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事實也正如岳啟萊所說,此刻邪冥劍雖回歸劍鞘,但由剛才秦皓與其產(chǎn)生的聯(lián)系表明:他已初步煉化這邪冥劍,并產(chǎn)生一些微妙的聯(lián)系。正因如此,邪冥劍自身的那些暴戾、兇殘等特性也會不自覺地影響秦皓。
此刻已突破完畢,感受著丹田空間整整增加一倍的道力,秦皓還沒來及高興,一股暴戾、兇殘的意識便在其靈魂空間油然而生。當(dāng)下他趕緊席地盤坐,手結(jié)蘭花指于胸前,并運轉(zhuǎn)起太上感應(yīng)訣。
“誰是誰命中的過客?誰是誰生命的輪轉(zhuǎn)?前世的塵,今世的風(fēng),無窮無盡。執(zhí)念不舍不棄的精魂?萬法皆空,唯有放棄才能超凡脫俗,斬斷那世事紛擾……”秦皓不斷默念法決,并感應(yīng)那種超凡脫俗、太上忘情大道。
好在如今他已突破至靈境初期,且道心堅韌,對自身意識的控制大為增強,而邪冥劍傳遞到秦皓靈魂空間的這些負(fù)面意識只是其本身九牛一毛的部分。
半個時辰后,隨著不斷地修煉這種道法,秦皓終于將這些負(fù)面意識徹底驅(qū)除體外。
睜開雙目,但見邪冥劍此刻已經(jīng)歸鞘。不遠(yuǎn)處青凌子等人正滿臉好奇地注視著自己。遠(yuǎn)處天鷹山寨眾多強者的尸體正橫七豎八地躺在那里。
“不好意思,剛才我……”秦皓尷尬道。剛才雖說處在突破階段,但由于跟邪冥劍已產(chǎn)生的那些聯(lián)系,因此對邪冥劍的所作所為他是一清二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往與秘密,無需介懷。再者,你手中之劍雖強,但我們?nèi)水吘故浅徐`強者,你以為真能傷到我們?我們只是不怨與自己朋友相戰(zhàn)罷了。”青凌子淡笑道。而在這笑容中似乎還透著一種自信與神秘。
聞言,秦皓先是一陣尷尬,但緊接著便逐漸露出一抹釋然神色。是啊,對方可是貨真價實的承靈強者,也許自己真的多慮了。
“對了,秦兄、宋兄,不知你二人接下來打算前往何處?”見氣氛怪異,岳思琪當(dāng)下問道。
“帝都建鄴。”秦皓毫不猶豫道。如今秦皓雖已知道當(dāng)初欲將自己置之死地的三人是天陰澗弟子,但面對這等龐大勢力,以他如今這點戰(zhàn)力只怕在人家眼中連螻蟻都是不如,人家一個長老隨便一巴掌便足以將自己打得半死不活。
好漢不吃眼前虧,與其白白送死,還不如先去帝都建鄴找個強橫靠山,如此方為可行之計。
聽到秦皓這話,一項喜歡熱鬧的岳啟萊當(dāng)下便大喜道:“如此正好,我等也要去那建鄴古城玩玩。倒可以順路將你帶上。但不知宋廉兄作何打算?”
“既然你們都去建鄴,那我這個無家可歸之人便隨大家一道前往吧?!彼瘟?。
聞言,幾人相視一笑。還是青凌子帶著秦皓,岳啟萊帶著宋廉,幾人御劍飛行,目標(biāo)直指建鄴而來。
而這御劍飛行的速度與正常趕路相比顯然不可同日而語。幾人急速前行,一連趕了七天路途。遠(yuǎn)方一座城池輪廓終于映入眼簾。
但見這城池那高聳入云、一望無際的護城墻一眼看去就如同一頭上古異獸般讓人望而生畏。而對于初次見到如此宏偉建筑的秦皓、宋廉來說,當(dāng)場便被如此場景給徹底震撼住了。
而秦皓在震撼之余,一股豪情壯志也油然而生。身為男子漢大丈夫,或許本來就該頂天立地,受眾生敬仰、膜拜!
“如此建筑,簡直就是奪天地之造化,容日月之精華!”此刻只聽宋廉震驚道。觀其神色,此刻的他似乎已完全被這座城池完全征服了。
“或許吧,不過在這片大陸上,如此建筑可不僅是西周一家獨有,有機會你也可以多多闖蕩一番。”只聽青凌子淡笑道。
落到地面后,秦皓等人發(fā)現(xiàn)單單這些城門外的上百將士最弱的竟都是開元圓滿強者,有不少甚至還是承靈強者。
“剛來的幾個小家伙們,想進(jìn)城就趕緊排隊吧,另外準(zhǔn)備好十兩黃金,這是入城費?!贝丝讨宦犚晃簧砼裰丶纂械某徐`初期將士提醒道。
十兩黃金!這還沒進(jìn)城呢,沒想到就得先繳納如此高額費用!秦皓、宋廉聞言,頓時目瞪口呆起來。轉(zhuǎn)頭看去,在幾人不遠(yuǎn)處還蜿蜒曲折地排著一支近千人的入城隊伍。
“發(fā)什么呆呢?趕緊一起排隊去吧,至于那入城費,我就幫你倆交了吧。”正當(dāng)這時,只聽青凌子一邊將秦皓、宋廉往隊伍那邊拉去,一邊淡笑道。
聞言,秦皓、宋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失態(tài)之處,此刻他倆感覺自己就是貨真價實的鄉(xiāng)巴佬。當(dāng)下趕緊跟在青凌子身后排隊。
排了近三個時辰的長隊,秦皓五人終于來到城中。看著那一座座高聳入云的建筑,一條條寬十丈有余的道路,良久后,秦皓、宋廉方才逐漸適應(yīng)過來,這一切簡直太過震撼!
“如今來到建鄴,岳兄,不知可還記得你我間的那場賭約?”正當(dāng)這時,只聽青凌子淡笑道。
“當(dāng)然記得,老子做事向來言出必行!放心吧,這回你們想吃什么,我請客便是?!痹绬⑷R罵罵咧咧道。雖然明知有詐,但既然賭輸了,一項愛面子的他似乎也只能一步步地被引入青凌子事先準(zhǔn)備好的坑里。
“青凌子,手下留情點,我哥他畢竟……”這時岳思琪忍不住地道。
“放心吧,思琪小妹,既然岳兄如此大方,青凌子自然不會客氣,呼呼哈哈!”青凌子呵呵笑道。話落,五人便來到一家裝修奢華的酒樓包廂。
不過進(jìn)來時,酒樓來來往往的客官看待他們的眼神卻都有些怪異,直到青凌子拿出一支至少地階高級的翡翠清笛不斷在手中把玩,那些人眼神方才略微好些。
包廂中,拿著制作精美的菜譜,青凌子邊看邊說道:“翡翠白玉羹一份,大漠烤全羊來一只,江南炒牛肉來一盤……”在其身側(cè),小二趕緊提筆記下。
聽著這一道道稀奇古怪的菜名,再看著岳啟萊那越發(fā)不自然的神色,秦皓可以肯定:這些東西定然不會便宜,一念至此,他當(dāng)下便有股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
“對了,再來六壇清沂酒,如此才算圓滿。”話落,方才將菜單交給小二。而這時岳啟萊的臉色已經(jīng)比豬肝都還要難看,但為了面子,他還在強顏歡笑。
“不知大家對這些菜品是否滿意?如有不當(dāng)之處,咱還可修改?!敝宦犌嗔枳友b模作樣地詢問道。但此刻卻無一人回話,場面一時間竟有些尷尬。
“既然青凌子兄菜已點了,依你便是?!痹绬⑷R道。而岳思琪則狠狠地瞪了青凌子一眼。
菜品上齊,觥籌交錯間,岳啟萊心想:反正錢都已經(jīng)付了,與其悶悶不樂,倒不如多吃些東西,如此自己也就不再那么吃虧。
一念至此,岳啟萊拿起桌上的彎刀直接砍下一整只羊腿。再將之劈成兩半,一半遞給妹妹,一半則自己狼吞虎咽起來。
與哥哥不同,岳思琪看著桌上香噴噴的羊腿,則滿臉的黑線。心想:哥哥,你人比較實在,對我很好,可這么多年來,你怎么就不能稍微了解一下我呢?我可是非常不喜葷腥的,結(jié)果你竟然給我來這東西……
“妹妹,不用不好意思,今天就當(dāng)哥哥請客,多吃點,完了桌上還多著呢?!敝宦犜绬⑷R邊吃邊笑道。
“哦?!痹浪肩鲗擂蔚?。此刻她終于徹底無語。而神經(jīng)大條的岳啟萊還絲毫未曾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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