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腳剛放下床,咦,好像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我沒有這種長到腳的白睡衣吧,不對,還有不對的地方,小心的抬眼環(huán)視起四周來,房內(nèi)的擺設(shè)古香古色,還有剛才躺的床,還有枕頭,竟然是那種陶瓷做的,難怪脖子這么酸痛,發(fā)生什么事了?
“啊――”蔓瓷尖叫,這是誰?我根本不認(rèn)識。
‘咚咚’…隨著她的尖叫聲響起,亂轟轟的沖進(jìn)來一窩人,一個個身著盔甲,手持兵刃,“太子陛下,太子陛下,是不是有刺客?”
“?。磕銈兪鞘裁慈??”蔓瓷再次尖叫,自己衣衫不整的竟然有這么多男人沖了進(jìn)來。
那波人面面相覷,太子呢?為何太子不在房中?為何她會在太子房中?
“蝶舞公主…您在何會在此…?”有個侍衛(wèi)忍不住問道。
蝶舞公主?誰?公主?我嗎?
“蝶舞~蝶舞~”門外傳來一陣急切的叫聲,然后又一波人沖了進(jìn)來,也是穿著統(tǒng)一的治服,與先前那波人的衣服稍有不同,擁戴著一位華服男子沖了進(jìn)來。
“蝶舞…你…”華服男子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身狼狽的她,連忙先脫下外套為其披上,眼睛充滿了憤怒,“來人,把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挖出來!”
介紹一下此人,慕容蜂鳴,鳳舞國新繼位的王。只見他穿著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絲繡著華麗的圖案,下頜方正,目光清朗,劍眉斜飛,整張臉看上去十分俊朗,整個人卻給人感覺器宇軒昂,一看就是成大器者,有領(lǐng)導(dǎo)者的風(fēng)范。
“是,陛下!”
什么?挖我們眼睛?一時間雙方舉刀相向。
“住手!”門口又是一陣吆喝,又進(jìn)來一名華服男子,最先前進(jìn)來的那批人連忙行禮,“參見大皇子!”
高陽煜,金赤國大皇子,謙和有禮、舉止優(yōu)雅、袍服雪白,一塵不染,據(jù)說他是金赤少女心中最完美的夫君人選,也就是我們現(xiàn)代人口中白馬皇子的典型代表。
只見他揮揮手,讓自己這邊的人放下武器,然后開口問道,“發(fā)生了何事?鳳舞王為何如此甚怒?”
“大皇子!”慕容蜂鳴鼻子里都在哼著怒氣,“把高陽煊交出來!”
“找我二弟?”高陽煜眉毛略皺,看了下周圍的環(huán)境,及被慕容蜂鳴緊抱著的人兒,那不是鳳舞王的妹妹慕容蝶舞?衣衫不整、脖子上還有指縫痕跡,莫非是…,“鳳舞王,此事定有誤會,我太子雖貴為太子,但一向是禮賢下士,謙謙有禮,絕不會對蝶舞公主做出不軌之事?!?br/>
“禮賢下士?謙謙有禮?大皇子,我怎么聽說你們這位太子爺囂張跋扈,無惡不作,是個荒淫無道、殘暴不仁的渾公子!”
“鳳舞王!請注意您的用詞!”高陽煜微怒,“現(xiàn)在真相如何無人得知,但請查明真相再追究也不遲!”
“查!還有何要查?事實(shí)不是擺在眼前,我的蝶舞衣衫不整的被你們太子拐到太子宮,別忘了御前獻(xiàn)藝那天,蝶舞在臺上跳舞時,高陽煊那失態(tài)的表現(xiàn),連本王向他敬酒他都不曾聽見,我早該想到他對蝶舞有不軌企圖了,竟然沒想到要防備一二,蝶舞,是皇兄對不起你,蝶舞,你放心,本王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我…我…”蔓瓷也想說什么,但真的不知道要說什么,只能無辜的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