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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修士的到來,意味著整個(gè)慶典的正式開始。
果然,在王明哲帶著白家修士剛離開沒多久,王氏山門遠(yuǎn)處的天空中,數(shù)道身影聯(lián)翩而至。
“哈哈哈,流云島葉氏葉一生攜后輩子弟,恭賀王氏筑基之喜!”
“哈哈哈,黑石島宋會雍,特來恭賀明軒道友筑基之喜,我輩修士又多一同道,真是可喜可賀?。」?!”
“哈哈哈,鄂嶼島王樹春……”
“……”
“哈哈哈,歡迎歡迎,各位道友的到來,真是令鄙族蓬蓽生輝??!”
一連串的呼喊賀喜聲,接連不絕的在山門外響起。
不管來人是筑基修為還是練氣修為,王修杰全部一視同仁,全部笑臉相迎,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今天沒有前輩,只有道友。
而這一舉動,無疑是使所有到來的練氣期修士,對王氏家族好感大增,私下里無不感嘆王氏禮賢下士、絲毫不擺筑基大族的架子云云。
雖然這些暫時(shí)看不出來有什么,但王氏畢竟是定居在這片海域上的家族勢力,而不是某個(gè)居無定所的獨(dú)行之人。
這些風(fēng)評,無疑也潛移默化的影響著附近修士對其的感官。
……
此次舉行慶典的地點(diǎn),正是上次王禮興等人召開會議的院落之一,主大殿前的占地近十畝的廣場上。
而此時(shí)廣場的兩側(cè),正對稱著兩兩擺滿了,精致的座椅與茶具,廣場正中間則搭建起了一座被陣法籠罩的擂臺。
“白族長,在下還需要趕回去,就引導(dǎo)您到此了,稍后馬上會有其他族人接引您,還請多多擔(dān)待?!?br/>
廣場前,剛剛帶著白氏眾人一路來此的王明哲,對著白秋明拱手一禮后,不卑不亢的說道。
聽到此話,白秋明連忙拱手回禮,隨后毫不在意的笑道:
“好好好,道友有事盡管去忙,還得感謝道友這一路的介紹了。”
“白族長嚴(yán)重了,這是在下應(yīng)該做的,”說完這話,又對著趕來接引的族人言語了幾句,王明哲沖著白氏一行人拱手一禮后,隨即轉(zhuǎn)身離去。
……
就這樣,隨著時(shí)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臨近,慢慢的廣場上的座椅上也坐滿了來此祝賀的修士。
不過廣場上坐著的都是練氣期修為,筑基期修士被王氏單獨(dú)安排在了廣場后的大殿之中。
這么安排并不是說王氏表里不一,而是修仙界的規(guī)矩就是如此,你要是把筑基修士和練氣修士安排在一起,先不說筑基修士會如何。
單只練氣修士就會感到渾身不自在,畢竟修士的境界差距在這里,王氏可以不在意,其它人可不會這么想。
……
等到在場上的座位坐滿了大半時(shí),一陣唱名聲隨即響起。
“白氏為恭賀明軒道友筑基之喜,特送上二階下品靈材烏磷石一塊!”
聽到白氏送的賀禮,場中之人無不暗嘆其大手筆,作為練氣期家族,二階靈材對其可是稀罕貨,不過在想到白氏與王氏的關(guān)系時(shí),眾人也就釋然了。
“流云島葉氏……,特送上一階上品靈藥兩株!”
“鄂嶼島……,特送上一階上品靈材寒鐵石一塊!”
“……”
接下來的練氣期勢力或修士,基本上送的賀禮,都是一階上品的靈材或靈藥等價(jià)值的物品,對于練氣期來說,也算不錯了。
練氣期唱名過后,就到筑基期了。
“黑石島宋前輩……,特送二階下品真元丹三粒?!闭嬖ぷ鳛橹跗诰统R娋M(jìn)法力的丹藥,送此物到則正合適。
“……”
不一會兒說完了筑基散修,就剩下了最后的三大筑基家族。
“霸下島沈氏家族,恭賀明軒道友筑基之喜,特送二階下品靈藥一株,真元丹三粒!”
“赤霞島黃氏家族,恭賀明軒道友筑基之喜,特送中品靈石十塊,真元丹三粒?!?br/>
“柳云島韓氏家族,恭賀明軒道友筑基之喜,特送中品靈石十塊,二階下品符箓一張!”
……
聽完,在場頓時(shí)響起一陣議論聲。
“不愧是三大筑基家族,真是大手筆!”
“是啊,這每一家送的賀禮,價(jià)值都能趕上一件靈器的價(jià)格了!”
“……”
而此時(shí)正在廣場后最后一座大殿之中,親自招待三位筑基家族族長的王禮興,聽到唱名聲,隨即看向三家筑基家族的族長,語氣輕松的笑道:
“幾位送這么大的賀禮,真是有心了,只是送都送了,為什么不干脆直接送件靈器好了,還整這一套虛的?!?br/>
聽到王禮興的話語,坐在左側(cè)首位,一個(gè)面相看上去頗為不善的老者,忍不住眉頭一挑,頓時(shí)語氣火爆的大喊道:
“我說老王,十幾年不見,你的實(shí)力漲沒漲我不知道,不過我看你這臉皮是越來越厚了,哼!”
說話之人,正式韓氏當(dāng)代族長韓道然!
“嘿,誰說不是呢?!?br/>
聽到這話,一個(gè)面相一臉正氣的老者,陰陽怪氣的附和道,而這人正是黃氏當(dāng)代族長,黃忠良。
話音剛落,另一邊的沈煥明隨即笑著開口道:
“哈哈哈,幾位道友都是老朋友了,不必如此,來來來,王氏這特有的靈茶我可是早就饞了,”說完也不管其它人,自顧自的拿起靈茶品了起來。
面對眾人的反應(yīng),王禮興饒有興趣的看著,手指輕點(diǎn)著一旁的椅子,輕笑道:
“呵呵,我的臉皮在厚也沒有道然兄的黑心厚,不然突破筑基圓滿這么喜慶的事情也不和我們幾個(gè)老友說說?!?br/>
說完這話,王禮興也不管韓道然的臉色,轉(zhuǎn)而看向另外的兩人說道:
“還有二位道友也是,突破筑基后期這么大的喜事,應(yīng)該說說嘛,畢竟大家都是近兩百年的老朋友了?!?br/>
“這么藏著掖著,各位難不成是準(zhǔn)備給我一個(gè)驚喜嗎?”
聽到這話,韓道然眼神凝重的看了一眼王禮興,隨即又看了看對面的兩人,臉色無悲無喜。
至于沈煥明和黃忠良兩人,臉色除了剛開始有一絲變化之外,現(xiàn)在也是一臉無事人一樣,仿佛王禮興說的不是他們二人。
“好了好了,”王禮興擺擺手,隨即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目光看向幾人正色的說道:
“說這些沒有其它的意思,而是有一事需要和各位相商?!?br/>
看著幾人滿是不信任的目光,王禮興也不在意,繼續(xù)說道:
“相信各位道友,對最近鬧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事情都有耳聞吧。”
“在下想邀請各位一同探一探這云山真人的遺跡!”
聽到這話,韓道然頓時(shí)漏出了不以為然的表情,沒好氣的說道:
“老夫還以為你說的是何事,這事不過是傳言罷了,這都幾個(gè)月了,也沒看有人找到遺跡,再者,就算真有遺跡,也不一定能有什么好東西,老夫可是對這種事情見的多了!”
聽到這話,王禮興并沒有解釋什么,而是目光看向沈煥明。
“沈道友不說說嗎?”
沈煥明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王禮興,這才說道:
“此事是真的,且云山真人洞府之中有很大的幾率會有結(jié)金丹!”
“什么!”
“結(jié)金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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