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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媚連忙插話:“影影,是因為爸爸和媽媽相親相愛才那樣做?!?br/>
影影煞有介事點頭,她抬起頭,璀璨如星的瞳仁盯著顧婓柔:“顧阿姨也是跟川叔叔相親相愛才有弟弟的嗎?”
“那個………”顧婓柔艱難地點頭,臉上扯著笑:“是啊?!?br/>
“好了影影,你快去玩吧,阿媚?!?br/>
等保姆阿媚牽著女兒走遠了,百慕憐才回首,顧婓柔不等她問便解釋:“剛剛哄不了小家伙,我便編了這個謊言,呵呵?!?br/>
“原來這樣?!卑倌綉z神色小心地望向顧婓柔,顧婓柔面部僵硬了下,卻并未表現(xiàn)出緊張,想來懷孕的事也子虛烏有。
焱焱手臂趴在顧婓柔的腿上,阿媚走過去:“焱焱,阿姨帶你去玩?!?br/>
“不要。”小家伙不悅地皺了皺眉:“我要在這里看著顧阿姨?!?br/>
“為什么呀?”
“因為我喜歡她?!?br/>
“喲,你們這兩個小鬼頭?!?br/>
“沒事兒?!鳖檴笕嵋蚕矚g跟焱焱玩:“讓他在這玩吧?!?br/>
焱焱別過頭,朝阿媚做鬼臉。
成浩想去公司一趟,剛走出門口,就接到了個電話。
“喂,阿虎?!?br/>
“成浩,不好了,出事了?!?br/>
成浩來到二樓,面色沉重地打開臥室門進去,并將房門反鎖。
“怎么了?”南厲川整個人站在窗前,聽到動靜后收回了放在花園里的視線。
成浩低著頭:“南三少,請您原諒?!?br/>
南厲川瞅了他眼,折回沙發(fā)里坐下:“說吧。”
“前天我雖然把楊燕放了,可酒店的人說沒有見到她,昨天我讓阿虎幫忙找,剛接到他的電話,說是警察昨晚在綁架的廢棄屋里發(fā)現(xiàn)了尸體,中的是槍傷,正中腦部,直接死亡,尸體上有我的指紋?!?br/>
“什么?”南厲川大驚,“還有旁的物證嗎?”
“沒有。警察已經(jīng)提取了dna,按照阿虎的說法,您是最大嫌疑人?!?br/>
南厲川彎腰坐在沙發(fā)內(nèi),他揉著太陽穴:“綁架的事還有誰知道?”
“是我一個人做的,后來知道真相的人,除了您和阿虎,就是顧小姐?!?br/>
南厲川滿眼晦暗,只覺胸口處窒悶無比:“她不會那樣做?!?br/>
“萬一這是她擊垮你的手段之一呢?”
“我知道了?!彼撊醯乜肯蛏砗螅骸吧坪蟮氖?,讓阿虎去處理,你全力配合警方調(diào)查?!?br/>
“明白?!背珊泣c了下頭,就退了出去。
成浩只聽南厲川的話,楊燕被殺,對方目的正是沖南厲川來的。
南厲川用手掌按住胸膛,他沒想過真的將楊燕置于死地,這事若被顧婓柔知曉的話………
南厲川傷口疼痛,強忍著不適站起身。
來到窗前,顧婓柔和百慕憐正在道別。
“許夫人,下次再見?!?br/>
“好,路上小心?!?br/>
“會的?!?br/>
顧婓柔鉆進車內(nèi),驅(qū)動引擎,頭也不回地走了。
到家已是下午四點,遠遠就看見鐵藝大門外停著輛車,原先還以為是南厲寒要出門,等開近了才發(fā)現(xiàn)車內(nèi)的人是李警官。
“斐柔?!崩罹贀屜纫徊綇能嚴镒叱鰜恚骸办橙?,你電話關機一天,到底干嘛去了?”
顧婓柔幾乎是被李警官拽著出來的,她整理了下裙子:“李哥,你怎么會找到這的?”
“我去過國貿(mào)酒店,后來又打聽到這里,所以便來了?!崩罹偕裆箲],她雙手握住顧婓柔的肩膀:“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顧婓柔一臉迷茫:“李哥,你在說些什么?”
“你不知道?”
“出什么事了?”
李警官有所猶豫:“是楊燕,她出事了?!?br/>
“什么?”顧婓柔雙目圓睜,她反手握住李警官的手臂,語氣急迫:“李哥,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表情?楊燕,楊燕她究竟出什么事了?”
“斐柔………”
“你說??!”
“昨晚區(qū)域警察接到報警稱發(fā)現(xiàn)一具女尸,經(jīng)過辨別,發(fā)現(xiàn)………正是楊燕?!?br/>
“什么?”這一消息,無異是驚天霹靂,顧婓柔右手緊按胸前:“不可能的,這不可能………”
“我剛剛從殯改站出來,法院經(jīng)過dna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成浩的指紋?!崩罹俦砬橥纯啵骸办橙?,我不想瞞著你,警方把最大嫌疑鎖在南厲川身上,據(jù)現(xiàn)場勘查,只有楊燕和成浩的腳印出現(xiàn)過。斐柔,我懷疑楊燕陷害涉藏毒品的事被他們知道了,以南厲川那手段,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br/>
也就是說,是南厲川吩咐成浩做的?
顧婓柔雙手握成拳,整個身子都在抖。
告別了李警官,顧婓柔直接驅(qū)車去國貿(mào)酒店。
酒店門外停了不少名車,生意一如既往的興隆,也沒見警察和媒體記者,看來楊燕死亡的消息被隱藏了。
她去楊燕的房間,在走廊碰到了秘書郭湘湘:“顧經(jīng)理,你終于出現(xiàn)了?!?br/>
“湘湘。”
郭湘湘打開門,把顧婓柔讓進去,“楊燕以前跟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她死的這件事目前還在隱瞞中,顧經(jīng)理啊,真的………是南三少做的?”
顧婓柔見郭湘湘這幅急予求真相的樣子,忙開口安慰:“這種事情還沒查清楚,先別下結(jié)論?!?br/>
“這妹子太可憐了,剛畢業(yè)就出來干臥底,沒想到被人割走了耳朵打斷了經(jīng)脈,好不容易康復,才沒過好日子幾天,就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郭湘湘是個性情中人,此時雙手捂住臉,顧婓柔拍了拍她顫抖的肩膀,安撫道:“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她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
郭湘湘聽出了個大概,長嘆口氣:“還是算了,這事就交給警察處理吧,畢竟你也挨過南三少的虧,別把自己再怎進去了?!?br/>
“她出了事,這都怪我。”顧婓柔心里裝滿了對楊燕的愧疚,“我怎么傻到還會去相信南厲川呢?湘湘,前天因為我沒去照顧南厲川,當時成浩就綁走了楊燕,要是事后我多關心一下楊燕,也許就不會出這種事情了。成浩說放她走了,我就真的信了,你說我,都在南厲川手中栽了這么多的跟頭,怎么還這么傻呢………”
顧婓柔完全失控,在南厲川所害的所有人中,最無辜的就是楊燕,剛畢業(yè)就出來臥底,現(xiàn)在,又突然被殺,郊外的那種拆遷房,死了就成孤魂野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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