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玲哪里吃秘書這一套,她才不管秘書會不會難做,直接將面前的秘書給推到了一旁沖進了薛芳的辦公室。
薛芳的辦公室占據(jù)整棟童氏大樓的頂層,一邊是辦公室,一邊是會議室。
在辦公室沒有看到薛芳的身影,童玲直接去了旁邊的會議室。
秘書在她身后跟著,想攔又沒膽子。
砰的一身,將會議室的門給推開。會議室里面所有的目光都落到她的身上。
薛芳看見門口自己的女兒,臉上不悅盡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夠亂了,童玲還跑過來,一看就知道是來添亂的,她能高興才怪。
“童玲,現(xiàn)在沒你的事兒,你出去?!?br/>
童玲冷哼一聲,“董事長,我也是童氏的總經(jīng)理,怎么就沒我的事情了?我也想聽聽關(guān)于童澤東這件事情要怎么解決?!?br/>
童玲原本只是想問問薛芳要怎么辦,可是看見薛芳看見自己時候的表情就來火了。
她母親一向喜歡她那個弟弟,什么事情都顧著他,搞得好像她是撿來的一樣,只要自己稍微做錯一點,薛芳就給自己臉色,罵自己沒用。
童澤東吸毒這件事情,她從來沒有跟她說過,在她的眼里,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做她的女兒。
她的母親眼里只要她那個兒子,若是她還一味的忍著,以后豈不是要看童澤東的臉色過日子,想想,童玲就滿心的不甘,態(tài)度也就更加的強硬,也不管薛芳同意與否,直接到空位上面坐下。
“小玲,你先出去,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說?!?br/>
“有什么就當著大家的面說吧,也沒什么說不得的,董事長,你接著說,我就聽著不會打擾你。”童玲看自己的母親,眼神里都帶著恨。
薛芳氣得頭疼,就知道這件事情影響大的很,讓她知道是誰爆了出來,她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勸不走童玲,薛芳也只好任由她在那兒坐著。
“新聞不過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情,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至于公司的損失,我本人也會處理好,所以各位股東也不用著急,不過是些嫉妒童氏的人在作怪罷了。”與尹仲權(quán)不同,薛芳
很大方的承擔了所有的責任,沒有承認這件事情是千真萬確,也沒有否認,只說自己會處理好。
那些股東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利益,有人承擔責任了,他們也就不擔心了,說了幾句拍馬屁的話就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
等最后一個股東走了,薛芳才將童玲拉到自己的辦公室,將門都關(guān)好,然后很是憤怒的看著童玲?!澳阍谧鍪裁??”
剛才她表現(xiàn)的那么豪爽,就是為了快點解決掉那些股東,若是不趕緊吧那些股東唬走,她還不知道她這個傻女人會說出什么樣的話來。
雖然損失不是很大,卻都是真金白銀,要她拿出來,她心完全是在滴血的狀態(tài)。
“你還好意思問我,童澤東吸毒的事情,你為什么沒有跟我說過,你們還拿不拿我當女兒,當姐姐?”童玲心里火正旺著,連母親和弟弟都不叫了,一個直接稱你,一個干脆叫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