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這里,不出王陽的預料,他們的確是被關押在郊外的一間廢棄工廠里,所以附近一點也不好坐車,最后他和沈豆豆先后攔了輛過路車,才分開趕回了市區(qū)里。
在回去的路上,王陽感覺到體內的火熱之力好似消失了,全身都被掏空了一般無力。
對了,我剛才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又有了那奇怪的力氣?
坐在車里,王陽默默沉吟思考著,突然他腦子精光一閃,聯(lián)想到了上次和這次的共同點。
上次是李猛灌了我有煙灰的酒?
這次又是李耀光灌了我有煙灰的酒?
難道我每次喝了酒,就會變成這樣嗎?
王陽不知道自己猜測的對不對,但這是他唯一能想到兩次身體發(fā)生異變的共同點,所以在心里默默記了下來,決定找時間實驗一番。
回到市區(qū)后,王陽沒再去找沈豆豆,叫司機把他送到了紫金高中,就回了教室里上課。
這一下午的課程,王陽幾乎沒怎么聽課,腦子都昏昏沉沉的,直到下午放學回家洗完澡,他的腦子才精神了許多,身體的力氣也恢復了。
“咦,我胸口怎么多了個紅???”洗完澡換衣服時,王陽發(fā)現(xiàn)胸口莫名其妙的多了個紅印,而這個紅印圖案有些類似拳頭的痕跡。
難道是我被李耀光打的?
王陽想了一下,覺得上午也沒被他打過胸口,何來這拳印之說,而且他揉了揉印記,又不像是什么東西染上去的,最后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才換上了衣服,趕去了雪漫酒吧上班。
“陽子你可以啊,連老板娘都泡到手了,真羨慕你的艷福啊。”王陽剛走到酒吧吧臺,謝楠就沖了過來,帶著一臉調侃的表情說。
“噓!你小子胡說什么,我和雪嫣沒什么的,小心老趙聽到弄死你。”王陽臉色一黑,趕緊捂住了他嘴巴示意道。
“滋滋,都雪嫣雪嫣的叫了,還說你跟老板娘沒一腿?!敝x楠可不信,滿臉壞笑之色。
這讓王陽有些哭笑不得,覺得這事肯定在酒吧里傳開了,剛才他進酒吧的時候就感覺服務員都躲著自己,現(xiàn)在看來大家都把自己當做小白臉了。
“滾!你要再胡說,兄弟都沒得做?!蓖蹶枤馀缓?,便不再理他,朝著吧臺后面的存酒庫房走去。
趁著現(xiàn)在有空,王陽想要實驗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喝了酒會異變,畢竟這對他很重要,如果真的能利用酒獲得這種奇怪的力氣,他以后再也不會受別人欺負了。
“王陽,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本驮谕蹶柲昧藥灼科【茰蕚渥鰧嶒灂r,趙剛從庫房門口走了進來,一臉黑沉的表情喝道。
“趙經理,怎么了?”王陽看他臉色不對勁,覺得肯定沒好事,就試探的問。
“廢什么話,趕緊跟我來,老板叫見你?!壁w剛不耐煩的喊了一聲,就轉身走了。
老板?是雪嫣嗎?還是白永泰?
王陽自從知道白永泰是白雪嫣的哥哥后,對他是心生畏懼,尤其是白永泰那張完全讓人捉摸不透的臉龐,更讓他有種無限的抗拒感。
帶著一陣不安之心,王陽來到了樓上的經理辦公室,等他“砰砰”敲了敲門,里面便傳來了一個沉穩(wěn)渾厚的喊聲。
“進來!”
白…白永泰,他找我干嘛?
王陽一驚,確定了里面是誰,就一臉緊張的走進了辦公室。
“三…三哥,你叫我?”王陽偷偷瞄了眼白永泰,見他正坐在辦公桌上,嘴里叼著根雪茄,滿是嚴肅的穿著黑西裝,就不禁顫抖著聲音問。
“你出去吧亂刀。”白永泰看他來了,淡淡的對趙剛揮了揮手,趙剛便領會到了意思,趕緊撤出了辦公室,重重關上了大門。
他這一走,只留下王陽和白永泰在這狹小的辦公室里,使得王陽心里一陣“砰砰”直跳,很不明白白永泰找自己干什么。
尤其是在這封閉的空間內,被白永泰那雙犀利的眼神盯著,王陽全身很不舒服,呼吸也變得十分困難,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給壓制著。
“抽嗎?”白永泰坐在辦公桌后面不改色,淡淡掏出了一支煙問。
“不…不用。”王陽急忙擺了擺手。
“哦,煙都不抽?”白永泰似乎不悅起來,狠狠咬了咬嘴里的雪茄。
這話一出,王陽哪里還敢停留,趕緊沖上前去接過煙,就點燃掉在嘴里抽起來。
看他這么怕自己,白永泰臉色突然一松,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你和雪嫣上過床沒?”隨即白永泰眼神一咪,似笑非笑的問。
?。客蹶柲樕活?,一下子沒喘過氣來,當即被嘴里吸入的煙給嗆住了。
“咳咳,沒…沒有,三哥你誤會了,我和雪嫣是清白的?!蓖蹶柤泵忉屩?。
這會兒王陽真恨不得找個地縫藏進去,要是別人這么問,他隨便忽悠一句就過去了,可眼前的人可是白永泰,能嚇退李猛的大佬人物,雪嫣的親哥哥。
“清白的?”白永泰邪笑的翹了翹嘴角,然后突然站起身子,就“砰”的一巴掌拍在了辦公桌上,滿臉冷漠的喝道:“草你媽的,你把我妹妹抱也抱了,摸也摸了,連她的床都睡了,聽說你還做了她的助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睡了她的床?王陽沒有否認的苦笑起來,畢竟那晚上雪嫣到底做過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看到王陽不說話,白永泰更是氣的吹胡子瞪眼,他昨晚只是聽白雪嫣說了王陽去她家里睡過一晚,就試著想炸一炸王陽,沒想到兩人之間還真有什么。
“小子,現(xiàn)在給你兩條路,一條路我送你去尼泊爾,聽說那邊正在打戰(zhàn),你去了那里可以隱姓埋名的生活,我會給你一筆錢,夠用你再那邊用一輩子。”
去尼泊爾,那我還有命活嗎?
“第二條呢?”王陽暗暗叫苦著的問。
“第二條路,你馬上和雪嫣說清楚,以后你們再也沒有瓜葛,連朋友都不能做,然后馬上離開江海,永遠不能回這里。”
“什么?要我離開江海?”王陽心緒一緊,很不愿意的說,這比起送他去尼泊爾都殘忍。
“怎么,你不愿意,難道你還想纏著雪嫣?”白永泰嘴里吐出了一口大煙圈,就拿出一把水果刀子,用著兩根手指玩耍起來。
鋒利的刀刃在白永泰手里,宛如是小孩玩棍子那般,飛速的轉來轉去,最后他手掌突然一握刀柄,就“滋啦”一聲把水果刀插入了桌面,楞是把刀刃全沒入了辦公桌內。
嘶!這一幕使得王陽心臟“嘎嘣”一跳,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完全就是對我以刀示威!
王陽知道他什么意思,但現(xiàn)在的他卻不想答應白永泰,自從最近的事發(fā)生后,他不想再這么懦弱下去了,不管出了什么事,他都想要扛下來。
尤其是下午知道了身體的異變狀況,王陽對自己很有信心,絕不允許誰再威脅他。
“你憑什么要我走?”很快王陽腦子冷靜下來,就叼著嘴里的煙,抬頭直直冷視住了白永泰問。
喲呵,這小子還來勁了?
“你說憑什么?”白永泰淡淡一笑,身影猶如鬼魅那般,一個閃身就來到了王陽面前,還沒等王陽做出任何反應,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腦袋“砰”的一聲砸在了墻上。
“媽的,你說我憑什么,就憑你也配跟雪嫣在一起嗎,老子可不想我妹妹跟著你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