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天嬌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自己的牙關(guān)被撬開,迫不得已被灌了口水,本能的吞了下去。
薄涼只是想讓她安分的吃藥,可是觸碰到久違的味道,一時間竟有些放不開。
見百里天嬌想要離開,薄涼手拖住她的后腦勺,將她壓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百里天嬌被薄涼折騰疼了,嘴里難受的不行,狠狠咬了一口。
“嘶!”
薄涼嘴巴一痛,放開了百里天嬌。
“百里天嬌,你屬狗的?!”
“啪!”
話音剛落,百里天嬌閉著眼睛,又伸手給了薄涼一巴掌。
“吵死了!”大概是嫌棄坐的位置太難受,百里天嬌從枕頭上滑落下來,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將床上枕頭的位置都占了。
薄涼陰沉沉的盯著百里天嬌,嘴里的血腥味不斷刺激著他的味蕾。
這女人,不僅咬他,還要打他!
一個晚上,百里天嬌都在床上亂動,有兩次甚至直接將薄涼從床上踹了下去。
一直到凌晨四點,薄涼頂著個熊貓眼去了隔壁的臥室。
百里天嬌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十點了。
睜開眼睛,熟悉又陌生的環(huán)境,讓百里天嬌愣了好一會兒。
薄家?
倏然從床上坐起,百里天嬌一臉的懵逼,自己怎么突然來薄家了?
還沒有想起來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臥室的房間被打開,薄涼端著一碗粥進來,放在了床頭柜上。
“剛熬的粥,喝了?!?br/>
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百里天嬌,轉(zhuǎn)身出了臥室。
百里天嬌看看床頭柜上的粥,又看了看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門。
剛剛那個眼神是怎么回事兒?
是她見鬼了嗎?
她竟然在薄涼的眼神里看到了委屈和控訴?
百里天嬌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昨晚灌的酒太多,現(xiàn)在醒過來頭還是有些暈乎。
緩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昨天發(fā)生的事情。
她也沒有想到,薄涼最后居然去了,但是這回憶到后面,腦子里的畫面卻越來越鬼畜。
她竟然在薄涼的車上吼了一路的歌!顧寧航也在,她的臉都丟光了。
還在回想著,薄涼又推門走了進來,身上的睡衣已經(jīng)換成了一套深藍色西裝。
看到桌上放著未動的粥,又看了一眼床上滿臉通紅的百里天嬌。
薄涼眉頭微蹙。
走到床上,手掌貼向百里天嬌的額頭,“沒發(fā)燒,臉怎么這么紅?”
百里天嬌還沉浸在昨天晚上自己丟臉的問題上,這會兒薄涼突然進來,百里天嬌只覺得自己的臉
燒的更厲害了。
“我……你……”百里天嬌避開薄涼的手,支吾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薄涼端過粥,坐在床邊,“先把粥喝了。”
百里天嬌眼尖的發(fā)現(xiàn),薄涼的手心幾處泛著不正常的紅。
“這粥不會是你親自熬的吧?”
“嗯?!?br/>
“所以趕緊喝藥,一滴都不許盛!”
百里天嬌想要反駁還是閉上了嘴。
將粥接過來,“我自己來?!?br/>
粥放了一會兒,這會兒已經(jīng)不怎么燙了,百里天嬌吃的很快。
“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好意思?!?br/>
薄涼盯著她。
“昨天晚上你咬了我。”
“我不是故意的。”百里天嬌埋著頭。
“你還打了我一巴掌?!?br/>
百里天嬌將頭埋的更低。
“晚上睡覺你還踹了我兩腳。”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這些事情她都沒有印象,但是薄涼既然說了,她也不敢抵死不認。
這簡直是把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做了。
百里天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昨天晚上你為什么不送我回家?”
薄涼臉色一僵。
“難道你想醉成這幅鬼樣子回家?我怕你二天因為家暴小孩上熱搜第一!”
百里天嬌沉默。
說的挺有道理。
“昨天的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了。”
“去洗洗吧,衛(wèi)生間都是你的東西,沒有動過?!?br/>
百里天嬌動作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常。
“謝謝?!?br/>
收拾好,薄涼已經(jīng)不在房間。
看著房間里的布局,百里天嬌神色復雜。
“走吧,送你回去,已經(jīng)幫你跟導演請了假,你今天可以不去劇組。”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br/>
“嗯,隨你?!?br/>
丟下一句話,薄涼出了門。
百里天嬌皺了皺眉,他怎么又不高興了?
不過很快,百里天嬌就后悔了,手機過了一個晚上早就已經(jīng)沒電了,在薄家等了半個多小時,竟然沒能等到一輛車。
外面的氣溫很低,身上還穿著昨天晚上的裙子,外面只套了一件大衣,百里天嬌這會兒冷的不行。
薄涼一直沒走,本想著順著她的心意不管她,看她凍的嘴唇都泛白,最后還是將車開了過去。
“上車?!?br/>
百里天嬌愣了愣,說了聲“謝謝”后上了車。
一路上,兩人沒有任何交談。
薄涼送百里天嬌回家時,碰見了熟人。
葉少華。
看到百里天嬌從薄涼的車上下來,葉少華有些意外。
“你怎么來了?”百里天嬌下車,疑惑的看著葉少華。
“我是來找薄涼的?!?br/>
薄涼挑眉。
“你先上去吧,我和他有些事情要聊。”
猜到他要說什么,百里天嬌沒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上樓。
“我妹妹在哪?”
“不知道?!?br/>
“當初是跟你一起走的。”
“軍方勢力被我端了,她應(yīng)該是跟著逃了?!?br/>
葉少華沉默,葉佳怡的這些事情他一直都沒有查清楚。
“能夠確定的事,她現(xiàn)在暫時沒事兒,你不用擔心?!?br/>
那個女人,恐怕現(xiàn)在是跟衛(wèi)西爵待在一起的。
“天機芯片呢?”
“毀了。”
葉少華一愣,當初為了天機芯片搶破了腦袋,現(xiàn)在竟然說毀就毀了?
“天機芯片一直都不是我想要的東西,我要的是百里天嬌。”
——
百里天嬌回家的時候,談曼柔和百里安待在家里帶著小薯片玩。
百里天嬌有些意外,一晚上沒有回家,昨天喝多了也沒有跟爸媽打聲招呼,她們竟然沒有擔心她。
百里天嬌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薄涼已經(jīng)給百里安發(fā)過信息了。
看到百里天嬌回來,百里安和談曼柔對視了一眼,才緩緩開口。
“天嬌,爸有事跟你說,你跟我來趟書房?!?br/>
百里天嬌點了點頭,跟著百里安進了房間。
書房里,百里安手里拿著薄涼昨天給他的文件。
“昨天晚上我跟你媽商量了一番,還是決定把這個拿給你看看?!?br/>
百里天嬌接過文件,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爸,這是薄涼讓你給我看的?”
百里安搖了搖頭,“是我找他的,他給我看這些的時候我就問過他,他并沒有打算把這些拿給你看?!?br/>
“我把這個給你看,也是想讓你把過去的那些事情放下,這三年里,你雖然不說,但是我和你媽都能感受到,小薯片有時候也會偷偷跟我們說,半夜有的時候會聽到媽媽躲在被窩里偷偷哭?!?br/>
百里天嬌鼻子一酸。
百里安沒再說什么,“這份文件我交給你了,看完之后,你想做什么,我和你媽都是支持的?!?br/>
說完出了房間,書房里只剩下百里天嬌一個人。
盯著手上厚厚的文件,百里天嬌有些發(fā)愣。
這份文件,即便是她不看,從父親的語氣里也能聽出來,當初的事情是跟薄涼沒有關(guān)系的。
堅持了三年的認知,在這一份文件的面前,化為灰燼。
百
里安和談曼柔一直沒打擾百里天嬌,她一個人在書房里呆了整整一天。
一直到晚上,聽到外面小薯片吵著要找她了,百里天嬌才出了書房。
因為韓碩臉上受傷的事情,跟劇組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又有百里天嬌的事情,劇組休息了一個星期才開始拍戲。
因為上次包廂的事情,王川已經(jīng)被薄涼強迫撤資,剩下的漏洞由薄涼自己填上,這部劇目前可以說基本是由薄涼一人投資的。
第一天的拍戲,基本都是薄涼和百里天嬌的戲份。
一場戲,卡了十三次。
休息室里。
“天嬌小姐今天好像有些不對勁?!?br/>
薄涼自然也看出來了,一道拍戲的時候,她就跟丟了魂似的,每次都盯著他在發(fā)呆。
就連好幾次休息的時候,薄涼也能注意到她時不時看向自己。
王一陽拍了一上午什么都沒拍成,心里自然是有氣的,礙于對方的身份,愣是忍住了。
“《愛痕》第十五場,開始!”
這場戲的內(nèi)容很簡單。
就是陸飛救了吳媛之后,將她帶到了自己家里,也是這個時候,陸飛發(fā)現(xiàn)吳媛患有抑郁癥的事情。
若不是發(fā)現(xiàn)及時,吳媛就在他家的浴室自殺了。
“家里沒什么衣服,你先穿我的吧?!标戯w拿著自己的襯衫丟給吳媛。
剛剛收到了驚嚇,這會兒待在陸飛的家里,仍舊低著頭不發(fā)一語,陸飛給她什么她就接著,進了浴室。
將近一個小時,見吳媛一直沒走出來,陸飛敲了敲門,見里面一點聲音也沒雨,才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猛的踹開了浴室的門。
入目一片狼藉,浴缸里的水已經(jīng)溢滿,吳媛身上衣服完整,整個人都悶在水里,沒有一點生氣。
陸飛心里一慌,連忙將浴缸里的人抱起,隨意拿了一件外套將人裹住,抱著往醫(yī)院沖。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