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兆源這么說,我手里的杯子幾乎要被我捏碎。
簡晴和溫兆源!他們兩個,難道認識嗎?我心中的疑問一點點的升起,卻沒有一個答案。
我知道簡晴之所以不愿意嫁給溫兆乾,是因為坊間傳說溫兆乾是一個喜歡施.虐的人,事實已經(jīng)證明他不是,雖然有些怪癖。
但是溫兆乾是怎么回事?難道他至始至終喜歡的是簡晴!所以看到訂婚當天出現(xiàn)的是我,才會那么暴怒嗎?才會三番兩次的找我麻煩,讓我難堪?
那簡晴呢?我想到第一次他們在茶店里見面的時候,簡晴看著溫兆乾,滿眼的崇拜。是知道事實真相之后,她后悔了嗎?所以之后才會處處針對我,變本加厲嗎?
“簡欣,你――沒事吧?”溫兆源看著發(fā)呆的我。
“我,沒事!兆源,我吃飽了,想回去了?!蔽冶傅目粗鴾卣自凑f。
“那我送你回去吧。”溫兆源說。
我搖搖頭:“不用了,吃了太多,我想走回去,消化一下。”我確實需要消化一下,因為很多事情我都想不明白。
溫兆源沒有堅持,就隨我了。
我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原來我一直都像一個跳梁小丑一樣,被耍的團團轉(zhuǎn)。簡晴,她真的很聰明,但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是想讓我做先驅(qū)嗎?確定沒有危險了,她再上來?
也許是我想的太入神了,甚至沒有察覺有一輛車一直跟著我,當我察覺到的時候,那輛車已經(jīng)橫在我前面了。
我看著從下面走出來的人,冷笑一聲,他的出現(xiàn)果真印證了一句話:家花沒有野花香。
“怎么?你把簡晴送走了?”我看著鄭浩問道。
“你覺得你現(xiàn)在對我冷嘲熱諷合適嗎?”鄭浩竟然這么恬不知恥倒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你從哪聽出來我在對你冷嘲熱諷?我這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問句了?!蔽冶еp臂看著他。這是一種自然的防御狀態(tài),說明我對眼前這個男人充滿了敵意。我知道,鄭浩自然也知道。
“我以為就算我們做不成夫妻,最起碼可以做朋友。簡欣,我以為你跟其他女人不一樣,最起碼你比她們大度,比她們懂事?!编嵑凭谷宦冻鲇行赖谋砬椤?br/>
我驚訝的看著他:“鄭浩,你是不是太自我感覺良好了?你以為我做這一切都是再報復你嗎?你不會不知道溫兆源是溫兆乾的弟弟吧,今天在餐廳遇見你們,純粹是個意外?!?br/>
鄭浩死死的盯著我:“是不是意外只有你心里最清楚。簡欣,你何必要在他們兩兄弟中間跳來跳去呢?這是很危險的,知道嗎?難道你不知道溫兆乾是什么人嗎?”
我奇怪的看著鄭浩:“可是這一切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什么人了。溫兆乾就算再不堪,他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夫,還有,你漏掉了最重要的一點,溫兆乾就算是去搞女人,但是不會吃窩邊草,更不會背對著我搞,他是光明正大的?!?br/>
鄭浩的眼神中有一絲狼狽:“說來說去,你還是在怨我?!?br/>
“你錯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還有,我就算比別的女人大度,比她們懂事,但是,這不是你背著我出軌的理由?!蔽易叩洁嵑聘埃凵裣褚话牙麆Φ目粗?。
“簡欣,我希望我們能心平氣和的聊天,而不是每次見面都這么針尖對麥芒?!编嵑坪笸藘刹?,看著我說。
“我為什么要跟你心平氣和的聊天,鄭浩,請你謹記這一點,現(xiàn)在你是簡晴的男人。而我確實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蔽艺f完這句話想要離開,卻被鄭浩一把抓住。
“現(xiàn)在溫兆乾的緋聞滿天飛,你還在我面前裝作沒事人一樣,簡欣,你真的越來越讓我看不透了。”鄭浩有些迷茫的看著我說。
“之前有大把的機會讓你看透,可是你放棄了,現(xiàn)在來說這個,不覺得很可笑嗎?”我好笑的看著鄭浩。今天他是怎么了?婆婆媽媽,糾纏不休,真以為自己的魅力有這么大,能讓我放棄商界龍頭未來少奶奶的位置。
“簡欣,我好像一直沒對你說,我跟簡晴的事情――”鄭浩看著我說。
“我沒興趣――”我看著鄭浩。都過去那么久的事情了,難道我一定要聽嗎?
“我從來都沒想過要背叛你,只是有時候事情發(fā)生了,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而且這種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就像是吸食了毒.品一樣,欲罷不能?!编嵑频难凵裰芯谷挥幸唤z懊悔。
“現(xiàn)在你是在跟我說你的風流史嗎?”我冷笑一聲。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當時她說懷孕了,我不知道該怎么做――我徹底崩潰了,所以――”鄭浩的聲音有些顫抖。
“所以你就徹底背叛了我,還讓王之敏給你們把風?”我真不知道鄭浩的腦回路是怎么樣的?哪有人會給自己的出軌找這么個借口?身不由己?
那個孩子?我想到溫兆乾跟我說過的話:簡晴說的那個孩子――不存在!
看來鄭浩從一開始就被設(shè)計了,能想出這么損的主意,除了王之敏不會有別人。但是謊言終究是謊言,總有被拆穿的一天。
鄭浩為人優(yōu)柔寡斷,耳根子軟,沒有主見,王之敏正是看上這一點才會拼死抓住他的吧,好掌控。
“還有,以后不要再單獨見面了,好好守著你的簡晴吧,我不想平靜的生活再起波瀾?!蔽腋嬲]鄭浩。
“以后離溫兆源遠一點吧,他是曲珍珍的男朋友,曲珍珍是小晴的好朋友,她是不會坐視不理的?!编嵑坪鋈徽f。
“懶得跟你說了,我走了。”神經(jīng)病,越說越離譜。我還要去店里,沒工夫在這跟他閑扯。
“你要去店里嗎?”鄭浩忽然問。
“要不然呢?我不是你,就算什么都不做都有錢。”我切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繼母把茶店作為簡晴的嫁妝送給了我爸爸――”鄭浩看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