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中間的邵龍一聽就樂了,這個警察還不錯,開口就問“來鬧事被打”,上來就給定性了,那么打人的就是自衛(wèi)、反抗。就算是光頭虎他們告狀,也完全可以用正當防衛(wèi)或是防衛(wèi)過當來解釋,這比打架斗毆、致傷致殘要好開脫。
光頭虎聽了劉世東的話,差點沒氣得鼻子歪了,這他MD怎么說話。沒有好氣的回了劉世東一句:“劉所長,我們自己摔得。”說完就帶頭走了。
劉世東也巴不得落個清靜,真要是帶回去所里,也沒有用。野狼幫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退伍軍人,知道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平時比較顧忌名聲,所以白天你根本就抓不到他們犯事的證據(jù)。而且這些人的存在,也讓這一片的治安好了很多,所以劉世東對于他們的事也是爭只眼閉只眼。沒有想到今天來晚了,竟然沒有看到光頭虎吃癟的情況,這可是很不爽的事情啊。
隨著劉世東的轉(zhuǎn)身,眼神所到之處,周圍的人都紛紛的躲避。
劉世東跟在邵龍的后面進了陶氏中醫(yī)診所。陶萬祥開診所自然認識花園所的大所長,急忙笑著上前打招呼,“劉所,今天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哈哈,老陶,剛才有人報警說有人鬧事,我這不就馬上過來了?!眲⑹罇|也是張著眼說瞎話,要是接到報警就來的話,那么早在邵龍未到他就應該來了。不過這個時候,陶萬祥明知道是這樣也不能說出來啊。
陶萬祥陪著笑臉繼續(xù)說道:“呵呵,多虧了劉所啊,您這一來,他們望風而逃啊?!碧杖f祥這也是話中有話啊,你劉所一來,鬧事的就走;你不來鬧事的就不走。言下之意就是劉所你和他們有關(guān)系啊。
“老陶啊,這位是……”劉世東望著和陶玉瓏在一起的邵龍問道。劉世東對于陶萬祥唯一的寶貝閨女自然是認識,而且也知道這二個月光頭虎就是為了她才三番五次的上門鬧事。不過劉世東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就是邵龍。
陶萬祥順著劉世東的眼光望去,一看是邵龍,笑呵呵的說道:“哦,你說那個年輕人是吧?那是我閨女的大學同學,剛畢業(yè)的毛孩子?!?br/>
“挺般配啊?!眲⑹罇|微微一笑。如果這邵龍是陶玉瓏的男朋友,那么今天光頭虎一行被誰所打,就真相大白了??隙ň褪巧埤埌?,女朋友被別人騷擾,含憤出手,沒有輕重,那是再正常不過了。劉世東還發(fā)現(xiàn)邵龍身上隱隱的帶著些軍人的氣質(zhì),如果是軍中子弟,那么就更不用害怕光頭虎他們,因為他們很清楚軍隊的行事風格,很有可能光頭虎從此后都不會再來招惹陶玉瓏了。
“老陶,幫我介紹介紹,認識下。”
陶萬祥聽后點了點頭,朝著邵龍和陶玉瓏招了招手。邵龍看到后很不想過去,因為沒有人喜歡沒事去找警察聊天的,當然朋友的話除外。不過既然陶萬祥招手了,那肯定是要過去的。
陶玉瓏也看到了父親招手,于是就拉著邵龍的胳膊來到了陶萬祥和劉世東的面前,甜甜的喊了聲:“劉所好,爸,你找我們?”邵龍也跟著陶玉瓏喊了聲。
陶萬祥笑著對劉世東說道:“劉所我給你介紹,這位是邵龍,和我閨女從小學到大學都是一個學校?!闭f完,又轉(zhuǎn)頭對著邵龍說道:“邵龍,這位是我們這一片的派出所所長劉世東劉所?!?br/>
劉世東笑著說道:“呵呵,小伙子真是年輕有為啊?!闭f著就伸出手來。
邵龍看到劉世東伸手也急忙伸出手去握著,嘴里面笑著說道:“劉所,您這才是年輕有為啊,您這么年輕就是三級警督了,前途無量啊。”
劉世東笑呵呵的握著邵龍的手,一邊上下的搖動一邊暗中加勁,可是邵龍卻依然微笑。劉世東松開手后說道:“承蒙吉言,小伙子,剛才走的那些人白天都是人模狗樣的,不過到了晚上就不是人而是狗了?!?br/>
說完,不等邵龍再說話,劉世東轉(zhuǎn)身對著陶萬祥說道:“老陶,街坊鄰居的有事還是多協(xié)商吧,真要是晚上砸個磚頭悶個石頭的也是麻煩事啊。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陶萬祥急忙跟在劉世東的身后送了出去。
邵龍望著劉世東的背影琢磨著臨走時說的這二句話,這分明就是提醒邵龍小心晚上。是小心晚上被人砸磚頭悶石頭,還是診所需要提防?還是陶玉瓏、陶萬祥需要提防?難道今天給光頭虎那些人的教訓還不夠嗎。
“胡董,老胡,哎,我叫你老胡總行了吧?你就告訴我吧,你這不會真的找到那個神藥了?”省立醫(yī)院腫瘤科主任辦公室里面,譚教授求爺爺告奶奶的在胡志彪面前作揖,希望胡志彪說個實話。
胡志彪架子拿足了,哈哈的一笑,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對著譚教授就是一個90度的大禮,譚教授被胡志彪搞得愣住了,急忙去扶,“老胡,你這搞什么……”
胡志彪直起身后,拉著譚教授就把他按在寬大的真皮沙發(fā)上,笑道“老譚啊,今天我也喊你老譚了,昨天你可是救了我的命啊,要不是你那一個電話,我哪有今天啊?!?br/>
原來譚教授給胡志彪作為所有的常規(guī)檢查和全身CT、核磁共振等等,全部的檢查結(jié)果都顯示,胡志彪健康的一塌糊涂,簡直就不是他那個年紀應該有的。肺部陰影完全消失,什么高血脂、高血壓、脂肪肝、糖尿病等等也全部都恢復了正常。所以譚教授才一直追問胡志彪。
“這怎么可能呢?這怎么可能……?”雖然譚教授心中已經(jīng)相信就是魯東劉炳光所說的那種神藥,可是從胡志彪的口中得到進一步確認后,譚教授還是非常震驚。這完全顛覆了他對醫(yī)學藥學的理解,也完全不是這個世界現(xiàn)在可以解決的問題。
就在這時,譚教授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拿出手機一看,也是一個和胡志彪差不多身份的患者,不過這個人是肝癌晚期,并已經(jīng)擴散了,好在還沒有出現(xiàn)肝腹水的情況?!澳愫茫沂亲T希光。”
“譚主任你好啊,我是向群地產(chǎn)的趙湘群啊,還有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