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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者不需要同情。施舍,憐憫,那些面帶微笑的家伙永遠不知道,這根本是我根本不稀罕看到那種神情?!?br/>
我翻開黑色封面的本子,映入視線的就是這么一行干凈有力的字跡,和白色本子中的稚嫩卻不乏可愛的字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這本……也是日記么?”
我瞄了瞄日期,這是宇智波佐助回到木葉后所寫的文字。
翻著封面黑漆漆的日記,連著十幾頁都沒有提到別人的事,出現(xiàn)在日記中的只有“我”而已。
他反復地說著討厭木葉,但直到我在日記中看見“我已經(jīng)回不去了”才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想讓我加入警務部。真是個可笑的想法,讓一個曾經(jīng)的叛忍擔任這種職務,是不是該說他愚蠢至極?還有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以為是火影安排就必須會執(zhí)行?開什么玩笑,她根本不知道,長老團是絕不會同意這樣的決定的?!?br/>
——“這樣的事情,毫無意義。我本就沒有擔任這個職務的資格?!?br/>
如果是以前看到這樣的一段話,我一定早就跳起來把日記本狠狠地摔地上,大罵對方?jīng)]良心。然而我卻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自己奇跡般地平靜,根本沒有因為這樣的幾句話就暴躁。
——是因為清楚地了解著他的真實想法嗎?
“毫無意義……?這算是自己在否定自己嗎?”
我稍稍輕哼了一聲,拋開腦中奇怪的想法,繼續(xù)翻動手中的日記本。
和前一本日記形式相差不多,宇智波佐助的日記基本上都只有一兩句話,惜字如金。看到眼前這一頁超過四行字的日記時我簡直懷疑他當天是話癆附體了。
“等等……這是?”
我撇了一眼那頁日記,日記中記載的是半年前宇智波佐助和自己在他家宅院決斗的事情。他竟然會把這件事記錄下來,我倒是稍稍有點吃驚。
——“她對結(jié)果不滿意的樣子很好笑。雖然她看起來非常蠢,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還是一個不錯的對手?!?br/>
“蠢?!”
仿佛是一個石頭般的大字狠狠地砸在了我的頭上。
可惡的家伙……字里行間透露出的智商優(yōu)越感是怎么回事?!
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然而心里卻有些許的愉悅。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莫名其妙的愉悅是從哪里來的……
——嘛,大概是“被當做不錯的對手”的緣故吧。
之后的日記中就開始提到了我和火影大人,還有關(guān)于警務部的事情。我放慢了些看日記的速度??梢钥吹贸?,宇智波佐助其實并不討厭警務部這個工作。后面的幾頁日記上記錄了他解決的事件。
——“工作的時候,我比往常都要愉快,連我自己都覺得很吃驚。難道就像那個女人說的一樣,我下意識希望被村子的人認可嗎?我不知道。鼬死后,我想世界上大概是沒有屬于我的‘位置’,自己的存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意義。但是我還是留下了僅存的那點希望么?”
日記中的語氣始終帶著一絲懷疑。因為看過那本白色的日記,所以我能夠理解。
——被弒族,失去親人,宇智波佐助經(jīng)歷了太多我無法想象的噩夢。
“雖然說是可以理解……”我連續(xù)翻了幾頁,嘴角微微一抽,“但是……把嘲笑別人的愚蠢作為樂趣……”
——這絕對不能忍啊!
“……”
黑色的日記本像是只寫到了一半的樣子,后面的一連串日期之下都是空白的了,我不死靈域,奇怪……他只寫了這么一點么?
不,我已經(jīng)看了半本這么厚了……但是竟然還覺得沒有看夠是怎么回事?!
難道說我有偷窺別人日記的癖好?這絕對不可能!
我一臉嚴肅,飛快地合上了日記本。
“不過,這些空白的日期……”是因為那個時候去找十拳劍了啊。
我立刻又反應過來再次翻開了日記本,刷刷刷地往后繼續(xù)翻。
之后就該是我不在時所記錄下的內(nèi)容了吧……說實話稍稍有些好奇呢。
——“我是不會放手的?!?br/>
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那個時候宇智波佐助所說的話我卻還沒有忘記。再結(jié)合之前日記中自己出現(xiàn)的頻率來看,他是把我當做了火影大人所說的“同伴”。
只不過后來他一系列奇怪的砍墻壁碎杯子等……被水月稱作是怨婦行為的舉動讓我不解罷了。半年前跟他們分開之后,宇智波佐助的心理還是讓我有些好奇的。
“有了么?”
黑色的字重新呈現(xiàn)在了眼前,我把注意力放回到了日記上。
——“黃昏的時候,下意識地等著她一臉蠢樣地跑到我的跟前來嚷嚷著要決斗,但是她卻沒有出現(xiàn)。對了,她不會再出現(xiàn)了。那個時候她從懸崖摔落下去了呢。而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她消失在了深淵里。就像與從前的發(fā)生過無數(shù)次場景都重疊了一樣,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留下的只是后悔。一切就像是漫步了一圈后,重新又回到了起點。但是,那個時候……”
“——如果重新讓我選擇一次的話,我絕不會放手?!?br/>
聽見身后突然念起日記本的聲音。我反射性地“啪”一聲關(guān)上了日記本,“天鳥……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在你看專注地看手上的東西時,我從后院翻窗進來的?!碧禅B狡黠一笑,一臉不懷好意地掃了掃我手上日記本,“……然后,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br/>
“你這家伙……”
“剛才這么感動人心的話,我很好奇那是誰的日記啊……”天鳥一臉壞笑,我面無表情地哼了一聲,全然沒有要告訴他的意思。
然而天鳥身形一閃,我還沒反應過來,手里的日記本就被人抽走了。天鳥嘻笑著跳到一旁刷刷刷地翻開了本子。
我突然一陣心虛,一把把筆記本從他的手里奪了回來。
天鳥吃驚地看著我,我卻一臉正經(jīng)地教育他道,“天鳥,你不知道偷窺別人的日記這種行為時非常不好的嗎?”
“哦,剛才也不知道是哪個偷窺狂看別人的日記看得那么高興?!碧禅B輕哼一聲,雙手環(huán)胸。
“你都看到了些什么?!?br/>
“什么都看到了!”
“這樣么……”我發(fā)出一聲陰森的笑。
“喂喂,拜托不要露出那么恐怖的表情啊,七海!”天鳥抽了抽嘴角。
“我開玩笑的啦……除了最后一句,其他我什么都沒看到?!?br/>
見我一臉不信的樣子,天鳥又補上句,“是真的啦……”
“……”
奇怪……我跟天鳥計較這是做什么?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天鳥這個東西要拜托你破解?!蔽也黹_了話題,把桌子上記錄那那一串串文字和符號交到了天鳥的手中。
“是破譯密碼一類么……好煩,我最不擅長這個了。”天鳥看著那些東西就直撓頭。
“沒把握嗎?”我試探性地問道。
“我盡量,但不敢保證一定能破解?!碧禅B攤了攤手。
“那你等等。”
我把日記本放到一邊,重新拿了幾張紙,飛快地把那些符文似地文字再復寫了一邊。
——既然曾經(jīng)在大蛇丸的基地待過,宇智波佐助那家伙應該有什么辦法破解吧?
見我坐下來抄錄,天鳥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神色比起剛剛稍稍嚴肅了一點,“對了,我來找你也是有新的情報?!?br/>
“……什么?”我一邊寫著一邊追問道。持續(xù)沒有消息已經(jīng)五日了,這幾日我一直在家里待著,天鳥總算是又帶回了消息。
“霧隱前天的時候也被尾獸襲擊了。說起尾獸封印松動,理論上說這根本是不可能的才對。尾獸本已經(jīng)陷入假死狀態(tài)了,就算解除了封印,要讓它覺醒實體化也是很難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注入促使恢復活性的查克拉,就像初代的木屬性那樣。”
“……”
我稍稍加重了一些手上的力道,鉛筆把紙磨地發(fā)出沙沙的聲響。沒錯,說道木屬性,一下子就想到了黑衣人,這些事情真的是他做的嗎?再結(jié)合之前他追殺大名府上的事情,我越發(fā)地懷疑他了。
天鳥拿著記錄符文的紙去調(diào)查后,我到院子里,等了片刻,那只狂拽霸的老鷹果然又一次出現(xiàn)在了庭院的上空,被那只鷹碎碎念了很久,我才黑著臉把抄錄下的符文綁在了它的腿上。
“這個也是你負責帶回去吧?”我搖搖手上的那串鑰匙。
“帶回去?”老鷹用怪異地語調(diào)反問道,“佐助那小子的意思難道不是讓我送給你了嗎?”
“把他家房子送給我嗎……老鷹大爺您腦子能轉(zhuǎn)下彎嗎?”更我還欠了他一屁股債呢。
“本大爺說送就送!哪來那么多屁話?!不就是棟房子嗎?”鷹大爺立馬就怒了。
“……”你怒就怒了,不要弄亂我的頭發(fā)啊……
鷹大爺撲了撲翅膀,正要離開,卻又轉(zhuǎn)過頭嫌棄地看了我一眼,發(fā)出一聲不滿的鼻音,“不過這么看來……佐助小子說的還真沒錯,你真是一臉蠢樣?!?br/>
“他也不差?!蔽覜]好氣地回應道。
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我一眼,鷹大爺哼哼唧唧地飛上了圍墻。
“走了,后會有期!”
“……”
作者有話要說:前一陣染上感冒實在是太痛苦了……下周還要月考,苦逼總是一起來的!我盡量忙里偷閑來更新OTL,于是……下周末見!【揍】
感謝[沈念卿]的地雷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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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說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