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爺一進來,場子熱了不少,一番寒暄之后,分賓主坐下,朱天娜也一一為魏三爺介紹我們。
說到我的時候,魏三爺眼睛一亮,對我伸出手道:“早些時候就聽到行里出了個新人,叫陸青,原來就是你啊?!?br/>
這魏三爺眼力這么差,光是賠也賠破產(chǎn),他是怎么做到今時今日的大生意的?可能他別有能力,我還不知道吧,我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客套幾句,和他握了握手。
許是渴了,魏三爺端起茶碗喝了半杯茶,可還沒下肚子就吐了出來,喝道:“阿漢,誰讓你拿這種破茶招呼娜娜,去,把我珍藏的武夷山母樹大紅袍拿出來?!?br/>
叫阿漢的店員為難道:“老爺,那可是你珍藏的好東西啊,平常你自己都舍不得拿出來品用……”
魏三爺舉起手中核桃作勢欲打道:“讓你去就去,別磨磨唧唧的。”阿漢只好應了一聲,退下去了。
“娜娜,你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伯伯深表遺憾,沒想到那幫人居然如此猖獗,居然敢對天豪下手。這仇就算老朱不報,我也會報!”魏三爺咬牙切齒道。
朱天娜一改過往的驕橫之態(tài),楚楚可憐道:“爸讓我來找魏伯伯您,我知道他找個借口讓我離開,好讓我不會遭他們的毒手。可這么一來,爸就完全暴露在都掌蠻人的視線下,我擔心他……”
魏三爺輕輕拍著朱天娜的肩膀,安慰道:“你爸是個有道行的人,他這么做無非是想讓自己無后顧之憂,專心應付都掌蠻人。你放心,有魏伯伯在,那都掌蠻人傷不了你,那天我就讓抽調個洪門的雙花紅棍做你的貼身保鏢?!?br/>
“謝謝,魏伯伯?!?br/>
看來這魏三爺和朱君正的確是生死之交,否則以他的身份地位不會如此待一個后輩,完全是看在她爹的份上。
說話間,阿漢已經(jīng)泡好茶,端了上來。茶沒到,就聞到一股馥郁有蘭香,醇而持久。
大紅袍,產(chǎn)于福建武夷山,是茶中極品,魏三爺所藏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市場上可是按克賣的,一克就得以萬計。
沾了朱家的光,有幸品嘗,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蓜偠似鸩璞?,就聽外面跑來一個保安,鼻青臉腫,著急氣喘道:“三爺,有個鄉(xiāng)巴子一定要見你。”
魏三眉頭一皺,道:“冒冒失失的,告訴那人,就算他是玉皇大帝老子也不見!還有你們是干什么吃的,直接給我攆走就是了。別打擾我的客人。”
保安摸著臉上的傷痕,苦笑道:“三爺,不讓我們不攆。是他說了一定要見您,我們攔住他,反而被他打了一頓?!?br/>
魏三大怒,用力將杯子往桌子一擱,震得茶水四濺,“讓他進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敢在我魏三的場子鬧事?!?br/>
過不多時,門口走進一個莊稼大漢模樣的男人,黑壯黑狀的,手里提著一個花盆大小的包袱。
進了屋,話也不說,對著魏三爺一個勁兒磕頭,咚咚有聲,額頭都坑出血了。
我們都驚呆了,原以為是個來場子的猛人,不料是個農(nóng)民,而且進來就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