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寶貝啊!分明就是寒毒!快,把手給我,我給你驅毒,不然你就是下一個劉薛岳!”
“那不挺好的么,大陸強者那么容易當。哎呀,你別急,我展示給你看!”
凌惑見阿爾法抓著自己的手正打算輸送能量,趕忙制止。
“我跟你說了,這是個寶貝!你就不能等下?!?br/>
凌惑把手從阿爾法的手中掙脫出來,繼續(xù)向黑印中傳輸能量。
“寒毒是會不斷吸取你體內(nèi)能量的毒素,就你體內(nèi)那點微薄的能量儲備被它這么一折騰命都有可能丟掉!你有什么話好好說不行?非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來威脅別人有什么意思。”
見凌惑還這么固執(zhí),阿爾法也是沒有辦法急的在一旁警告,深怕他意氣用事有什么不測。
“那你不會用你的能量感知來檢查一下我體內(nèi)的是變多了還是變少了?”
見阿爾法反應這么激烈,凌惑露出了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壞笑地看著他。
聽到這話阿爾法不敢怠慢趕緊調動起經(jīng)脈中的每一根能量流仔仔細細地檢查。
“怎么會......這味道感覺有點不對啊?!?br/>
如枝丫般粗的能量流順著手指回到阿爾法的體內(nèi),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原本以為凌惑體內(nèi)能量會迅速減少,現(xiàn)在卻沒有發(fā)生,相反他經(jīng)脈中的能量相比前幾天似乎又多出了不少。而且這股品質精純的能量與之前凌惑體內(nèi)流淌的截然不同。
“嘿嘿,怎么樣,我就說這趟去的不虧吧,看你這反應也是沒料到吧,那就好,我還以為這也是你計劃好了的呢。哈哈?!?br/>
凌惑似乎非常享受阿爾法表情中的驚訝與不解,心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自己終于不是所有事情都在別人的預料當中了。
“這能量是劉薛岳的?”
阿爾法作為一個老練的時空患者沒有將情感過多的放在不重要的情緒上,在沉思了片刻后便猜出了精純能量的來歷。
“嘻嘻,老頭,不錯嘛。怎么樣是不是很值?”
凌惑得意地繼續(xù)向黑印中輸送能量,那團黑色的毒素在吸收凌惑的能量后波動幾下就吐出汩汩精純無比還帶著幽幽藍色光芒的能量流。
“一直以來所有中毒者都是想盡辦法趕緊驅毒免除后患,也很少有人會中如此大劑量的寒毒,況且就算是真中了也很少是高等級的能力者。嘖嘖,沒想到寒毒居然還能有這般妙用?”
見到眼前這情景阿爾法不自覺地贊嘆道。這些至純能量即使是被提煉出少許對凌惑這種新手來說都是天大的幫助,更別說眼前這如泉水般不斷涌出的能量流。
“切,看你這樣對這毒很懂嘛。怎么心疼你的徒弟要元氣大傷了?”
見到阿爾法眼中閃爍出的光亮,凌惑也是有些嘚瑟地調侃道。
“心疼倒不至于,不過那可憐的劉薛岳要是知道自己修煉這么久的精華被你這樣生生奪去這么多,恐怕是要再在床上多躺半個月咯?!?br/>
話音剛落,凌惑身軀一震幾滴鮮血順著嘴唇就流了出來。
“靠,你也是個鐵石心腸啊......咳咳,看來今天的極限也已經(jīng)到了啊......”凌惑擦干血跡不以為意的嘆了口氣。
倒是阿爾法看到他這副模樣臉上多了絲驚慌:“你這幾天都是這樣過來的?”
見凌惑依舊不以為然的指了指不遠處地上的血跡,阿爾法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嘻嘻,怎么樣。我就說我撿到寶了吧,不過也是虧了我的才智發(fā)現(xiàn)了這個加快自己修煉的方法。是不是覺得我又變強了?哈哈,我覺得吧,有了這團黑印里的能量我想超越誰還不是分分鐘的事,而且你看這團印記三天了啊都沒啥變化說明里面能量還多的很,夠我活命的了。還叫我去劉薛岳的學院給他占便宜,多此一舉?!?br/>
凌惑興奮地跟阿爾法展示著自己的胳膊全然沒有注意到阿爾法的神情。
“三天以后去薛岳學院報到?!蓖蝗唬聊乃麛蒯斀罔F的說。
“喂喂喂,有意思嗎?我都已經(jīng)跟你看這些了你還要逼我,褲子脫了給你看信不信。”
“你難道就沒有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異樣嗎?!別跟我扯些花花腸子?!币娏杌筮€有怨氣,阿爾法也是有些沉不住氣地拿拐杖猛敲了一下地面。
“有,我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胡扯!你那兩只眼睛長來就是為了給那些無關緊要的妹子拋媚眼的嗎?就看不到自己體內(nèi)的能量跟劉薛岳的能量完全沒有融合,兩股能量同時擠在狹窄的經(jīng)脈當中嗎?”
阿爾法忽然的嚴厲讓本來還想接“是的”的凌惑安靜地閉上了嘴。
“他的這些能量的確夠你耗上一陣子了,但你確定你知道怎么使用能量嗎?除了一些小孩子打架會的拳腳之外,還會什么?別指望什么都要我教你。我是說了要幫你尋找回家的路。但我不可能又幫你這個又幫你那個,不然我怎么不直接替你回家算了。還要你這啥都不會的人來做事,這么看,我現(xiàn)在做的才叫多此一舉懂嗎?三天,給你三天的時間準備好,去劉薛岳那報到!”
“我不想去......不想......”
面對阿爾法命令般的語氣,凌惑下意識地想到了平時在家生氣時候的父親,說話也失去了銳氣。
“沒什么想不想的,現(xiàn)在的你要明白你在這個世界上的處境!你已經(jīng)不再是家里那個掌上明珠,任人寵溺的少爺了!你要想在這個世界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那就要明白‘實力說話’這個道理!別一天到晚想著靠別人,我也不可能一輩子給你擦屁股,我可不是你家請來的保姆!你要不想被外人看低,那你就拿出實力來跟劉薛岳真正的稱兄道弟。不然你就老老實實地順著別人的意愿活下去?!?br/>
說完阿爾法拄著拐杖快步地走出了門,臨走時不忘回頭囑咐道。
“三天,希望你調整好心態(tài),別讓我在看到之前那個空有其表的少爺模樣。剩下的路都是要你自己走的,我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屬于你的資本,囂張的資本?!闭f完便關上了門。
短短地幾個小時里,自己的身邊從無人到有人再到無人,環(huán)境不斷地變化讓凌惑在這寧靜再一次降臨時難免困意四起。躺在地上的他看著自己舉在半空中的手臂深深地嘆了口氣?,F(xiàn)在事情的方向與自己的預期越來越遠。本來只是想快點回家的他好不容易在這幾天擺脫了神侍的騷擾,哪想到等著自己的是更復雜的局勢,本來從小到大自己就沒啥朋友,現(xiàn)在還要讓自己往人堆里扎。
朋友?似乎是有這么個人......叫什么來著......
感覺到一絲頭疼的凌惑將這些思緒再一次拋到腦后放空地看著自己的右手。
“資本嘛,我可能還沒有。不過囂張嘛......誰不會啊,只要比平時的我再高調點不就可以定義為囂張了?”
突然,空蕩的訓練室內(nèi)回蕩起少年無奈地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