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溫不知道中了什么毒一直昏迷不醒,被緊急救治之后就送往了皇宮。
采姝焦急的在林將軍府里等了一晚上,當林大將軍一家子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的時候,他們這才知道,賀蘭音不見了。
賢王府中。
小飛陽跪在地上,莫羽跪在一邊:“屬下辦事不力,請世子懲罰!”
葉翾拿著信件的手未動,漆黑的眸子無一絲光亮,莫羽道:“屬下查探到林將軍府的暗衛(wèi)盡數(shù)都被殺了,府前的士兵都是從軍營里才調(diào)過去的。”
葉翾道:“有誰去找過音音?!?br/>
“賀蘭姍姍。”
葉翾點頭,站起身,張言連忙尋了件厚厚的孤裘要給他披上,葉翾揮手攔下:“將藍紋袍拿出來,本世子要進宮?!?br/>
自從賢王去世之后,葉翾便再也沒有主動踏進皇宮一步。是以,北辰天聽見這消息之后,揮去了前來侍寢的貴妃,只稍作整理便去見了葉翾。
當知道賀蘭音不見的時候,皇帝的臉色不是太好看,第一時間便派了禁衛(wèi)軍去尋,與葉翾說了幾句話之后便派人將葉翾送回了賢王府。
他人走后,于茁趕緊給皇帝倒了一杯茶壓驚:“皇上,這,這可如何是好?”
賀蘭音可是百里莫閑的人,她不見了,叫萬劍山莊知道,必定會來討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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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宮中小太監(jiān)跑了過來,跪在地上:“賀蘭雄大人求見?!?br/>
北辰天狠狠擰起了眉頭:“他來做什么?!”
小太監(jiān)臉色都嚇白了,瑟瑟發(fā)抖道:“大人說有要事稟報?!?br/>
想到賀蘭雄總是跟自己提的事情,北辰天就一陣的頭大。這老東西一定是知道了賀蘭音不在的消息,又來跟他提什么替嫁的事情!
北辰天手指捏的咯咯響,怒聲道:“于茁,將他攆出皇宮!沒朕的命令,不準入朝!”
于茁趕緊垂首:“是。”
賀蘭雄在外面焦急的等著。
那塊令牌的確是他給賀蘭姍姍的,不過他卻并沒有告訴賀蘭姍姍那上面有劇毒的事情,只是告訴那丫頭,要想辦法讓賀蘭音碰到那令牌。
賀蘭姍姍雖然沒有說什么,但他總覺得她是知道的?;貋淼臅r候,也很是隱晦的告訴他已經(jīng)得手了。
既然已經(jīng)得手了,那賀蘭音肯定活不了多久,趁著萬劍山莊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要趕緊替自己謀得生路。
而皇上的那個沒有指名道姓的圣旨,就是一條活路。
江湖畢竟是江湖,怎么也不可能擰得過朝廷這條大腿的,他勢必要在賀蘭音毒發(fā)之前,趕緊抱緊這條大腿,保住自己的小命,贏得榮華富貴!
賀蘭雄焦急的等了半天,沒有等來皇帝的宣召,而是等來了于茁一張陰森森沉著的臉。
他頓了一下,咽了口口水道:“茁公公,是皇上要宣臣進去了嗎?”
“喲,賀蘭大人臉皮可真厚,”于茁甩了一下?lián)釅m,微帶鄙夷的看著他:“皇上有旨,無皇上命令之前,賀蘭大人,不得進宮?!?br/>
“這,這怎么行,老臣,老臣有急事稟報皇上??!”賀蘭雄急的直擦額頭上的汗,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要往里面沖:“于公公你快放老臣進去,對,對,老臣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皇上!很重要!”
于茁鼻子里冷哼一聲,連他都瞧不上賀蘭雄的這點兒出息了,撫塵一揮,對著站立在外面的禁衛(wèi)軍道:“來人吶,將賀蘭大人,送回去!”
......
賀蘭音是被肩膀上傳來的疼痛痛醒的。
鐵鏈的鐵銹味夾雜著血腥味充斥在自己的鼻腔,她努力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視線才逐漸清晰起來。
她此時處的環(huán)境,四面鐵墻無一物,兩根細鐵穿過她兩側的鎖骨錠在高高的墻壁上,雙手雙腳均被鐵銬鎖住,身上已被汗和血浸濕,已分不清衣衫原本的顏色。
身體無一絲力氣,丹田卻有一股子陌生的氣息在胡亂的撞,那里面好似關押了什么怪物,正在用它的恐怖的手不斷的拍打著她如墻壁般的丹田。
不能放它出來,這是她醒來的第一個意識。
不能動,這是她醒來的第二個意識。
那兩條細細的鎖鏈上粘上了她的血肉,只要拉扯一下,便會痛不欲生。
玄色衣擺下的黑底金線繡紋鞋緩緩的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那人單膝跪下,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賀蘭音抬起頭與來人對視。
他的手常年握劍,指尖有層薄薄的繭,因與她一直是死對頭,所以并無憐惜之意。指尖運了暗勁,捏的她下巴泛了白:“你好象并不意外?”
賀蘭音頭發(fā)凌亂,因失血過多臉色泛青,蒼白干涸的唇勾起一抹笑:“如果只是你個人與我有仇,是挺意外。如果是與賀蘭家聲東擊西,并無意外?!?br/>
裴皓哲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到了現(xiàn)在,你還有心思試探我?!?br/>
賀蘭音道:“不是試探,是確定?!?br/>
裴皓哲伸出手指,摩挲著她的側臉頰,湊近她,低聲道:“確定什么?!?br/>
賀蘭音眼睛盯著他:“原本以為是你汝南王府想要一家獨大,卻忘了天下權勢姓北辰。你與賀蘭府勾結,想必身后的那人地位必定在你之上,而整個京城有這個身份....”
裴皓哲的手指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