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櫻聽著外面有了人帶頭,眾人爭先恐后表態(tài)的聲音,長長的舒了口氣,緩緩地坐回了椅子里。
摩挲著手里的磁帶,對著面前的鄭唯康道“表哥,豁免券的用途公布吧,我希望他們都是真心的接納那些人,真心的給他們新生的機會,而不是迫于眾目睽睽的壓力?!?br/>
“好,你不出去了?你的生日儀式、和馨姨的認親儀式還繼續(xù)嗎?”
“不了,就留下這份氣氛,持續(xù)的越久越好,到這個地步,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這場所謂的生日宴是怎么回事了?!?br/>
“可是…”鄭唯康覺得小表妹有些冤枉和委屈。
這時,休息室的門推開了,鄭葉走了進來,神色有些不安“唯康,你先去跟你姑父說吧,櫻櫻這邊我看著處理?!?br/>
“好吧?!编嵨道_門,門口站著鄭葉的秘書,舉著手正準備敲門。
鄭唯康打個招呼,往夏明杰處走去。
…
“幸福喜餅二級禮盒一人一盒,那些出了力的大老板們加一盒非賣臻品禮盒?!?br/>
鄭葉瞪了一眼朝她笑得又抱歉、又甜蜜的小女兒,再看看女兒身邊一年縱容寵溺的龍崢,到底沒再多說什么,而是對著剛進門的秘書交代道。
“好,鄭總,不過咱們帶到酒店里來的,只是現(xiàn)場要用的,可能還要從各門店庫房調(diào),來得及嗎?”
鄭葉沉吟,夏之櫻吐吐舌頭“來得及,來得及,崔姨,他們還得一會兒呢,開宴吃一會兒,我叔叔那邊估計還有什么協(xié)議要簽?!?br/>
“好,那我這就去。”
“哎,崔姨,你去找找小玲姐,哪個店面的存貨量大概有多少,她那邊都有數(shù)?!?br/>
“好嘞…”
…
“你讓小崔去找小玲合適嗎?”看著秘書出了門,鄭葉疑惑的問著夏之櫻。
夏之櫻調(diào)皮的笑笑“有什么不合適的?就你們想的多,大強叔和小玲姐都是過去式了,不對,他們根本就沒關(guān)系,你們呀,越是這個樣子,他們兩個越不自在。”
“媽媽,奶奶那邊的老姐妹們你安撫好了?”
鄭葉眼波輕輕一閃,輕輕地嗯了一聲。
“沒事兒,她們都正為錄音哭鼻子呢,說現(xiàn)在還有這么可憐的孩子…”
“你呀,別光顧著別人了,我們把你藏都藏不起來呢,你今天還把自己推上風(fēng)口浪尖,早知道你爸爸他們還有這么多的操作,我說什么今天也不讓你露頭,這次的宴會,也不能打著你的名義?!?br/>
夏之櫻偎進鄭葉的懷里摟著她的脖子蹭了蹭“那必須得是我,只有我才能讓大家耳目一新,放松警惕,如果咱一上來,就直奔正題,那些人精們都高度警惕著,今天這事兒啊,還不一定有這么順利?!?br/>
“再說了,媽媽你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你沒看到呀,我的小哥哥都回來了?!?br/>
夏之櫻說著,對著身邊安靜看著她的龍崢示好的笑笑“小哥哥,你是不是會保護我呀?”
龍崢輕笑著“嗯,以后都保護你?!?br/>
鄭葉氣樂了,輕輕地作勢拍了一把夏之櫻的屁股“趕緊起來,你以為你還是小寶寶呢?還撒嬌?”
“那是必須的,撒嬌是必須要撒嬌的,這輩子都要撒嬌的,這樣,以后如果有了小弟弟小妹妹,你們才會更疼我!”
鄭葉笑笑,沒回這句話,轉(zhuǎn)而問龍崢“小崢,于叔于嬸那邊過去了嗎?”
“過去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疼我了,嫌我長得人高馬大,不招人疼了?!?br/>
夏之櫻趕緊從鄭葉的懷里站起來,虛空做出一個安撫龍崢頭頂?shù)膭幼鳌昂⒆娱L大了,總要自立的,小哥哥,你已經(jīng)是大小伙子了,要乖哈!”
“噗嗤…”鄭葉剛剛端起桌上的水,趕緊放下,無奈的站起身“你們這倆孩子,貧著吧,我再去前面看看,馬上開宴了,一會我讓人過來叫你們過去吃兩口?!?br/>
“哦?!毕闹畽压郧傻狞c頭。
“好,麻煩鄭姨了。”龍崢起身,準備備目送鄭葉離開。
鄭葉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又轉(zhuǎn)回頭“櫻櫻,你和平安怎么了?你們倆斗嘴了?我看她怎么恍恍惚惚的,問話也支支吾吾?!?br/>
“沒有啊,我們挺好的嗎,媽媽,她最近補課補的厲害,說不定是太累了,你看就今天早上那么一會兒時間,她都去找同學(xué)學(xué)習(xí)來著?!毕闹畽汛鸬钠届o。
“哦,那就好,不要欺負你堂姐,那孩子本來就敏感,下次勸勸她,還有一年呢,也別把自己加得太緊,她為了跟著你和唯康跳級,本來基礎(chǔ)就不太穩(wěn)。”
“好,我記得了,媽媽?!?br/>
…
夏之櫻看鄭葉一走,也快步往門口走“那個…小哥哥啊,我去看看寧寧和我堂姐哈,你也再去看看于爺爺于奶奶吧…”
“夏櫻櫻,我沒有怪你!”
夏之櫻開門的動作一頓,輕輕吸了一口涼氣,轉(zhuǎn)過身,目光有些游移,不敢和龍崢對視。
“小哥哥,你在說什么呀?我可沒做什么壞事啊,你當(dāng)然不能怪我了。”
“我知道了,都明白,但是我沒有生氣,我很開心,你有了事兒,第1個會想到我?!?br/>
龍崢往前跨了兩步,把那雙做夢都會夢到的小胖手捏到了手里,雖然沒有那么肉嘟嘟了,但是手感還是那么好。
“夏櫻櫻,你以后有什么事兒,都告訴我好嗎?說不定我會做得更完美,你們都不用費神的去做鋪墊。”
說完這句,龍崢覺得好像這句話哪里有不對,有點像挖苦?!
“那個…我的意思是,這幾年你們家人都在幫我照顧我外公外婆,特別是你,還時不時的過去陪他們解悶兒,怎么著我也得報答你們。”
“以后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你家的事兒也可以找我,我真的沒生氣,一點都…”
“我知道,對不起。”夏之櫻不自在的動了動手指,感覺氣氛有點怪怪的,飛快的打斷龍崢的解釋,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心里暗暗唾棄自己“夏之櫻,你還是個寶寶呀,寶寶,這種類似于害羞尷尬的情緒,為哪般?!”
“難道不應(yīng)該是更內(nèi)疚或者更自責(z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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