而且更氣人的是,她竟然一臉氣憤的坐在我身上,大大咧咧的說道:
『本小姐喜歡怎么黏你就怎么黏你,你管得著嗎?』
此時此刻,我只想和她說,「我的身體,你說我管不管得著」這話我也只能想想,一旦說出來,我可不能保證她會怎么對待我。要是說我現(xiàn)在不怕她,的確不怕。可我的身體一見到她那雙泛著精光的眼眸就開始了顫抖啊,『都是兒時惹的禍?!?br/>
輕輕的嘆了一聲,不料被天雪聞的一點風(fēng)聲。她立刻問我,「兒時怎么了,本小姐欺負(fù)你了?」
我自然不敢說是,她欺負(fù)我的多了去了。什么推我進(jìn)下水溝啊,讓我穿她的裙子啊,讓我學(xué)她跳舞啊什么的。想想都是淚,想想現(xiàn)在全身的力氣都沒了。
我苦笑著辯解道:『哪呢,我說我們小時候一起吃早餐的時候多開心啊。哈哈?!徽f完之后,我真有抽自己嘴巴的沖動了。真是看到什么說什么,這早餐招你惹你了?
『對哦,天豬你一晚沒吃東西了。來來來,我們一起吃去?!?br/>
天雪一邊拉著我一邊往茶幾上的早餐而去。我先前到有點肚子餓,可一看到天雪這一副激動的模樣我的肚子感覺就已經(jīng)飽了。
十分鐘過后......
我望著盤子里剩余的韭菜包子,以及四碗被我一個人全吃空的稀飯和豆腐腦。我的雙手摸了摸自己大了一圈的小腹,頓時間有了一種想要嚎叫出聲的沖動,人生就是悲哀!
『嗯?!天豬飽了沒,我看你吃的很歡。來,別浪費繼續(xù)吃完這些剩下的韭菜包吧!』
天雪一臉關(guān)心的表情盯著我,令我很難抉擇。最后無奈的問了一句。
『我說天雪啊,你....不吃?』
『嗯,看你吃的我就飽了。來來,我喂你吃。』
我的眼眶瞬間有了淚水流出,但同時還不得不張開自己那張已經(jīng)塞不下去的小嘴。咸酸的淚水不斷的滑落我的眼角,我的雙眼已經(jīng)潤濕了。這種女孩子上哪找去?我的天??!
『哎哎,別哭啊,寶貝!誰招你惹你了,告訴姐姐,姐姐幫你揍飛他?!惶煅┯盟侵粵]有拿著包子的小手抹了抹我眼角的淚水,且好友母愛的對我說道。
就是你啊大姐,我招你惹你了我。
不過天雪的舉動倒是令我想起了兒時那會,她對我的照顧。雖說她的父母去世的早,并且被我的父母收留。不過她似乎像是一個成熟的大姐姐一樣,一直照顧著與她同齡的我。只要我被誰欺負(fù)了,她就立刻還擊,并且殘忍的將那個人被她揍倒在地的照片拍給我看逗我開心。
天雪對我的關(guān)照太多了,就好像她欠我的一樣?;蛟S就是她為了報答我的父母對她的養(yǎng)育之恩吧。
她不斷抹我眼角一直滴落著的眼淚,我看著她的臉,心中莫名的有了一種感覺,那種感覺是我曾舍棄過的。但我不能....因為我日后的道路過于坎坷,不能讓這么好的女孩子與我在一起。
『天豬,聽好了。我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
在我吃完早餐躺在沙發(fā)上休息的時候,天雪來到沙發(fā)旁俯視著我低聲道。
我有點愣神的望著與天雪再一次相遇時,第一次見到的表情,做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
天雪她緩緩的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兩只柔軟修長的玉腿在我的休閑褲外擺放著。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她的唇貼在了我那驚愕說不出話來的小嘴上。
緊接著我的腕表與她的腕表同時發(fā)出了綠色的光芒,然而緊隨其后的便是天雪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里。
『天豬,聽好了。以下的內(nèi)容是我從美國情報局那里竊取的資料。』
我等著老圓的眼眸盯著此刻一臉享受模樣的天雪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隨時準(zhǔn)備著。
『資料上表明,干爸爸和干媽媽并非車禍,而是被人陷害謀殺的?!?br/>
『什么!』
當(dāng)我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整個腦子如同雷霆般炸響。原本擺放在沙發(fā)上的雙手立刻緊緊的抱住了此時半依靠在我身體上的天雪,我希望能快點知道她下面所要講的內(nèi)容。
我想這也是為什么天雪要以與我身體接觸的方式通過我們手上的腕表來傳遞聲音了,因為這個信息她不想讓別人知道。畢竟這不是自己的家,而是別人的地盤誰知道有沒有安裝竊聽器。
我一直對自己父母的死感到懷疑,心里一直想著自己父母的死并非車禍,而是一場謀殺。我要求過醫(yī)院解剖了我父母的尸體,但并未從中得到類似中毒的跡象。而且也沒測出酒后駕駛這一項違反的案例。
然而就在今天真的被證實了,我的猜想并非遐想。而是真實的,甚至連美國情報局的人都知道這件事。那么這件事一定非同凡想。
天雪在我的應(yīng)邀下,竟然瘋狂的整個人就這么趴在了我的身上,甚至將沙發(fā)都推到在地了。不過我管不了那么多,這會也只能應(yīng)她了。畢竟這情報對我來說很重要,一個或許能夠得知自己親生父母真正死亡原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