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薇安乖巧的點頭,沖著他笑。
已經是清晨,云長歌想了想,就去了大殿。這件事情需要和長老們交代一下,順帶著,她也想要試探一下這群天淵派的長老們和尊者到底是不是能信得過的人。
畢竟衛(wèi)薇安的身份特殊,在得知她的身份,難免會產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長老們和尊者似乎是一直在等她,見她和華御堯來,笑呵呵的點頭。
“那寶物可能我們要一直用著了,長老尊者你們介意嗎?”云長歌上來就直奔主題了。
尊者搖搖頭,看了長老們幾眼,這才開口:“是為了你的朋友吧。我們其實早就聽說了,你那個朋友是個比較特殊的存在!
云長歌愣了一下,隨即又想明白了。
畢竟那場戰(zhàn)爭在整個中靈界估計也傳遍了,他們知道確實也沒什么太值得驚訝的。
“放心,我們是不會說的。”尊者又開口。
云長歌剛剛仔仔細細的觀察過了,不管是長老們,還是尊者,都沒有露出一絲絲的貪婪,反而是帶著幾分擔憂:“若是真的有朝一日被發(fā)現了,我們一定會保護她的!
說著的時候,孟一風扶著衛(wèi)薇安一步步的往這邊走過來。這片空地比較平坦,還有休息的地方,確實是個學走路的好地方。
長老的目光柔柔的落在衛(wèi)薇安的身上:“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
云長歌心里的那塊石頭終于算是落了地。
回去的路上,云長歌被一個女孩子攔住了。
作為天淵派為數不多的女孩子,眼前這個并沒有長得多好看,撐死了也只能算是清秀可人。現在她叉著腰,一臉憤怒的看著云長歌:“你這個狐貍精,一來就勾引男人,真是不要臉!”
似乎是氣急了,說著就要往她的臉上招呼。
云長歌忽然笑起來。
這種主動挑事的人,似乎在她來了天淵派之后就沒怎么遇到過了。如今忽然遇到,忽然覺得有點好玩。
她也不用力,只是一把攥住了對方的胳膊,笑瞇瞇的看著她:“哦?我怎么勾引別人了?”
女孩氣的咬牙切齒,說了許多辱罵的話,但云長歌算是聽明白了,這人喜歡溫彥柏,也就是天淵派的那個領頭弟子。
“所以,你喜歡他管我屁事?”云長歌很是囂張的挑眉,“年輕人,自己喜歡就去追,別把對方不喜歡你的原因甩到別人身上!
說著,云長歌還很好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結果第二日的時候,云長歌的門口就聚集了三四個女孩子。幾個人只是撇了一眼,然后就走了。
云長歌皺皺眉,沒有理會。
而在另外一遍,三個女孩子湊在一起,有的人臉上帶了幾分憂郁。
“你確定嗎?可是這樣,不僅僅是那個賤人,就連整個天淵派都會被連累的。”說話的是一個圓臉的女孩子,模樣倒是還算可愛。
昨天的那個女子冷哼一聲,推了女子一把:“現在可憐兮兮裝給誰看,如果不是那個賤人,我們至于淪落到現在的地步嗎?你們都好好想想,這個賤人不在的時候,我們是何等的受寵,所有的弟子們都鞍前馬后的伺候著我們,你們再看看現在,這群鬼迷心竅的人眼里哪里還容得下我們?”
“而且,你們如果再不狠下心來,小心心上人都能被拐跑!”
幾句話,把另外兩個女孩子說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對視一眼,然后點點頭,幾個人就悄悄的溜了出去。
不到下午,一個小道消息就不脛而走——云長歌已經在中靈界了,而且就在天淵派這里。
這個消息可算是非常轟動了,整個中靈界所有的門派都被驚動了,全都想要知道這個消息的真假。
云長歌皺著眉頭,坐在桌前,忽然笑了起來:“長老們和尊者也別上火了,這應該就是天淵派的弟子們做的好事。”
“這不可能!”一個長老一口否定,“天淵派這群弟子們這么喜歡你,怎么可能還會做這種出賣你的事情,除非……”
長老的臉色忽然變了。
“不是吧,你是說……”
其他幾個長老也反應過來,全都看著云長歌。
“今天早上,有三個女弟子守在我院子的門口鬼鬼祟祟的,雖然不知道她們想要做什么,但是她們確實出去過!痹崎L歌唇角微勾,“真沒想到,你們天淵派還有這么蠢的弟子!
還沒等長老們去核實,就已經有門派的長老尊者氣勢洶洶的往這邊趕了。
“不過這也是一個公開的好機會,我倒是沒什么好怕的,看你們的意思!痹崎L歌看著長老們,又看看尊者,“我先回避,你們自己決定吧!
長老們和尊者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你們玩我們的是不是!”先來的門派長老情緒比較激動,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眸子里滿是憤怒,“我們誠心誠意想要和你們聯盟,你們卻私自藏了中靈界的敵人!”
沒錯,對于中靈界來說,云長歌確實是個敵人。
原本他們一直以為這個敵人不足為懼,一直到今日消息出來,他們才發(fā)現,似乎他們一直都小看了這個云長歌。
“你也在?”又有長老進來,先是沖著剛來的長老點點頭,然后咬牙切齒的看著天淵派的長老們,“今日你們就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云長歌那賤人到底在不在你這里!”
天淵派的尊者和長老們對視一眼,前者忽然就笑了。
尊者看著氣勢洶洶的兩人,雙手抱胸,一臉的輕松:“我難道什么時候否認過嗎?”
“你!”
兩個長老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確實沒說過,但是他們也沒往這方面想過。
“你這是歪理!”其中一個長老氣的臉色通紅,直接就想要打人。
“我們今日來就想要個說法,要么,我們都和你斷絕合作,要么……你把云長歌那賤人交出來,我們一筆勾銷!
聽聽聽聽,這都叫人話嗎?
天淵派的長老們非常淡定的坐在那里,笑瞇瞇的看著兩個張牙舞爪的長老,然后淡淡的開口:“你們想要我把合作對象趕走,怕不是腦子有毛?”
有毛?
兩個長老從來沒被別人這么說過,越發(fā)的憤怒起來。
“我放著一個天才和魔尊不合作,還要來貼你們的冷臉,我圖什么?”天淵派的尊者繼續(xù)笑瞇瞇的看著兩個長老。
魔尊?
什么玩意?魔尊是不是……
“你!”兩個長老這下子真的沒話說了,直接袖子一甩,走了。
尊者看著長老,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云長歌緩緩的走出來,微微嘆口氣:“可惜了,前段時間的計劃可能要打翻重新再來了。”
其實他們當時想的已經很好了,先聯合起來把云蒙派干掉,然后再說其他的。
結果這幾個該死的弟子們一攪和,這下可好了,估計要所有的門派都來針對天淵派了。
“去,把那幾個弟子叫來!弊鹫攥F在心情有些不好。
三個女弟子被叫過來的時候,似乎并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看到云長歌也在,瞬間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瞪著她。
云長歌自始至終都很淡定。
畢竟這種事情經歷的太多了,精彩的她都可以回現代寫一本書出版了。
名字就叫做《論綠茶婊的自我修養(yǎng)》。
嗯,一定很精彩。
“你們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嗎?”尊者開口。
三個女弟子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長老們一看這樣子,差點沒一口氣氣死過去。
“這下你們滿意了,我們門派被所有門派針對了!逼渲幸粋尊者直接把茶盞狠狠的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聲讓三個女弟子的臉色成功變白。
帶頭的那個女弟子忽然冷哼一聲:“長老,如果不是云長歌,怎么可能惹出這么多麻煩,還不是她的原因,害人精!”
云長歌笑瞇瞇的看著這個女子:“哦?所以你一點錯都沒有?”
女子被云長歌一堵,心里越發(fā)的氣憤起來,直接沖上來,站在云長歌的面前:“你本來就只是下靈界的罪人,跑到這里來裝什么清高!云長歌我告訴你,中靈界永遠都不可能有你的位置。”
“現在不會有,以后也不會有!”女子說的咬牙切齒。
云長歌聽得想笑。
“嗯,知道了,你現在可以滾了!痹崎L歌絲毫不理會女子憤怒的表情,扭頭看著長老和尊者,“三個人可以直接趕出門派的吧?”
尊者微微點頭。
三個女弟子臉色忽然就變了。
“尊者,您不能這么偏心!分明就是云長歌的錯,都是她……”
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有幾個少年進來,把她們三個往外面趕了。
“師兄,師兄你不能這么對我,好歹我一直對你那么好,看在我們以前的情面上,你幫我求求情好嗎?”女子忽然跪在了少年面前,眼淚盈盈,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知道的以為她在云長歌這里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