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
老張怒目而視,什么叫什么什么大問題,撞了人就跑,要是真有個什么事情怎么辦,撞人的人怎么不親自來協(xié)商?
“撞人的是我家少爺,已經(jīng)被我家老爺處罰過了,現(xiàn)在家里關(guān)禁閉沒法出門,老爺讓我來處理這個事情。有什么條件你們可以提了!”
楊清流自顧自的坐在沙發(fā)上,依舊淡定的說道。
“我知道你們已經(jīng)報警了,不過警察不會來處理的,你們開條件吧,要多少錢?”
老張見楊清流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知道來人背景深厚,可這次是關(guān)系到女兒的生命,青筋暴跳。
“我知道你們來歷不簡單,只是這件事我們不會罷休的,魔都不行我們就去京城,京城也不管我們就去報社揭露你們!”
楊清流聽這話原本沉靜的眼中精光乍起,凝視老張緩聲開口道。
“張德發(fā),五十二歲,男,妻子翟小青,四十八歲。女兒張小珺十九歲在京城大學(xué)經(jīng)濟(jì)管理系讀大一。以火車站擺攤算命為收入來源,每月收入平均一萬,對嗎?”
不愧是楊家的管家,短短一天之內(nèi)將老張家的大致情況都了解清楚了。
老張也沒有慫,事關(guān)自己的女兒,梗著脖子道:“是又怎么樣?”
楊清流緩緩豎起一根手指:“一百萬!一百萬是你不吃不喝近十年的收入了,拿錢了事如何?不然我有能力讓你的攤擺不下去!”
平心而論,一百萬對于老張家來說確實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了,換做是自己出事肯定就答應(yīng)了。但是人總有逆鱗,在金錢與自己的寶貝女兒之間不用思考,女兒在天平的這一端的重量穩(wěn)占上風(fēng)。
“錢不用,我只要肇事者親自登門道歉!”老張倔強(qiáng)道。
“不可能,我家少爺什么身份,要么接下錢了事,要么面對著我楊家的報復(fù)!”楊清流目露兇光,仿佛只要老張敢說個不字就要動手。
老張將倔強(qiáng)進(jìn)行到底,我倒要看看你們楊家怎么報復(fù),大不了這個攤我不擺了!
“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罰酒!”
“爸!小心!”
只見楊清流站起了身子,舉起碩大的拳頭老張砸去,附帶著一陣拳風(fēng)。
老張畢竟是沒有練過拳腳的人,怎么反應(yīng)得過來,只能閉上眼睛等待這一拳的到來!
好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等他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楊清流被人從手腕部分握住,紋絲不動,拳頭停留在自己的鼻梁處。
“怎么?利誘不成就想威逼了?”正是林典見狀后發(fā)先至,捏住了楊清流的手腕后譏諷道。
“你是什么人,要與我楊家做對嗎?”楊清流見一直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的林典竟然是個高手,依舊是盛氣凌人的威脅。
確實,在這魔都市,可以說有實力與楊家作對的一個手掌都數(shù)得出來,而有實力與楊家作對的家族或者勢力也不會無緣無故去開罪楊家。
除非是敵對,不然沒有誰會為自己平白招惹一個強(qiáng)敵。
我就是一個平頭百姓,看不慣你們的作風(fēng)管管閑事而已!
“既然這樣,那就準(zhǔn)備迎接我楊家的報復(fù)吧!”楊清流見事不可為,撂下狠話便大步離去。
林典見狀也沒有阻攔。
“林老弟,沒想到你還練過功夫!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今天可要丟人丟大發(fā)了!”見楊清流離去,老張后怕的拍拍胸脯。
“怎么,剛剛不是挺硬氣的嘛?”林典調(diào)侃著老張。
“呵呵,那不是我女兒嘛,不能受委屈了,錢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哪能比得上我女兒心里舒坦!”老張笑了笑。
一旁張小珺聽了之后感動之余,眼神灼灼的盯著林典。
不一會兒林典安撫了一下老張一家的情緒之后就離開了。
此時出租房內(nèi)老張一家三口醒過神來商量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這次也幸虧老天保佑自己的女兒沒事,這錢他們不要,只要肇事者向自己女兒親自道歉就行!
張小珺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還是忍住了,只是將母親叫到了屋里說悄悄話。
而此時張小珺的母親對林典的印象又好了幾分,回想過來自己的女兒要是真的和林典在一起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當(dāng)然這心思只有在她自己的心里。
...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老張坐著林典的順風(fēng)車前往火車站,繼續(xù)擺攤。
今天的生意挺不錯的,在老張賣力的幫助之下到早上十點的時候,水果就已經(jīng)賣出去了一大半。而這時候兩人的攤位也迎來一群不速之客!
彪哥是火車站這片區(qū)的管理人,長得屬于那種兇神惡煞的類型。當(dāng)然!聽名字就知道是社會人!帶著十幾個小弟來往收著攤位保護(hù)費(fèi)。
由于是一月一收,林典來這邊滿打滿算才一個月,所以也是第一次見。
喲,老張,這個月生意怎么樣?。勘敫缫恍凶叩嚼蠌埖臄偽贿@邊。
老張陪笑道:“糊口罷了,這是這個月的保護(hù)費(fèi),彪哥你點點?!闭f完從兜里掏出五百塊向彪哥遞過去。
彪哥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旁邊的小弟懂事的接過收緊腰間的挎包里,再掏出一個筆記本寫寫畫畫的。他伸手從林典的攤位拿過一個蘋果,咬了口道:“水果挺不錯啊,新來的?”
沒有等林典張口,老張搶先介紹,他新來的,叫林典。彪哥這是他的保護(hù)費(fèi),說罷再從兜里掏出五張毛爺爺!
依舊是小弟接過來,彪哥沒有多看林典,邊吃蘋果邊拍拍老張的肩膀說:“老張頭,這個月就這樣,但是上面有人吩咐了,讓我照顧照顧你!下個月開始每月兩千!你好自為之吧”
老張臉色泛起一陣苦澀,沒想到楊家的報復(fù)來得這么快!
林典越過老張,對彪哥伸出了手掌,拿來!
彪哥一愣,拿什么?
“剛交的保護(hù)費(fèi)拿來,老張我罩了,保護(hù)費(fèi)以后不交了!”林典神色平靜道。
“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反應(yīng)過來的彪哥怒了,揮起拳頭向林典打來。
林典左手一撥,將他的手臂撥開,右手化掌拍在彪哥的胸口,一下子彪哥被拍出去兩三米遠(yuǎn),這也就是林典隨手而為,沒有用盡全力,不然以他開金裂石的掌力拳腳之間打死人太過正常不過了。
見自己的老大被人拍飛,十幾個小弟一擁而上,本來雙拳難敵四手,但是幾十只手畢竟快慢不一,發(fā)力也不一,導(dǎo)致拳腳不是一致到來。
林典沒有表現(xiàn)得太過驚人,挨上了幾拳撓癢癢一般的拳頭之后,拳腳之影翻飛,十幾個小弟紛紛倒地。
來到彪哥躺的位置,再次伸出右手掌,“拿來!”
彪哥連忙示意小弟從腰包里掏出一打錢給林典,林典接過之后點出一千塊,剩余的還給了彪哥。
“你夠種!”彪哥爬起來之后撂下狠話,帶著小弟就跑了。
看呆了的老張反應(yīng)過來:“林老弟,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只是這些人都是社會人,就怕他們來報復(fù)啊!”
“沒事,讓他們盡管來就是了?!绷值錈o所謂道。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等到下午的時候,兩人的攤位前突然來了三男一女四位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