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城。
凜王府內。
后院里此時忙做一團。
受傷的蘇翊,因為身強體壯,并無大礙。
在幾個郎中的治療下,此時已經能活動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的面色也是一陣蒼白。
而馬燦,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他本就體弱,加上失血過多。
從之前昏迷,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蘇醒的跡象。
廂房里,王凜眉頭皺著,看向幾個剛請過來的太醫(yī),沉聲說道:“你們幾個!給本王治,他關乎到一宗案子!他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也別活了!”
“王爺,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救下馬公子的!”
“王爺!別擔心!老臣能醫(yī)好馬公子?!?br/>
“……”
隨著他一聲令下,幾個太醫(yī),紛紛給他下了軍令狀。
“王爺,此事,定是劉明干的!”
周倉也一直都站在不遠處,看王凜一臉陰沉的樣子,咬牙說道:“該死的,我?guī)讉€兄弟,去抄了他的老窩!”
這種事情,換做常人,是可以忍下去的。
不過對于山野出身的周倉,死活咽不下這口氣。
這一夜,他們傷了不少兄弟。
和他出生入死的蘇翊,還差點被他們給害了。
“這件事,不單單是和劉明有關系!阮籍也脫不了關系!”
王凜咬咬牙,目光冷冽。
馬燦的身份,只有阮籍知道,他被人刺殺,和他沒有關系,自己死也不信。
看來他已經被劉明給收買了。
不然以他的為人來說,還不敢透露消息出去。
“這個混蛋,老子去砍了他!”
周倉一聽王凜的話,咬著牙使勁拍在門框子上。
“周兄,別沖動,聽王爺怎么安排!”
一旁面色蒼白的蘇翊,匆忙上前,看著如同一頭怒牛的周倉,趕忙提醒道。
“王爺!您說吧,我們怎么辦!”
周倉看向王凜,咬牙問道。
“此事,先別沖動,明日早朝!本王探探他們的虛實再從長計議!”
沈澈目光冷冽,看向面白如紙的馬燦,一雙拳頭,不自覺的緊緊的握起來。
“諸位太醫(yī),一定要幫忙救一下馬公子,他不能有事!”
周倉聞言,轉頭看向幾個太醫(yī),露出一副擔憂之色。
馬燦是他們這件案子的關鍵人物。
他如果真的死了,那這案子,就不好辦了。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派人守好這里!幾位太醫(yī)也輪換著休息吧!”
王凜看想眾人,沉聲說道。
“王爺,您去休息吧,我們保護這里即可!”
周倉聽了王凜的話,轉身恭敬的說道。
“周倉,今夜就得辛苦你了,蘇翊也有傷……”
王凜看了看蘇翊,又看向周倉,搖頭嘆息道。
“王爺!包在屬下身上,有屬下在,絕不會讓馬公子,再受到任何傷害!”
周倉一聽王凜的安排,拍著胸脯保證道。
“好!大家都去休息吧!”
王凜滿意的點點頭,隨后看向眾人,沉聲下令。
最終,眾人在他的安排下,紛紛去休息了。
王凜一開始,回到自己的廂房時,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眠。
最后不知過了多久,這才終于睡著了。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
天已經亮了。
王凜起身以后,看了看天色,就匆忙來到院里。
“備轎!”
他對這門口的護院,沉下下令以后。
沒一會,轎子就被幾個轎夫,給抬著直奔皇宮而去。
當他來到皇宮門口之際。
恰好也到了上朝的時候。
他和眾人,一同來到了皇上的金鑾殿內,一齊參拜過后,這才紛紛分兩路,站在金鑾殿兩側。
“諸位愛卿,有什么奏報么?”
王辰看向眾人,沉聲詢問道。
“皇上!臣有奏!”
王凜不等其他人說話,直接站出來,恭敬的一拜。
“凜王爺,你有何事要報???”
王辰看向大殿之下的王凜,接著問道。
“皇上!臣已經找到了昨天提起的,涼州貪官的罪證!”
王凜干咳一聲,而后微微抬頭,看向王辰,一字一句的沉聲說道。
“哦?果真找到了?”
王辰聽了王凜的話,身軀一震,急忙問道。
“正是!臣昨天就已經和阮大人,整理成冊!放在了順天府!”
王凜重重點頭,旋即恭敬的回應道。
“好!真是太好了,呈上來,讓朕看看情況!”
王辰聞言,拍手稱快,忍不住沖王凜招招手。
“阮大人!拿來吧!”
王凜沖王辰點點頭,隨后轉身看向阮籍,沉聲說道。
“這……凜王爺!皇上!臣有罪??!”
阮籍一聽王凜的話,頓時就慌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王凜一聽他這話,眉頭頓時皺起來。
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你有什么罪!你把這案子,和凜王爺一天就能查出眉目來!朕還要賞你們呢!”
王辰一聽阮籍的話,頓時笑著擺擺手說道。
在他看來,阮籍是因為害怕得罪人,這才猶豫不決。
“皇上!昨夜有刺客,夜襲我順天府的藏書閣!那……那口供和筆錄……都被人給搶走了!”
阮籍聽了王辰的話以后,這才吞吞吐吐的把昨夜的事情,簡單說明。
“哼!什么人這么大膽子,居然敢頭順天府的藏書閣!”
王辰聽了阮籍的話以后,一拍桌案,直接站起身來。
下方的王辰,聽了阮籍的話以后,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看來,這件事,是劉明和阮籍在唱雙簧。
“皇上!此事一定要嚴查!臣的證人!涼州的流民,昨夜里也受到了刺殺!”王凜咬著牙,上前接著說道:“臣的護院和流民,加起來,被殺了有二三十人!其中最重要的認證,此時生死不知!”
“阮籍!你是怎么看守順天府的!能讓區(qū)區(qū)刺客潛入!”
王辰聽了兩人的話以后,心情可謂和先前天壤之別。
“皇上!微臣有罪??!”
阮籍一聽王辰的質問,頓時就慌了,趕忙跪在地上,連連致歉。
“哼!你是有罪!這么重要的東西,居然都看不??!”
王辰看著跪下的阮籍,就氣不打一處來,咬著牙說道:“朕罰你,在順天府住上一年!你的阮府!一年之內,不許你踏足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