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傳送陣上,一個祭壇突然出現(xiàn)了,那祭壇漂浮在傳送陣的上方,在月色下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趙良趕緊推了推趙倩,趙倩從夢中驚醒,見到眼前的祭壇,也不由得呆住了。
趙倩驚奇的我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好像是一處祭壇,師姐,我們過去看看?!?br/>
趙良說著,就走了過去,趙倩也跟了過去。
只見那祭壇三丈見方,青玉砌成,懸浮在傳送陣上方一丈處。
兩人躍上祭壇,發(fā)現(xiàn)祭壇是按伏羲八卦排列,中間有一個圓形的祭臺,大概三尺見方,搜尋了半天,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的端倪。
趙良看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不禁問趙倩,“師姐,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沒有。這祭壇是怎么冒出來的?” 趙倩問道。
趙良也覺得有點奇怪,說道,“不知道??!我正睡著呢,感覺眼前好像很亮,睜開眼一看,這祭臺就出現(xiàn)了?!?br/>
“我覺得能否出去,肯定跟這個祭臺有關(guān)?!壁w倩深思后說道。
趙良也附和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啊。”
“那我們等著吧,看看還會發(fā)生什么情況。”
兩人就一直這么等著,到了后半夜,趙倩實在是扛不住了,兩只眼皮困得直打架。
趙良就讓趙倩先睡,他眼不錯珠的盯著那祭壇,一直撐到快天亮,實在是困得不行,就打了一個小盹兒,約莫也就半刻鐘。
突然一激靈,趙良再睜開眼一看,祭壇居然消失不見了。
趙良趕緊叫醒趙倩,“師姐,快醒醒啊?!?br/>
“怎么了?哎呀,那祭壇不見了??!”趙倩睜開眼,也發(fā)現(xiàn)祭壇消失了。
趙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啊,我剛才就打了個盹兒,再一睜眼,祭壇就不見了?!?br/>
“都怪你,也不好好看著,誰知道這祭壇還會不會再出現(xiàn)啊?!壁w倩氣呼呼的嗔怪趙良道。
趙良更加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呃,師姐,我實在是困得不行了,真是對不住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也不責(zé)怪你了。要不,我們白天好好休息,晚上等祭壇出現(xiàn),那樣才有精力?!壁w倩見趙良連連道歉,也不想太過分。
趙良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連聲贊成,“好,就這么辦?!?br/>
兩人白天哪里也沒有去,就一直打坐練氣守在那里。
當然,這神龍大殿根本吸收不到一絲的靈氣,只能算是打坐,練氣根本無氣可練。
五個時辰后,夜幕再次降臨了,兩人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昨天祭壇出現(xiàn)的地方,可是直到天亮,那祭壇連影子也沒有出現(xiàn)。
趙倩有些惱火的說道,“哎,這個鬼祭壇,不知道什么時候再出現(xiàn)?!?br/>
“師姐,你別急,我們耐心的等著吧,祭壇肯定會再次出現(xiàn)的?!壁w良見趙倩有些發(fā)急,趕緊安慰她。
趙倩牢騷滿腹的說,“關(guān)鍵是我們也不知道它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啊,要是三天后出現(xiàn)還好,如果三十天后才出現(xiàn)呢,估計我們的情況就不妙了,要是三年后再出現(xiàn),我們倆還不早就餓死了,到那時候再出現(xiàn),又有什么用?”
“那也沒有別的辦法啊,你不是也說了,祭壇不定什么時候出現(xiàn),說不定今天晚上就出現(xiàn)了呢?!壁w良繼續(xù)寬慰道。
趙倩無可奈何的點點頭,“好吧,也只有如此了?!?br/>
兩人喝點水,再吃點食物后,就又開始打坐。
趙良和趙倩盡量避免行動,這樣可以減少消耗,兩人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夠脫困,做好了長期的準備。
夜幕再次降臨,兩人又打起精神,但奇跡卻不會常常發(fā)生,祭壇還是沒有出現(xiàn)。
當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兩人都感到無比的失望。
“哎!看來是沒有希望,這個鬼祭壇是不會再出現(xiàn)了?!壁w倩有些情緒的失控的說道。
趙良見趙倩這樣,沒有立刻安慰她,而是讓她自己慢慢的平復(fù)下來,因為他知道,如果現(xiàn)在就去勸解她,反而不會起到好的效果,說不定趙倩還會跟他大吵一架。
等趙倩慢慢平靜下來后,趙良對她說,“師姐,看來此事強求不得啊,我們還是盡人事,聽天命吧。今夜,我們好好休息,別在這里傻等著了?!?br/>
“好吧!也只好如此了?!?br/>
趙倩一通牢騷發(fā)完后,只好面對現(xiàn)實。
兩人這幾天精神一直高度緊張,雖說白天休息,但卻一直在打坐練氣,根本沒有徹底放松,精神都十分的疲憊。
緊繃的神經(jīng)一旦放松,就如同開閘的洪水,一發(fā)不可收拾。
兩人從白天就開始一直沉沉的睡去,當夜晚再次來臨時,兩人也毫無察覺。
正當趙良迷迷糊糊的時候,他忽然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趙良,趙良。”
趙良睡眼惺忪的睜眼一看,只見一個白發(fā)老者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只見這個老者,須發(fā)皆白,長髯飄胸,正站在那里笑瞇瞇的看著他。
“你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趙良十分吃驚的問道。
那老者沒有回答趙良的話,而是說道,“凡我族人,祭壇血染,叩首千遍,通路自現(xiàn)?!?br/>
趙良聽后覺得十分莫名其妙,如丈二和尚一樣,摸不著頭腦。
“你等等,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待趙良再要問個仔細,那老者卻消失不見了。
趙良一激靈,坐了起來,往四周一看,哪里有什么白發(fā)老者,原來只是南柯一夢啊。
他不禁一陣悵然若失,但那老者說的話,卻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里。
“凡我族人,祭壇血染,叩首千遍,通路自現(xiàn)。是什么意思呢?”
趙良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