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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著陳平手里那把烏黑色的劍,吸了一口冷氣,特別是本德子他們這些眾位長老,眼睛直直的盯著無名劍,眼神充滿了一種恐懼,好像是很懼怕這無名劍一樣。
本德子眾人也不知道,為什么在見到這把劍的時候,為什么會恐懼,好像很害怕這把劍一樣,眾人面面相覷,不清楚這把劍里到底蘊含了什么東西。
陳平感覺自己拿起劍的時候,世間唯我獨尊的一種感覺,整個人充滿了一種無與倫比的氣勢,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尊主。
陳平現(xiàn)在的感覺就是一劍在手,天下我有。
紀靈若看著這一切已經(jīng)看的有些呆了,想不到陳平來到這個世界不長的時間,已經(jīng)長成了這么一個人物,現(xiàn)在的紀靈若感到很幸福,這一輩子能一直跟著他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
陳平也被自己剛才的那一劍嚇壞了,他不敢相信這無名劍還這么牛,自己隨便一揮,天劫就被打散了。
陳平把頭抬起來,看著天空那劫云,慢慢的消散在了天地之間,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似的,天空已經(jīng)一片晴朗。
就在陳平準(zhǔn)備離開渡劫之地,去找自己心里的人時,異變突生,感覺自己的胸口必剛才還沉悶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放眼望去,師門的人一個個驚訝的看著天空,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陳平也看向了天空,他清楚的感覺到,這股威壓是朝著自己來的。
當(dāng)他看向天空的時候,發(fā)現(xiàn)剛才已經(jīng)消散的劫云又開始籠罩了起來,但是又和剛才的劫云顏色是不同的。
剛才劫云的顏色是烏黑的,現(xiàn)在的劫云中間出現(xiàn)了一點紅色。
現(xiàn)在陳平想起了一句話,天意不可為。修真之人是逆天而行的,陳平在渡不過天劫的時候,借用了外力,就算是借用了外力也不沒什么事。
誰想的到陳平拿出了一把劍,居然一劍就把那劫云劈散了開來。
天道,現(xiàn)在的天道實在是太憤怒了,一個小小的修真者居然把劫云給劈散了,哼既然你把我劈散了,那么你也就不要在想著怎么渡過這天劫了。
這次,劫云更加賣力的吸收周圍的靈氣,飛快的凝聚著,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這天劫會是無比的強大。
轟的一聲,天劫已經(jīng)成型,打在了陳平的身上,這次陳平?jīng)]有在揮劍劈散劫云了,而是選擇承受這雷劫之力。
他知道,如果自己在用無名劍劈散劫云,那么下一次劈下來的劫云會更加的厲害,所以陳平選擇了用自己身體來承受。
就一道劫云,已經(jīng)劈到了陳平的身上,陳平感覺很疼,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但是心底的求生欲望,他不想死,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沒有做完。
一股意念支撐著陳平,慢慢的站了起來,眾人都認為陳平挨不過這一個雷劫,在看到陳平站起身來后,眾人認為他的生命實在是太頑強了。
就這樣,每次雷劫過后,陳平都會拖著那傷痕累累的身體又一次頑強的站起來。
就差最后一道雷劫了,陳平眼神平靜的看著天空,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沒有一點力氣了,整個身子都只能靠著無名劍支撐著。
看著最后一道雷劫,陳平平靜的說道,來吧,我等你,你是永遠都劈不死我的。
劫云慢慢的匯聚著,越來越濃厚,陳平的心也越來越低沉,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抗過這最后一道雷劫。
在遠處觀看的眾人,一個個吸著冷氣,這個小子怎么這么頑強,一旁的紀靈若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
就在雷劫已經(jīng)剛落下來的時候,陳平用出了最后一點力量,舉起手中的無名劍,一劍劈了上去。
又是一劍,簡簡單單的一劍而已,陳平就這么無比平淡的一劍,又在一次劈開了雷劫。
陳平一劍劈開了劫云,劈開了正在下落的雷電。天空也漸漸的晴朗了起來,烏黑的云層也慢慢的消散了開來。
陳平用盡了自己身上最后的一絲力量,把最后一道雷劫劈散了開來,最然天劫之力已經(jīng)慢慢的消散了,不過陳平也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一點力氣了。
倒了下來,倒在了他渡劫的地方,唰的幾聲響了起來,張君仁和本德子眾人已經(jīng)來到了陳平面前。
本德子緊張的看著陳平,摸了摸他的身體,在觀察著他有沒有事情,最終確定,陳平還有一口氣,眾人也放松了下來。
“好疼,我是死了還是活著?!辈恢肋^了多長時候,陳平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感覺自己又疼又累,但是他告訴自己,不能睡,一定要醒過來。
陳平最終確定,自己還活著,沒死,死了怎么能感覺到疼呢。
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見了一個自己最想見到的人,陳平見到了紀靈若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紀靈若看見陳平醒了,激動的哭了出來,淚眼模糊的說道:“你、你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嗎?”
陳平心疼的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紀靈若,想把手伸起來,摸一摸這久違的面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沒有一點感覺,整個身子都沒有絲毫的感覺,就自己的意識是清醒呢。
又聽見紀靈若說道:“你現(xiàn)在還不能動,你渡劫的時候受了重傷,你知道嗎?我看著你那皮開肉綻的樣子,我的心是有多么痛嗎?我多想與你一起承受,不是本德子師叔祖拉著我,我真的會不顧一切的跟著你承受這一切?!?br/>
說著說著,紀靈若已經(jīng)哭的不成樣子了,染病后又慢慢的說著:“你知道嗎?在華夏的時候,當(dāng)我看見你死了以后,我是多么的傷心么,后面我失魂落魄的走出了你的房間,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然后一道雷光劈了下來,我看見了我的靈魂離開了身體,然后來到了這里,我就一直在沉睡著,但那天突然之間見到了你,我感覺你就是我的陳平,我的靈魂慢慢的蘇醒了過來,求生的欲望使我和芹妙姐姐開始了爭斗。”
紀靈若已經(jīng)哭的沒有了樣子,說到這里的時候,已經(jīng)哭的說不出半句話來了。
陳平聽著紀靈若這么說,自己的心里也很痛,心里默默的告誡著自己:“以后一定要對靈若好點,不能在讓他傷心了?!?br/>
又過了幾天,陳平慢慢的恢復(fù)了過來,他的恢復(fù)速度還是很快的,只是這次受的傷實在是太種了,再說他這個傷不是普通的何人打斗產(chǎn)生的傷害,而是被天雷轟出的傷。
不是什么靈藥都能只好他的傷的,只能靠他自己的恢復(fù)力來恢復(fù)。
這天陳平已經(jīng)能下床了,他現(xiàn)在很開心,每天紀靈若都陪人他在一起,不過唯一讓他郁悶的就是,每天晚上天一黑,紀靈若就走了,留下他一人獨自面對黑暗。
但是天一亮,紀靈若又出現(xiàn)在了陳平的面前,陳平不想問,不想打破這平靜的生活。
他怕,他怕會在一次失去紀靈若,所以他不敢問,每天都和紀靈若說一些開心的事情,之口不提蕭芹妙的事情。
紀靈若好像也知道什么似的,也不提蕭芹妙的事情,也不說自己靈魂的事情,好像不想讓陳平為難,或者讓他知道什么事。
這幾天,元天門掌門張君仁很是奇怪,包括刑罰長老蕭建慶也感到了很奇怪。
張君仁奇怪什么呢,他在奇怪陳平才進入山門不到一年,是什么時候認識的蕭芹妙,為什么蕭芹妙那丫頭和陳平這么親密,好像是失散了多年的好朋友一樣。
特別是蕭芹妙看陳平那眼神,是一個女孩子愛慕那個男人的眼神,而且那眼神是愛的死去活來的樣子。
真的不清楚他們兩個是什么時候認識的,為什么看著他們兩個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像是幾年沒見過一樣。
蕭建慶呢,他也感到了很奇怪,自己的女兒是什么時候認識這個小子的,這個小子以前沒見過,聽掌門師兄說是才入門一年都還不到的弟子,他怎么會認識芹妙。
還有就是芹妙這半年多來,發(fā)生的變化和這小子是不有什么關(guān)系。
蕭建慶越想越想不通,最后還是忍不住,他老到了山洞外邊,準(zhǔn)備問自己的師叔,也就是本德子,問一問。
因為他感覺本德子應(yīng)該清楚這小子和自己女兒的事情。
“師叔,弟子蕭建慶求見?!边@天蕭建慶來到了洞外,恭敬的對著洞內(nèi)說著。
“我知道你要問我什么事情,你先到后山去吧,我去把掌門,還有陳平和芹妙那丫頭一起找來,你想知道什么你就問他們吧。哎~~”本德子出現(xiàn)在蕭建慶的身后說道,然后一閃身就消失不見了。
蕭建慶聽師叔這么一說,慢慢的走向了后山,心里想到,果然,師叔是知道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呢,為什么還要叫掌門師兄,哎,想不通,等一會兒就能知道了。
本德子叫蕭建慶去后山,說完以后就來到了元天殿,說了一句“掌門你到后山等我,我有事情要告訴與你。”
正在元天殿思考問題的張君仁奇怪了起來,師叔有什么事情啊,還要到后山說不可,想完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元天殿內(nèi)。
現(xiàn)在的陳平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能跑能跳,只是身子還有點虛弱,別的什么事也沒有了,今天他們一起來到了范豐化所在的這片蔬果園里。
陳平正在給紀靈若講著自己第一次閉關(guān)后,把一池清水洗成了黑色的,逗得紀靈若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范豐化呢也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陳平說著說著好像想起了什么,對著范豐化說道:“范師兄,你就不要在這里了,我給你找了個好地方,你以后就到那里去修煉吧?!?br/>
范豐化奇怪的問道:“師弟,你給我找了一個什么地方啊,還弄的那么神秘,你是不是不想吃我做的菜了?”
范豐化見陳平那神秘的笑容,不寒而顫,這小子準(zhǔn)沒什么好事,你看他笑的那么、、、、“師兄啊,那個地方真的很好,靈氣又還充足,我就問你,去還是不去?”陳平神秘的看著范豐化說道。
“你先說給我什么地方,不說我就不去,就算說了我也還要考慮一下的。”范豐化有點不相信陳平的說道,生怕自己被陳平賣了。
確實,陳平已經(jīng)把這個師兄給賣了,賣給了本德子,天天陪著本德子他們聊天啊,逗他們開心啊,等等、、、時不時的給他們按摩一會兒,不過大多數(shù)的時間還是能修煉的,而且靈氣還濃厚的很。
陳平現(xiàn)在不準(zhǔn)備告訴范豐化去哪里,希望等到了地方,他一定會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