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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見她十分害羞,催促般的說道:“林云澤剛剛也回答了這個問題!
易安看向旁邊的林云澤。兩人默契十足,易安一挑眉,林云澤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伸手去安撫她此刻有些急切和害羞的心情。
“不能通水哦!”主持人看兩人眉來眼去,立馬出聲阻止,把易安的注意力拉回來。
“十一月十八日,宋琦演唱會。”易安摸著有些發(fā)燙的耳朵說道。
“記得那么清楚哦!敝鞒秩舜蛉さ溃澳菚r候兩人還很小吧!
“對,十五歲!币装舱f。
“是林云澤強吻的你?”
“嗯!币装惨廊痪兄敚豢戏潘,但已經(jīng)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林云澤也笑,但笑中帶著得意,無論多少年過去,她都為當(dāng)時勇敢無腦的自己點贊鼓掌。
“被強吻時的時候,是什么感受?”主持人問。
“傻了。沒有想到她會突然親我!币装餐nD了一下又說,“現(xiàn)在想起來,還覺得非常不真實!
林云澤注意到易安不自然的停頓,握住易安的手又緊了一些。有外人在,她并不想把心里的話說出來。有些話,只能講給彼此聽。
采訪結(jié)束后,兩人回到家里。
林云澤問易安:“之前主持人問你感受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誠實一點?”
易安用眼神詢問。
“就是問你被我強吻的感受啊,”林云澤抱住易安的腰,把人逼著靠在餐桌旁,“當(dāng)時你明明清醒得很,還很色、情。竟然把舌——”
易安伸手按住林云澤的唇,把剩下的話全都堵上。她早已羞紅了臉,無論事過多久,再想起來,她都覺得無比害羞。自己當(dāng)初是怎么想的,難道當(dāng)時她已經(jīng)動了心?如果當(dāng)初一想就明白,她們是不是就不會經(jīng)歷太多挫折?
時間回到那個熱情如火的秋夜。
畫面與記憶被切割成一幀又一幀,易安睜大了眼,表情變成震驚,在她閉上眼睛以前,林云澤看到瞳孔里倒影著她有些模糊的身影。嘴唇上柔軟的感覺延續(xù)。林云澤微微張嘴,感覺有一個小巧靈活的東西滑過她的牙齒,在她追上去之前,它就已經(jīng)像是受到驚嚇般逃跑。
唇瓣分離。
林云澤保持擁抱易安的姿勢,而易安在呆愣過后,反應(yīng)過來,輕輕把她推開,并低著頭,錯開林云澤眼里的熾熱與疑惑。
嘴唇上還殘留著水漬和口紅的痕跡,風(fēng)掠過,帶走暖意。
易安打了個寒顫,有一瞬間她在問自己:“我還是自己嗎?”她的舌頭仿佛有了記憶,清晰記得口紅的香味,以及舌頭滑過牙齒的粗糲感。她偏頭去看林云澤,女孩眼睛輕顫,只一眼,易安羞得不行。
后面柳元表情不虞的在問:“你們倆干嘛站著?”他剛才被追著親了一口,雖然親在了臉上,但仍讓他惱羞成怒。
易安回頭看他,然后抓著包往外走:“我去上洗手間!
林云澤坐下來繼續(xù)看演唱會。臺上宋琦唱得火熱,臺下觀眾叫得瘋狂。但都不能感染她,她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問題:“剛才是被舌吻了嗎?”
那么問題來了,她親易安,易安沒有生氣,還把舌頭伸過來……易安是什么意思?易安不是彎的,她百分百確信。
而同樣感覺荒唐的還有易安。她拎著包跑出體育館,坐在臺階上,內(nèi)心一團亂。
林云澤又心不在焉的看了一會兒,嘈雜的環(huán)境讓她沒法思考。她站起來,也往外面走:“我去找易安。”
柳元看著她的背影問:“她們倆什么情況?”
柳元的朋友說:“你剛才沒看到嗎?她們接吻了!
“什么?”柳元大叫一聲,“什么時候?”
“就你和娜娜親吻的時候!
“那不叫親吻,只親在了臉上!”柳元壓低了聲音,糾正道,“不對,我明明是問你她們兩個接吻的事情!你說她們倆接吻了,真的?”
朋友很肯定的點頭,當(dāng)時鏡頭里五個人,一對男女一對基,剩他一個孤單寂寞冷。他發(fā)誓,下次來看演唱會前,他一定要找到一個女朋友!
而柳元已經(jīng)風(fēng)中凌亂,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他的妹妹和他暗戀的姑娘,接吻了……他喜歡的人是個蕾絲,他妹妹也是蕾絲……不,不對,易安肯定不是,她有過男朋友。那就是林云澤勾、引她了!
林云澤出了體育館,發(fā)現(xiàn)易安坐在臺階上。她遲疑了一會兒,才走過去,在旁邊坐下。
易安拿著一聽酒喝得正起勁,一偏頭卻發(fā)現(xiàn)旁邊多了一個人,她喝酒的動作一頓。
“你……我……”林云澤皺了皺眉,話到嘴邊,卻突然忘了要怎么說。
易安遞出酒:“你要來點嗎?”
“不,我……謝謝!绷衷茲呻[去后面幾個字,拿過易拉罐仰頭就喝。一大口下去,嘴巴里犯苦,腦子卻清醒了許多,“剛才對不起!
易安也喝了一口,聽見林云澤道歉,心里一沉:“不用!痹谕饷孀诉@么久,她心里早已想好了一段說辭。
“只是一個游戲而已,你不必太認真。當(dāng)時氣氛太熱烈,鏡頭里好多人都親吻了,管他認識不認識,是不是情侶都親了,所以我們也沒什么不同!币装苍秸f越順口,“而且我們是好朋友對嗎?好朋友在一起親個嘴,也不算什么大事。這都是很正常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對,沒錯,她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好朋友親個嘴而已,沒什么大不了。
見易安已經(jīng)為她們找好了借口,林云澤心里失落。但她又缺少了一點說出真相的勇氣,只能接受易安的這套說辭:“沒錯,我們是好朋友!
兩人又在臺階上坐了一會兒,然后回到了體育場里面。
柳元見兩人結(jié)伴回來,心里擔(dān)心到不行,他看林云澤的眼神變了,里面多了些防備。等兩人坐下,他問道:“易安你沒事吧?”
“能有什么事?”易安反問道,然后又投入到演唱會中,模樣與游戲前沒什么不一樣。
柳元又看林云澤,她神色不變,還是之前那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演唱會結(jié)束后,跟柳元一起來的女生提議說去燒烤。
林云澤說:“不用了,我還有點事,要早點回家!
如果換作以前,易安肯定問是什么事情了,但這次她沒開口,也沒看林云澤,而是問娜娜說:“去哪兒吃?”
她們表現(xiàn)得并不明顯,但柳元還是察覺到了。
這時出租車來了。林云澤上車,跟大家說再見。所有人都揮了揮手,唯獨易安沒有。林云澤眼神里有剎那的受傷,但她很快便掩藏好。
易安故意垂著頭,研究鞋帶。說的是不在意,但誰又能真正不在意呢?她回憶起與林云澤相處的點點滴滴,想起女孩為她做飯,給她帶甜品,講題時的意外……也許那些本來就是設(shè)計好的,有預(yù)謀的。
有個答案在她心里呼之欲出,但她不愿意說出來。
第二天,林云澤拉著行李箱去酒店見周蕁。
周蕁見她兩眼烏黑,有些驚訝:“你昨晚沒有休息好嗎?”
“嗯。睡得有些晚。”林云澤說,她不想周蕁再問下去,便主動問起今天的事情。
周蕁拿了一份劇本給她,“你先看一看!
劇本不長,三萬字左右。講述了一個癌癥晚期病人的生活故事。
劇本看完了,林云澤問:“這是我的劇本嗎?”
周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先問她:“這里面你印象最深的角色是哪個?”
“方南!
“其次呢?”
“律師王先生。”
“還有呢?”
“方南的朋友李先生!
“你對方南女兒印象如何呢?”
“……”林云澤的第一反應(yīng)是:有這個角色嗎?想了想,發(fā)現(xiàn)真的有,不過存在感非常低,而且每次出場都幾乎在詛咒男主角去死,一點都不可愛。
周蕁說:“你就演她!币娏衷茲砂欀迹行┑钟|,又說,“好演員都不講究角色是好是壞的。哪怕是壞角色,演好了照樣很多人喜歡!彼帜盟葸^的一個俠女為例,明明性格乖張,心狠手辣,卻是她最受觀眾喜愛的一個角色。
過了一會兒,周蕁的經(jīng)紀(jì)人王姐走過來。
林云澤跟她打招呼。
周蕁說:“公司現(xiàn)在暫時安排王姐做你的經(jīng)紀(jì)人。今天由她帶你去劇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