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不要我去拿信了?”井清然問道,聲音是弱弱的。
“他在信上給你寫了什么?你說出來?!被噬险f道。
“皇上,您叫我說出來,我真的很為難啊……我還是去拿信來,您自己看吧……”井清然說道,一臉為難的樣子。
“他給你寫的信……很難以啟齒嗎?”皇上如此問道。
說到這里,皇上心里面想的是:南修給井清然寫的信,是不是很肉麻,很露骨?
媽的!想到這里,都是不開心的!
“呃……也不是很難以啟齒……”井清然說道。
南修給井清然寫的信,語言風格也比較平實,并沒有登徒子的意思。
“那你為什么不說?”皇上冷冷的問。
“皇上……臣妾……臣妾……臣妾的記性不是很好……”井清然說道。
皇上冷冷哼了一聲,開口道:“你之前才是看過他的信,現(xiàn)在就忘記了嗎?”
井清然是在考驗皇上的耐心嗎?
皇上感覺自己很生氣!
“皇上……”井清然看了看皇上,不知道說什么……
“你去把信拿來吧?!被噬险f道。
聽皇上這么說,井清然也不敢像之前那樣推三阻四,她點點頭,便快步而去。
這一次,倒是去得挺麻利的。
皇上也沒有說什么,眼睛看了看井清然的背影,也收了回來。
心里面還是罵了一聲:這個死女人!
之前皇上氣得要死,井清然說去拿信,皇上叫她站住。
現(xiàn)在,皇上又叫井清然去拿信,井清然去了,皇上也沒有說什么。
井清然心想:真的要拿信給他看?可不可以做一點手腳?
可是,這個時候怎么做手腳?況且,南修的字跡,自己也模仿不來,也不可能叫別人模仿,再說,這閑羽宮內(nèi),應該也沒有誰可以模仿得來。
再說,皇上現(xiàn)在就在這里,井清然也不敢做什么小動作!
皇上又不是笨蛋,再說,皇上身旁的人也在這里,這些人是站在皇上那邊的。
除非井清然覺得自己混得太好了,想去過過苦日子。
井清然可不想去過什么苦日子!
井清然去把那封信拿來,也沒做什么手腳,是有人看著的,并不是說沒有人看著。
井清然將信拿進偏廳,將信遞給皇上。
皇上伸手接過,將信拿出來,打開來看。
上面,是南修的親筆字跡?;噬想m然沒見過南修的字跡,但也沒懷疑。
南修的字跡,看著,比井清然的字跡好看多了!
南修的字跡寫得清楚漂亮,字體瀟逸,如同行云如流水。
當然,皇上也不是來看南修的字跡的。
信上面的內(nèi)容大概是:南修想要知道井清然與皇上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南修愿意等井清然出宮,井清然出宮后,南修愿意娶井清然為妻,而且,南修也會盡量想辦法求皇上放井清然出宮。
皇上看著這封信,非常生氣!整個人冷氣森森。
這個南修,簡直是膽大包天!竟然還想著娶井清然,井清然可是皇上的妃子!這簡直是想踩在皇上頭上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